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心跳飙飞!
她看着紧压着自己的男人,黑暗中男人面容清贵,一双眸子如同深海漩涡,仿若能吞人于无形。
她的手缩了缩,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门外,霍明渊用力推了推门,并没有推动,“咦,听错了?”
念叨完,他便走了。
江茵也松下紧绷,可眼前的男人并没有松开她。
江茵推了一把,也没有推开。
“你到底是谁?”江茵冷静下来,也意识到他不是霍明渊的人,不然不会害怕被看到,拉着她躲进这里。
“少夫人不知道么?”霍沉舟说话的时候身子又往她身上压了压。
腿上的异样感让她眸子放大,脸颊倏的红了,也恼了,“既然你是个男客,那就守好你的职业操守,昨晚的事敢说出去,以后就别想再在都京混下去。”
留下这话,在拉门之前又警告一句,“马上离开霍家。”
江茵出了杂物间,人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茵茵,你刚才在里面?”霍明渊简直跟个鬼魅似的如影随行。
江茵瞬间拉下脸,没搭理他,往戏台那边走去。
霍明渊看了眼杂物间,伸手去推, 仍是没有推开,看着走远的江茵大步跟了过去,“你进杂物做什么?刚才和谁在里面?”
江茵一下子停住,霍明渊险些撞上她,他不要脸的一笑,“茵茵……”
这两个字听的江茵恶心,“霍明渊,有句话我要告诉你,我生是霍沉舟的未亡人,死也会跟他同穴,所以不要动别的心思了。”
霍明渊嗤声笑了,“这么贞烈啊……可你婆婆要是知道你在她儿子的房间跟别的男人鬼混,你说她是会血压升高爆血管,还是会心痛梗死呢?”
霍明渊身子半倾,他逼视着江茵的眼睛。
江茵垂着的手收紧,心头慌乱,婆婆因为老公和儿子先后离世,身体一直不好,经不得刺激。
“霍明渊,你敢,”江茵虽然恐慌,但面上十分冷肃镇定。
“那不如试一试?”霍明渊冲她挤了个不要脸的媚眼,往后退开。
江茵无力闭了闭眼无比懊恼,昨晚的男人如影随行,霍明渊又拿这个当把柄,她这是前有狼后有虎。
霍明渊快步的来到杂物间,伸手一推,门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借着门口的光一扫就看得清里面的东西,除了一堆杂物什么都没有。
现在他能肯定刚才江茵跟另外一个人在里面,可那人是谁?
这霍家除了他,难道还有肖想她的人?
霍家族氏庞大,他的父亲和霍沉舟的父亲这是一支,每家又都有兄弟俩,他还有个大哥,霍沉舟还有个弟弟,除了他们这一支外,还有一支,那支跟他同辈的还有兄弟三人。
他们这些兄弟们年龄都相差无几,但是唯霍沉舟这一支强大,纵使他不在了,也没人敢动他的根基,所以三年前高芷兰让江茵掌权,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做了个三年之约。
如今三年之期快到了,谁要能得到江茵,拿到她手里那份股权,那就是霍氏新的主人。
想到这些,霍明渊暗暗握紧拳头,除了他别人谁也别想得到江茵。
他想要她,不仅是因为她手里的股权,还因为这女人各方面都踩在他喜欢的点上。
“江茵,你只能是我的,”霍明渊低喃,可话音刚落,后背就遭了一脚。
人前倾,一头栽了进去,倒在杂物上。
“谁?谁特么的……”
他骂人的话,很快淹没在拳打脚踢里,痛苦的叫声也被戏台上锣鼓声给掩盖。
后台,霍沉舟坐到化妆台前,今天是老太太的寿宴,他不能直接出现,但也得送份她喜欢的大礼。
化妆师一眼就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你这是……”
霍沉舟:“调戏女人被抽的。”
化妆师:“……”
霍沉舟抬手蹭了蹭被打过的脸,眸子半眯,他的寡妇老婆还挺烈,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