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联盟与锦鲤的“自动防御系统”
(一)失业联盟的诞生
城西某廉价咖啡馆的角落,三个失意的人聚在了一起。
陈光辉胡子拉碴,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当年那个自诩“精英”的模样判若两人。李娜脸上的浓妆也遮不住憔悴,手里夹着烟,眼神阴郁。而坐在他们对面的秦昊,虽然还穿着名牌西装,但眉宇间的戾气更重了——海外分公司被架空后,他在秦氏彻底成了边缘人。
“所以,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秦昊扯了扯嘴角,笑容冰冷,“都被秦墨和林晓星害得一无所有。”
李娜猛吸一口烟:“秦大少,你说要合作,怎么个合作法?我们现在要钱没钱,要资源没资源。”
“资源我有。”秦昊压低声音,“虽然我被架空了,但秦氏内部还有些老人念旧情。消息渠道、人脉关系,这些我都还有。”
陈光辉急切地往前倾身:“那需要我做什么?只要能报复林晓星,我什么都愿意做!”
秦昊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但很快掩饰过去:“你以前在广告公司,最懂舆论操作。现在网上那些短视频平台,流量很大。如果能制造点‘黑料’……”
“我懂!”陈光辉眼睛亮了,“编故事嘛!就说林晓星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秦墨被她迷惑,秦氏现在乌烟瘴气……”
“太低级。”秦昊打断他,“要更高级的。比如说……她那个‘锦鲤’人设,其实是精心设计的骗局。所谓的‘好运’,都是秦墨在背后为她铺路。”
李娜若有所思:“这个角度好。现在很多人都说她是‘锦鲤老板娘’,如果被揭穿是假的,人设崩塌,她和秦墨都会受到质疑。”
三人凑在一起,开始密谋。
而此时此刻,秦氏集团38层,林晓星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秦墨抬头看她,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没有,就是鼻子痒。”林晓星揉揉鼻子,“感觉好像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秦墨挑眉:“你的‘锦鲤雷达’又预警了?”
“可能吧。”林晓星开玩笑,“感觉最近太顺了,按照剧本,该有点波折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二)第一波攻势:玄学攻击
三天后,一个名为“真相挖掘机”的自媒体账号,发布了一篇长文:《揭开“锦鲤老板娘”的真面目:好运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文章写得很有技巧,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用“理性分析”的口吻,列举了一系列“疑点”:
1. 林晓星每次“好运”都出现在关键时刻,太巧合;
2. 她出现后,秦墨的竞争对手都莫名其妙倒霉;
3. 所谓的“锦鲤体质”,很可能是秦墨为了给她造势,故意安排的营销手段;
4. 甚至暗示,那些“被锦鲤克到”的人,可能是被秦墨用商业手段打压了。
文章最后还“忧心忡忡”地写道:“如果一家上市企业的负责人,沉迷于这种玄学人设,甚至可能为此动用公司资源,这对股东和员工来说,是不是一种不负责任?”
文章迅速被转载,在商圈和投资圈引发热议。
程朗第一时间把文章拿给秦墨看:“秦总,这篇文的传播路径很奇怪,突然就在几个投资人群里爆了。我查了IP,是海外代理服务器,很隐蔽。”
秦墨看完,冷笑:“秦昊的手笔。还是老一套,玩舆论。”
林晓星也看了,气得笑出来:“说我的人设是营销?我要有这本事,早去当营销大师了!”
“不过这次他们学聪明了。”秦墨分析,“不直接攻击你个人,而是攻击‘锦鲤’这个概念,连带质疑我的决策能力。这是想动摇投资者信心。”
“那怎么办?”林晓星皱眉,“发声明澄清?”
“澄清没用。”秦墨摇头,“信的人自然信,不信的人只会觉得你心虚。”
他想了想:“既然他们说‘锦鲤’是营销,那我们就证明,这不是营销。”
“怎么证明?”
秦墨勾起嘴角:“用事实说话。”
当天下午,秦氏集团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视频。内容是城东项目工地的随机采访——记者随机问了二十个工人同一个问题:“你觉得林组长给项目带来好运了吗?”
工人们的回答质朴而真实:
“那当然!林组长来的那天,下了一个月的雨停了!”
“上次材料差点断供,林组长去谈了次话,供应商就主动降价了!”
“最神的是那次漏电事故,林组长一来,雨就小了,秦总才能安全拉电闸!”
视频最后,是项目总进度表——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一个月,而且零事故、零投诉。
配文很简单:“事实胜于雄辩。感谢所有合作伙伴和员工的信任与支持。”
这条视频迅速火出圈。网友评论:
“工人们的表情好真实!一看就不是演的!”
“零事故提前一个月完工?这要不是运气好,那就是能力逆天!”
“那些说营销的,出来走两步?你营销一个我看看?”
第一波攻势,被轻松化解。
陈光辉在出租屋里看着评论,气得摔了鼠标:“这些工人是不是被收买了!”
