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将市中心的霓虹压得只剩半缕残光,高楼轮廓在黑暗中化作沉默的巨影,玻璃幕墙反射着零星路灯,像蒙尘的镜面。狂风卷着落叶在街道狂奔,卷起垃圾桶的哐当声与远处模糊的车鸣,搅碎了深夜的寂静。
鎏金大门推开的瞬间,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倾泻而下,数千颗切割面折射出银河般的光晕,映得大理石地面如镜面般光洁,倒映着宾客衣香鬓影。廊柱缠绕着暗金色浮雕,顶端垂落的丝绒帘幔绣着银线缠枝纹,随风轻漾时,露出两侧陈列的古董花瓶与名家画作,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妖儿学着罗真的模样,她记得罗真每次外出都打扮着很小孩,穿着神秘的黑暗风裙子,小皮鞋,小洋伞,手段却很残忍。
妖儿身着一袭甜系洛丽塔裙,裙摆如云朵般蓬松,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粉色的裙面上印着精致的草莓蛋糕图案,她头戴同色系蝴蝶结发箍,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脸颊两侧,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搭配的白色过膝袜上系着小巧的蝴蝶结,脚上是一双粉色的圆头小皮鞋,鞋跟敲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铃变为猫身,被她抱在怀里,一人一猫来到了全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东皇娱乐。
门前两个大石狮子表情格外凶狠,人流进进出出不断。
缓缓走进去,无数双充满疑惑的眼睛看着她,他们很好奇一个看着像未成年的少女来这里干什么,而他们却不知楼上发生的事情。
高层办公室,苏玥拿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的砸了出去:“你们这群废物,养你们这么久有什么用,就两个人都抓不回来,等着坐牢吧。”
一群属下低着头一声不吭,说罢,又拿起手边的花瓶又砸了出去,花瓶触地,瞬间稀碎。
整个人气的直发抖,胸脯也随着情绪激动上下起伏:要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好,这里的所有人都等着吃牢饭。
“叮当,叮当,叮当……”
一阵铃铛声,打破了紧张,沉闷的氛围,阿铃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妖儿的步伐发出声响。
苏玥抬头疑惑的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女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妖儿放下阿铃,捡起地上因瓶子破碎而无处安放的玫瑰花,一步一步的朝着苏玥走去。
开口一声脆:“玥姐姐好,不要生那么大气噢,会长皱纹的,到时候南栀姐姐可要笑话你了。”手里的玫瑰递了上去。
苏玥没接而是静静的看着她,不明所以:“南栀派你来的?”能找到这里来,显然有目的。
妖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向上打了个响指,门口两个强壮的保镖架着一个女孩出现,女孩双手被绑着,嘴里塞了东西,发出呜呜的叫声,看见苏玥的瞬间眼神里惊恐到尽几乎绝望。
苏玥抬手示意属下出去,看了妖儿一眼,随即怒气冲冲的冲到被绑着的女孩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巴掌声响彻这个房间。
苏玥咬牙切齿:“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娘看你可怜养你这么久,你却反咬我一口。”
打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失态,站起来拉了拉裙摆。
只见妖儿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玫瑰随意丢在桌子上,开口:“玥姐姐有事情先忙,我在这里等你。”
冲着苏玥眨眨眼睛:“你叫他们给我买块蛋糕,不对要两块。”
看了看地上玩耍的阿铃:“猫猫也要一块。”
听完,苏玥带上两个保镖,押着那个女孩出去了。
不多时,有人拿了两块蛋糕送了进来,妖儿和阿铃吃着甜甜的蛋糕,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等。
苏玥再回来时,已接近深夜。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裙摆开叉至大腿中段,行走时露出线条流畅的白皙小腿,搭配一双细跟红底鞋,每一步都踩得利落又风情,脸上有些疲惫,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艳。
乌发做成高颅顶大波浪,几缕卷发垂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脖颈修长白皙。妆容精致明艳,眼尾上挑的猫眼妆添了几分媚态,哑光红唇气场全开,她耳间戴着几何形钻石耳坠,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妖儿也被惊艳到了,这就是和南栀姐姐是死对头的人吗,听说她长的很美,刚才没有细细看,没想到这么美。
婉娘是温婉贤淑的美,南栀姐姐是柔雅古典的美,而她却是风情万千的美,不愧是能当上老板娘的人呢!
看见妖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逗着猫等她回来,桌上的蛋糕早已吃完,只剩下盒子。
心里一万个疑惑和问题不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违心的说道:“是南栀派你来看我笑话的?”
她和南栀是死对头,却又是一对欢喜冤家,经常因为谁比较美貌而吵的不可开交,看着不对付,其实双方都看不得对方过得不好,总是在暗地里偷偷帮助,以为天衣无缝,可是这些年来,谁的心里都清楚对方的为人。
妖儿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一改往日的可爱俏皮,表情认真和严肃,着实和她这一身打扮不搭,她却不以为然。
随即手里拿出来一份协议冷声道:“我确实找南栀阿姐打听你的消息,但是这次是我个人来的,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也只有我在帮你。”
苏玥看了眼桌上的协议,后转身带着她来到了东皇的顶楼,这里可以俯视整个深城,视野开阔,占据了极好的道理位置。
要不是今天妖儿的出现,她还要在警局转半天,后期找律师,找证据,找证人,然后还要加派人手去寻找这两个没用的废物,不知道折腾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