江贵兰不认拿钱,500块钱哪,那跟割她的肉一样疼,梗着脖子嘴硬道“凭啥给她们家钱,嫁过来几年了,连个蛋都特么没下,哪来的脸要钱。”
一听这话孙玉芹这刚刚重生后才有的小暴脾气忍不了了,蹭的一下跳到江贵兰面前,连着两巴掌就扇下去了
“我闺女不下蛋,就是那房檐上的小燕下蛋也得看看窝行不行呢,就你们这狼窝一样的家,揣多少蛋都得碎在肚子里。”
江贵兰之前挨打,那是没有防备,近不了孙玉芹的身,这回可不一样了,嗷的地一声就冲上去了
“孙玉芹你个遭大瘟的,你凭啥打我,我家哪个儿媳不下蛋,就你姑娘精贵...”
一时间两个老娘们抓一块去了,爷们也不好伸手,眼看着婆婆吃了亏,吕家三妯娌不干了,都冲上去了。
农村就是这样,女人打仗,男人不伸手,那叫家常理短,随便干,不犯啥说道。
周美美一看亲妈要吃亏,不顾身体虚弱也冲上去了,无奈她的战斗力不太行,眼看着就被几个妯娌给甩一边去了。
周丽丽一看大姐被甩一边去了,马上就四打一,她妈一准吃亏,捡起她妈刚扔下的棍子就冲上去了。
这周丽丽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看亲妈要吃亏,双眼一闭抡起棍子也不管打的是哪,这一通乱抡,还真把吕家婆媳妇四个给震住了。
孙玉芹再生气,下手也是有分寸的,可周丽丽下手可真黑呀,管你哪是哪,闭着眼睛乱抡,这要是一棍子揍脑袋上不得开瓢啊。
孙玉芹看划拉他的婆媳几个都住了手,一骨碌爬了起来,还给了老闺女一个赞赏的眼神,意思是,干的不错,有你妈我的风范。
看着得了赞赏的周丽丽得意的挺了挺初有规模的小胸脯,心里直犯嘀咕,这个虎揍,这么乱抡,要是真特么打坏一个,今天别说钱拿不到,还得送进去一个。
“吕队长,你也看到了这一家子是真欺负人啊,行,我认怂了,我害怕了,钱我一分都不要了,我去革委会告你们去,我就不信没有个地方说理了。”
说完也不让大闺女收拾东西了,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吕占江哪敢让人走,这一走,要真是告革委会去了,止定不能善了了,那帮孙子,不见好处,能借个由子整死他们。
今天这情况也只能认栽了,想到这上前就给了江贵兰一个耳光“虎逼娘们,都特么是你惹的祸,还不快去给亲家拿钱。”
孙玉芹那是真走么?当然不是,这叫以退为进,一听吕占江服软愿意掏钱了,也不拉着闺女走了,就站在大门口等着。
江贵兰挨了自家爷们的一耳光也彻底老实了,慢吞吞的往屋里走,去拿钱,磨蹭了半天拿出四百块钱,皮笑肉不笑的舔着脸对孙玉芹说
“亲家,你看家里就这么多钱了,我连毛票都拿出来了,就湊了四百块钱,缺那一百以后有了,指定给补上。”
孙玉芹眼皮都没抬,“江贵兰给你爹上坟烧报纸,你唬弄鬼呢,行了,别为难了,钱我不要了。”
说完拉着闺女就走,不带一丝犹豫的,一看孙玉芹是真要走,江贵兰慌了“别别别,我才想起来,我这兜里还有100块钱,本来是想给美美买点补品扯身衣服用的,让我给忘记了。”
说完从裤兜里又拿出十张大团结,把钱拢在一块递给了孙玉芹。
孙玉芹也没客气,拿过钱就当场查了起来,“行,正正好好500,你们再给我写个字据。”
江贵兰大怒“钱都给你们了,还写啥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