李娜冷着脸:“秦墨这一手玩得漂亮。用基层员工的证词,比任何声明都有力。”
秦昊脸色阴沉:“这才刚开始。第二招,我看他们怎么接。”
(三)第二波攻势:商业陷阱
秦昊的第二招更阴险。
他通过以前的关系,给秦氏引荐了一个“优质项目”:东南亚某国的一个大型度假村开发,号称“稳赚不赔”,投资回报率极高。
牵线人是秦昊的老朋友,说得天花乱坠:“秦总,这个项目真的难得!当地政府全力支持,土地都批好了,就等资金到位。我第一个就想到秦氏,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秦墨让团队做了初步尽调,表面看确实没问题。但他总觉得……太完美了。
“你怎么看?”他问林晓星。
林晓星看着厚厚的项目资料,眉头紧皱:“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太顺了。所有文件都齐全,所有审批都通过了,连可能的风险都列好了解决方案。就像……专门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她顿了顿:“而且这个牵线人,是秦昊介绍的。我不信他会这么好心。”
秦墨点头:“我也怀疑。但商业机会摆在面前,如果因为怀疑就放弃,也不是我的风格。”
“那怎么办?”
“深入调查。”秦墨说,“你跟我去一趟当地,实地看看。”
出差安排得很急。但临行前一天,林晓星突然食物中毒了——她中午吃了公司楼下新开的沙拉店,下午就开始上吐下泻。
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需要休息几天。
“太巧了。”秦墨站在病床边,脸色很冷,“早不中毒晚不中毒,偏偏在要出差的时候。”
林晓星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可能……真是吃坏东西了……”
“那家店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秦墨握住她的手,“你好好休息,出差我一个人去。”
“不行!”林晓星挣扎着要坐起来,“万一有危险……”
“所以才不能让你去。”秦墨按着她躺下,“如果是陷阱,我一个人更好应对。你在国内,有程朗照应,我放心。”
林晓星还想说什么,但肚子又是一阵绞痛,只好作罢。
秦墨独自去了东南亚。而就在他离开的第二天,那个“真相挖掘机”账号又发文章了:《秦氏负责人紧急出国,疑似项目出现问题,“锦鲤老板娘”因病缺席?》
这次暗示得更直白:秦墨是去“救火”,而林晓星“病”得太是时候,可能是为了回避责任。
舆论又开始发酵。
林晓星躺在病床上刷手机,看到这些言论,气得肚子更疼了。
程朗来医院看她,表情凝重:“林助理,秦总那边……联系不上了。”
“什么?!”林晓星猛地坐起来,又是一阵眩晕。
“昨晚还有联系,说今天要去项目地考察。但刚才打电话关机,当地对接人也联系不上。”程朗压低声音,“我已经安排了当地的人去找,但需要时间。”
林晓星心乱如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秦墨失联,肯定是出事了。但以他的能力,不会轻易被控制。最大的可能是……被故意困在某个地方,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为了让她在国内着急?为了制造秦氏群龙无首的假象?
“程朗,”她忽然说,“帮我办出院。”
“可是医生说你还需要观察……”
“观察什么?拉肚子又死不了人。”林晓星拔掉手上的针头,“秦墨不在,秦氏不能乱。我们得稳住。”
她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摔倒。程朗赶紧扶住她:“林助理,你这样……”
“我没事。”林晓星咬牙站稳,“去买点止泻药就行。现在,送我去公司。”
(四)锦鲤的“远程救援”
林晓星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各部门主管看到她苍白的脸色,都有些担忧。
“秦总在国外考察,暂时联系不便。”林晓星开门见山,“但他出国前交代过,所有工作照常进行。各部门按计划推进,有紧急事项向我汇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另外,最近网上有些不实传闻,大家不必理会。秦氏一切正常。”
话虽如此,但会议室里的气氛依然凝重。几个老董事互相交换眼神,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快递员抱着一大束花站在门口:“请问林晓星小姐在吗?国际加急鲜花配送。”
林晓星一愣:“我是。”
快递员把花送进来,花束里夹着一张卡片。林晓星打开,是秦墨的字迹:
“已到项目地,信号不好勿念。花是本地特产,据说能带来好运。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墨”
落款时间是今天早上。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然后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秦总送花来了!”
“看来是真的信号不好,不是出事了……”
“这花真漂亮,什么品种啊?”
林晓星捧着花,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秦墨没事,还能送花,说明情况可控。
她看向众人,微微一笑:“看来秦总考察得很顺利,还有心情买花。好了,继续开会。”
会议结束后,程朗小声说:“这花送得太及时了。林助理,你是不是又……”
林晓星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鲜花,也觉得很神奇:“这次真不是我安排的。”
但她没说的是——刚才开会时,她在桌子底下偷偷摸了一下锦鲤项链。心里默默祈祷:秦墨平安,让大家都知道他平安。
然后,花就来了。
巧合吗?也许吧。
但林晓星开始相信,她和秦墨之间,真的有种奇妙的联结。
秦墨是在三天后回来的。风尘仆仆,但精神很好。
“确实是陷阱。”他告诉林晓星,“那个项目地根本还没批下来,所谓的‘政府批文’是伪造的。我到了以后,被当地合作方各种理由拖延,不让我去实地看。后来我找了当地的朋友,直接去看了现场——还是一片荒地。”
“那你怎么脱身的?”
