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婉娘家已经是后半夜了,妖儿轻手轻脚生怕吵到婉娘休息。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当下决定还是要是要去水上轩看看。
附灵?为什么神殿要抓附灵?婉娘那么喜欢她,该怎么和婉娘说她要离开了?说她找到亲人了?有点牵强。说她想一个人出去闯?但是身无分文的该去哪里?好像都不太行。
这些想法让妖儿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不管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八九点的天刚褪去晨雾的微凉,太阳悬在低空,光线带着暖融融的橘调,不烈不灼,刚好把云层染成淡金。风是轻柔的,掠过树梢时只带起沙沙轻响,裹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吹在脸上干爽不黏腻。
妖儿刚刚起床,婉娘做好了早餐,美美的享用了一顿,就和婉娘商量道:“婉娘,今天我想一个人出去看看,万一我的亲人在找我呢,我得让他们找到我”。
说这话可不是不喜欢婉娘家,妖儿又慌忙的解释:“我知道婉娘和哥哥都很好,在这里这么久了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打扰婉娘不是,我也总要回家的。”
婉娘一顿,她也知道其中的意思,爽快回答:“那就快去吧,要是他们……”
说出来怕妖儿伤心,婉娘又换了一种委婉的说词:“要是遇不到他们的话,就回婉娘这里来,婉娘家也是你的家,找不到路的话,喊哥哥去接你。”
婉娘说得妖儿感动不已,她到哪里都有一个小家,这辈子是她在幸运,还是原主的运气。
“知道啦,婉娘。”她才不要白庭宸去找她,找不到就导航啊。上次回来她细细品白庭宸在车上说了啥,再说她笨。这次还叫他去找他,估计要打她了。
说罢,回房间收拾东西,出门,顺着罗真给的地址,寻找水上轩的位置。
出门左拐,在右拐,在往前直走……
她今天特意身着一件米色的无袖上衣,搭配一件同色系裤子,冰凌丝带绑在脖子上,系一个蝴蝶结,长长的带子随风而下长发及腰,恰似春日里柔和的阳光,温暖而不耀眼。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是微风中摇曳的米色花朵,明媚而耀眼。
唉!好像到了!
额……怎么是个台球厅呢?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二层楼台球厅,妖儿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但是招牌上写着水上轩,好像没有错啊。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里面的陈设都很新颖,宽敞明亮的大厅摆着十张球桌,大大的落地窗,开向马路,能清楚的看到马路上的情形,米色的窗帘随风飞舞。
吧台上,两个高个子的小哥哥看台,一个黑色的衬衫,笑容温文尔雅,一个则染着黄头发,带着耳钉,看起来有点桀骜不驯的样子,身上很随意的白T加牛仔裤。看起来很是亮眼。
不多时,他们发现了站在门外往里面看的妖儿。
黑衬衫的小哥:“欢迎光临”
黄毛小哥用带着疑惑且相对友好的眼神和她打招呼:“小妹妹,打球啊,还是找人?里面进。”
妖儿还是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这时从二楼走下来一个女子,她身着一袭酒红暗纹旗袍,斜襟盘扣缀着细碎珍珠,顺着玲珑曲线一路蜿蜒至腰际,将丰腴却不臃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丝缎面料泛着柔光,映得肌肤胜雪,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着轻移的莲步微微颤动。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角一抹淡淡的胭脂晕染出几分慵懒风情。红唇轻抿时,露出半截莹白皓齿,抬手轻拢鬓发的瞬间,腕间玉镯相撞,叮当作响,与旗袍开叉处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相映,既有成熟女性的万种风情,又藏着不张扬的贵气。
“南栀姐姐。”妖儿率先兴奋的喊出了声,快步走了过去。
南栀莞尔一笑:“妖儿来了,昨晚见过罗真了吧。”
“丹赤。”阿铃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给她来了个熊抱:“阿铃好想你啊,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吓死人家了。”说完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妖儿没好气的推开她,猫猫的本性啊!唉!“我是谁啊,怎么可能会丢。”
南栀拉着坐下,黑衣小哥递来了水和一个果盘。南栀这才拉着她介绍:“来,认识一下,这是许杰,黄头发那个叫许柠。”
妖儿惊讶:“两兄弟吗?”不太像,看着性格天差地别,一个沉稳内敛,一个桀骜洒脱,名字好像也有些反了。
随即:“两位哥哥好!”
许杰笑笑,许柠朝她挥挥手。
妖儿这才发现,这个台球厅就只有南栀姐姐和这两个兄弟。
南栀姐姐告诉她,以后这就是西街在这里的联络点,可供她往返神殿,给她提供资金,和她一起完成任务。
但是这里好像和婉娘的住处并不是很远,妖儿也没有走多远就到了,太巧了吧。
得找个机会和婉娘说明这一切,好搬到这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