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该怎么罚你？”
我小声讨饶：“罚……零下。”
老公一下子被我逗笑了：“平时数学那么差，小聪明倒全用在这上面了。”
他板着脸的模样瞬间垮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败下阵来。大手一把将我捞起，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就你鬼机灵。”
他将我拉进怀里，让我整个人窝在他的大腿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我埋在他怀里，手指不安分地去勾他的衣角。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封住了我的唇，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家教师兄换成师姐的事最后还是没成。
以后我也没再多闹，像是悄悄把这份乖顺记在了心里。
学校发的零食我全都乖乖分给了同学，还把课桌、柜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仔仔细细拍了一圈视频发给他，像等着领小红花的小朋友，巴巴等着他夸我一句听话。
他淡淡回了个乖。
他熬了那么久的大项目终于暂告一段落，整个人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都软了下来，终于能好好喘口气、陪陪我了。
晚上窝在他怀里，他才慢慢跟我说起工作的事。
“周周这次落选了。”
我一惊，抬头看他：“怎么会啊？他那么上进、那么小心的人。”
肖纪轻轻揉着我的头发，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心疼又清醒的惋惜：
“他就是心太软，带队伍不够狠。慈不掌兵，他们那边一到晚上十点就准时下班，这样怎么拼得出来？再加上苏萌娇气，他分心太多。其实他脑子比我好用，就是不够狠。”
我戳了戳他胸口，小声嘟囔：“就你最狠，外面都喊你‘削层皮’。”
他没吭声，只是把我往怀里紧了紧，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连呼吸都带着温柔。我往他怀里一钻，整个人像只讨抱的小猫。
我忽然反应过来，仰起脸眼巴巴望着他：“你怎么不表扬我呀？我全程都乖乖支持你工作，一点没闹。”
肖纪低头看着我，眼底早浸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唇角微微勾起，却故意板着脸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指尖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尖。
“你也没少闹，只不过聪明，只敢在家闹，从不在外面给我丢人。”
他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带着几分笃定的宠溺，“你是被我管习惯了，管熟了，也管乖了。就你那点小性子，一撅嘴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我立刻不服气地攥住他的衣角，仰着头瞪他：“明明是被你管怕了！”
他低低笑出声，伸手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语气柔得能出水：
“是，怕我，也只许怕我一个。”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替周周辩解，“他说不定就是想回归家庭，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目标那么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他眉头微蹙，显然不太满意我这么说他，可看着我软乎乎的样子，也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把所有不满都化成了宠溺的纵容。
没过多久，哥哥打电话说要回家住几天，让我们一起回老家团聚。我们也就回去了。
一进门就闻到香味，家里居然专门请了大厨。
哥哥笑着说：“可可爱吃脆皮鸭，特意让人做，大厨手艺很好。”
肖纪无奈又宠溺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总算知道，她这一身毛病是谁惯的了。”
哥哥笑着瞥了肖纪一眼：“你不也一样迁就她？读研还给请家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