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武都乐疯了。
这可是奥迪啊!村长家开的才是夏利,就这村长还围着村子炫耀了好久,如果自己开辆奥迪回去,村里还不选自己当村长?
一路上。
马武只觉得通天大道宽又阔,这开奥迪就是不一样,路上的车都给自己让路。
先敬罗衣后敬人。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马武开着奥迪进了四川街,街上的那些小混混们惊讶的看向这边,就连那些本地人都惊讶的看着那辆车,以及——
从车上下来的马武。
马武嘚嘚瑟瑟的打招呼,“哟~张婶,忙着呢?”
“李叔,吃早饭了吗?哦,下午了。”
“王大哥,出去啊。”
“哎,那小孩,你没去上学啊,哦,放暑假。”
他也不嫌热,特嚣张的站在车旁和路过的所有人打招呼,也不管人家到底认不认识他。
此时。
李梅和管乐刚刚从街角回来。
因着马武被人叫走,李梅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和管乐匆匆付了账、又在街上给马武买了两件换洗衣物就回来了。
李梅没敢给马武的父母寄钱,她考虑着分批次一点一点寄,一次性寄太多马武的父母还以为他们在外面做什么坏事了。
刚一进街,管乐推了推眼睛,眯着美眸看向前方,奇怪道:“梅子,那个大喊大叫的是武子吗?”
李梅也看到马武了,也很奇怪道:“是武子,不过……他旁边那台奥迪是谁的?”
两人都很懵,赶忙快步走过去。
李梅叫他:“武子……”
马武一见她立刻激动起来,“梅姐,你看!”
他激动的冲上来,抱小孩儿似的把李梅举了起来。
把李梅吓得够呛。
“快……快把我放下来!别……别闹!有话好好说!”
管乐在旁边馋的够呛,这小子,好大的力气啊,一身的腱子肉不白长,怪不得晚上的时候这么大动静……
管乐使劲咽了口口水。
马武把李梅像是悠小孩似的悠了好一会才放下来,然后得意洋洋的指着那辆奥迪说:“梅姐,你猜这奥迪是谁的?”
李梅一脸不可思议:“谁……谁的?”
马武挺起胸膛,活像是求表扬的小孩,“那当然是你无敌可爱牛逼轰轰亲亲老公的啦~哈哈哈哈哈~”
李梅先是因为老公这个词俏脸通红,轻啐道:“呸~你是哪个的亲亲老公……等等……”
她震惊的瞪大美眸:“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是你的车?”
马武昂着头:“那当然啦!”
李梅惊得有点抖:“你……你说真的?”
“当然是说真的了!这是丁爱国她妈送我的,她那边已经去办手续了,现在这车应该已经在我名下啦~哈哈哈~牛不牛逼!”
李梅颤抖着小手想去摸一下那台车,又有点不敢。
这种事她做梦都没梦到过。
马武看着李梅圆滚滚的小屁股,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机智的想法。
“梅姐,我带你去兜风吧?”马武一脸诚恳。
李梅一把捂住屁股,警惕道:“我怎么感觉你没憋好屁呢?”
天可怜见,她昨天晚上被这王八犊子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老家配驴都不是这个时长。
马武一把扯住她的小胳膊,笑嘻嘻:“走吧走吧,去做……不是,去兜风吧!”
尼玛……就这么水灵灵的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吗?
虽然嘴上拒绝,但是李梅还是老老实实上了车。
在这么好的车上做,她也想试试。
不过上车了之后,李梅还是假模假式的问管乐,“管乐,你要不要一起?”
管乐:(⊙_⊙)?
这个邀请是不是有点露骨?
李梅问完之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脱线了,赶忙红着脸改口:“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要不要一起兜风,我们是去兜风!”
她一再强调兜风,差点咬了舌头。
马武才不搭理她,冲管乐挥挥手,“乐姐,我们走了!”
“走喽!去野地做喽!”
“你他妈小点声!”
“欧~去野地做喽!”
“尼玛……脸都让你丢尽了!”
马武开怀大笑,一路开到了野地。
东莞的郊外风景很好。
车里开着空调,并不觉得热,在沙沙的稻浪声中——
“哐哐哐哐哐哐……”
李梅立刻进入了迷离状态,她躺在后座上,双手下意识抓住车门内侧把手,一边叫一边抠那个装饰条。
然后就是——
哐哐哐哐哐哐……
抠抠抠抠抠抠……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咔吧”一声,李梅把把手下面的装饰条硬生生抠了下来。
李梅一惊。
她赶忙推马武:“武子,武子,你看,这是什么?”
马武正上劲儿,心说一个破装饰条有什么好看的,也不看,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按住李梅的手:“闭嘴!别说话!”
李梅有点急,“武子,你别弄了,你快看!”
马武充耳不闻。
等他好不容易折腾完,李梅忍着浑身的酸疼坐起来,胡乱穿上衣服,一把拉住马武的胳膊,示意他出去。
马武大喜:“在野地再来一次?”
他兴高采烈跟着李梅从车里出去,伸手就要去脱李梅的裤子。
李梅使劲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摊开了小手。
她的手里躺着一个黑色纽扣大小的东西,看上去似乎是金属的,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这就是个纽扣。
但是看上面探出来的细天线便知道这东西不一般。
马武刚要张嘴,李梅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然后她回身,把那东西重新放回车里,然后关上车门,故意对马武嗲声道:“武子,咱们去野地再来一次吧?”
马武也故意装出色眯眯的样子,“好啊!”
然后两人飞快的穿好衣服,走到了距离车子几十米的位置,然后马武才惊讶道:“梅姐,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梅面沉如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东西是——”
“窃听器!”
“窃听器?你确定吗?”
“应该没错,之前有人在经理办公室放过,被冉经理搜出来了,当时我在场,那东西和这个长得一模一样。”
马武微微皱眉:“如果那东西真的是窃听器,那又是谁放的呢?目的又是监听谁?”
李梅迟疑道:“难道是有人在监听丁爱国母女?”
马武没说话,这种可能性虽然有,但是并不大。这辆车很新,不像是陈招娣淘汰下来的车,更何况陈招娣身有残疾,出门并不方便,对方花心思在她车里放窃听器并不划算。
更重要的是——
马武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梅姐,这个什么窃听器,既然能听到咱们的声音,它应该有电池吧?”
李梅不假思索:“那是自然。”
马武道:“既然有电池的话,这个窃听器的电池应该不能坚持很久,最多十天半个月也就没电了,可我刚刚听那个窃听器有轻微的电流声,也就是说,它还在工作中。”
“也就是说,这个窃听器是新放进去的!”
“那岂不是说——”李梅秀眉一跳,惊道:“这个窃听器是用来窃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