“我留了个心眼,出发前就联系了当地的中国商会。”秦墨说,“他们帮我查了,那个合作方是个空壳公司,专门骗外国投资。我直接报警,现在那伙人已经被控制了。”
他看向林晓星:“国内这边怎么样?我听说你带病主持工作?”
“我没事。”林晓星看着他,“倒是你,瘦了。”
秦墨握住她的手:“让你担心了。不过这次,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
“什么收获?”
“我查到了秦昊和那伙人的资金往来记录。”秦墨眼神冷了下来,“他不仅想坑秦氏的钱,还想把我困在国外,制造混乱。这些证据,够他喝一壶了。”
一周后,秦昊被警方带走调查的消息,登上了财经新闻头条。
陈光辉和李娜看到新闻,彻底慌了。
(五)反派的末路与感情的升温
秦昊被捕后,陈光辉和李娜如惊弓之鸟,四处躲藏。但他们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先是陈光辉——他在网上编造谣言的事被扒了出来。几个被他造谣过的前同事联合起诉,索赔金额高达百万。更惨的是,他租的房子房东突然要卖房,勒令他三天内搬走。他拖着箱子在街头找房子时,又“不小心”撞倒了路边摊,赔光了最后一点存款。
李娜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之前为了挽回业绩,挪用公款的事被公司发现,不仅被开除,还要面临刑事责任。她想逃去国外,却在机场被拦下——限制出境名单上赫然有她的名字。
两人走投无路,居然又凑到了一起,商量着“最后一搏”。
“都是林晓星害的!”陈光辉红着眼睛,“要不是她,我现在还是广告公司的总监!”
“还有秦墨!”李娜咬牙切齿,“要不是他赶尽杀绝,我也不会……”
两人决定去秦氏集团闹事。他们举着“秦墨林晓星害人家破人亡”的牌子,在公司楼下大喊大叫,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
保安要赶他们走,林晓星却下来了。
“林助理,危险!”保安队长想拦。
林晓星摇摇头,径直走到陈光辉和李娜面前。
两人看到她,更激动了:“林晓星!你还有脸出来!你看看你把我们害成什么样了!”
林晓星很平静:“陈光辉,当年是你劈腿在先,李娜你知三当三,也是你先恶意破坏我们的项目。秦昊,是他先设计害人。你们走到今天,是自己一步步选的路。”
“你胡说!”陈光辉挥舞着牌子,“就是你!你这个灾星!遇到你就没好事!”
他激动地往前冲,想抓林晓星。但脚下一滑——地上不知谁扔了个香蕉皮。
“噗通!”
陈光辉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牌子砸在自己脸上,鼻血直流。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李娜想去扶他,高跟鞋的鞋跟突然断了,她也摔倒在地。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林晓星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两人,叹了口气,对保安说:“叫救护车吧。医药费……公司垫付。”
她转身要走,陈光辉突然嘶吼:“林晓星!你装什么好人!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围观人群四散躲雨,陈光辉和李娜却被淋了个透心凉——救护车还没到。
林晓星站在大楼门口,看着雨幕中狼狈的两人,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一只手从身后搂住她。是秦墨。
“看什么呢?”他问。
“看……因果报应。”林晓星靠在他怀里,“秦墨,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
“不会。”秦墨打断她,“因为我们从不主动害人。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爱的人。”
他低头看她:“而且,我们有彼此。这就够了。”
雨越下越大,陈光辉和李娜被救护车拉走了。这场闹剧,终于落幕。
回到办公室,秦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戒指做好了。”他说。
林晓星打开盒子,呼吸一滞。
实物比3D模型更美。夕阳金色的戒圈温暖柔和,锦鲤栩栩如生,钻石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最妙的是,当她把戒指转动时,锦鲤的尾巴仿佛真的在摆动,星星也在闪烁。
“太美了……”她喃喃道。
秦墨拿起戒指,单膝跪地。
林晓星吓了一跳:“你……你干嘛?不是说要求婚要挑个好时机吗?”
“现在就是好时机。”秦墨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更让我明白,人生无常,要及时珍惜。林晓星——”
他深吸一口气:“你愿意嫁给我吗?不是作为秦氏的二少夫人,不是作为‘锦鲤老板娘’,只是作为我的妻子,我此生唯一的爱人。”
林晓星眼泪涌出来,拼命点头:“愿意!我愿意!”
秦墨给她戴上戒指。尺寸完美契合。
他站起身,把她搂进怀里:“从今以后,所有的风风雨雨,我们一起面对。所有的好运幸运,我们一起分享。”
林晓星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窗外,雨停了,一道彩虹横跨天际。
锦鲤在指间闪闪发光。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美好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