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渊给她发这条信息是什么用意很明白,下个月就是董事会了,他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睡了她,跟他苟合霸了霍氏,一个是搞臭她,他好上位。
三年前,江茵进了霍家,不仅生下女儿糯糯,还进了霍氏替霍沉舟掌权。
因为这个事,霍家上上下下不知闹了多少回,那些人更是盯着她找破绽,就想把她给赶走。
江茵把电话回拨过去,这次换他拒接。
混蛋!
江茵暗骂了一声,努力平复自己心中的恐慌,快速的洗漱,离开。
“早上好啊!”
江茵刚到车前,霍明渊走了过来,这架势一看就是在等她的。
“大嫂气色红润,看来这一晚过的不错。”
霍明渊一脸的阴笑,那双眼睛在江茵身上像是扫描仪似的。
江茵心里发虚,但面上却沉着疏冷,“霍明渊,别以为一张破照片就能威胁到我。”
“大嫂误会了,我可没想威胁你,我其实很理解你,年纪轻轻就守了寡,长夜漫漫,难免寂寞,”霍明渊在她面前站定,身子微微前倾,“找人个慰藉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离她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江茵举起手包抵住他,“你理解就好。”
她说完用包推了他一下,转身要上车。
下一秒,腰身一紧江茵被按压在车上,霍明渊欺压下来,“大嫂需要人来慰藉,何必找外面的,我就可以帮这个忙。”
霍明渊的手在江茵腰上游移,唇也往江茵这边贴。
他刚要碰到她,骤的脚下一疼。
江茵的高跟鞋踩着他锃亮的皮鞋,她轻附于他的耳侧,“你还不配。”
话音刚落,有车经过,车里的男人看着贴合的男女,面容阴沉。
桑卫手握方向盘,“舟哥,这三年来二少对少夫人表面尊敬,私下没少骚扰,而且二少还放话,少夫人和霍氏的大权早晚都是他的。”
“骚扰?怎么不说是情投意合?”霍沉舟没想到他回来第一天,他的寡妇太太就给他这么多惊喜。
招男客,还跟小叔子不清不楚。
他这个老婆,玩得还挺花。
桑卫听出他的误会,“舟哥,二少刚才让人调您昨晚的监控。”
霍沉舟冷眸微抬,桑卫很明白的点头,“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查一个这个女人和霍明渊,”霍沉舟声音冷的像是结了霜。
三年前这个女人睡了他的第二天他就出事,她又凭着肚子里的孩子进了霍家,还坐上他的位置,这一切让他不得不去怀疑。
桑卫想说什么,就听霍沉舟说了句:“回老宅。”
轰~~
汽车引擎的轰响拉起,江茵也将霍明渊给推开。
不过她知道自己被霍明渊给盯上了,昨晚的照片就是个雷,她要在爆之前先拆了。
“那个男人你从哪里找的?”江茵把电话打给了苏禾。
苏禾还睡的迷迷糊糊,“什么男人?”
看来她昨晚也喝的不少,江茵只好解释,“男药,你给我找的治病的男人。”
“哦……那个男人啊,”苏禾声音还是睡意很重,“那个男人临时跳单了,抱歉宝贝,让你久等了,改天我再重新给你找,找个比那个好一千倍一万倍……”
她后面越说声音越低,江茵也越迷乱了。
苏禾的意思是她给找的男人没来,那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是谁?
难道那男人是霍明渊安排的?
想到这个可能,江茵无力的闭上眼,千防万防,结果还是被算计上了。
江茵有些烦乱的开车回了霍家老宅,今天是老太太过寿。
临下车前,江茵深吸了口气,努力调整了下情绪,不让自己看出异样。
“麻麻,麻麻抱……”两岁多的糯糯,看到了江茵,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冲着她跑过来。
保姆在后面小心的跟着,唯恐摔着碰着。
江茵蹲下,张开手将跑过来的糯糯抱进怀里,亲了亲。
“我妈呢?”江茵问保姆。
江茵在霍家的这三年,婆婆高芷兰完全把她当成女儿一样对待,从没让她受过半分委屈。
“太太在陪老夫人说话,”保姆刚说完高芷兰从屋里出来,跟平时相比,她明显心思沉重。
江茵一眼就瞧出不对,把糯糯给了保姆,“妈,怎么了?”
高芷兰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瞧了几秒才回了句,“没事。”
不是没事,只是她不愿说。
“进去吧,老太太这会都念叨你好几遍了,”高芷兰说话的时候往她颈间扫了一眼。
江茵穿的是高领,是为了遮掩昨晚的痕迹,高芷兰这么一看,江茵不由心虚的缩下了脖子。
“茵茵,”在快到正厅门口的时候,高芷兰还是叫住了她。
“妈,您有事就直说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的,”江茵看着高芷兰的眼睛。
高芷兰抬手,将江茵垂下来的头发给她往后拨了拨,“茵茵,你想过再嫁吗?”
江茵一滞,心中有一瞬的慌乱,难道是昨晚的事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