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她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
她还真是直接。
霍沉舟嘴角浮起一抹玩味,“霍太太经常找人解决生理需要?”
“没有,”江茵的脸颊泛红。
霍沉舟想到那晚她的紧致,声音低了几度,“那我是第一个?”
江茵垂着的手指微蜷,黑眸对上霍沉舟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你逾越了。”
短短四个字,很有震慑力。
“这几天你要应付一下家里人会辛苦些,过了这个阶段我就会找个理由让你离开,”江茵眸光不闪不躲,十分公式化的语气。
哪还有半点在他身下的娇软?
她头发乌黑,面容娇白干净,身上也没有什么赘饰,简单的长衫阔腿裤,整个人简洁又干练,透着股不争不抢的气质。
霍沉舟的眸光从她身上移到脸上,“什么理由能让我完全脱身?再死一次?”
“再死?”江茵听出他话里的漏洞。
霍沉舟黑曜般的眸子灼人,“我现在不是你死而复生的老公吗?”
江茵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可以去忙你的了。”
她转身进了病房,霍沉舟沉默了几秒也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桑卫等在那里,“舟哥,你回来的新闻已经被媒体曝出了,需要处理吗?”
霍沉舟静静伫立,侧脸线条锋锐,“怎么,我见不得人?”
桑卫,“……”
他这嘴似乎比三年前更要毒淬了。
不仅是嘴,整个人都透着股肃杀的幽冷,他就是这么随意一站便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冷。
桑卫本能的就腰直背挺,“这样的话,燕城那边也会看到你的消息。”
过去的三年,他就在燕城。
霍沉舟黑眸微沉,冷的像是淬了冰,“那边早晚会知道的。”
桑卫懂了,没有再多说。
霍沉舟沉默,挺拔的身影带着无声的压抑,桑卫对他过去三年的经历并不了解,但能感觉到他肯定经历了什么。
不到三个小时,霍沉舟未死归来的消息霸榜各个新闻头条。
老宅那边以老太太为首的一大帮子人都到了江茵和高芷兰婆婆的住处,要亲眼看看死了又活的霍沉舟。
高芷兰院也不住了,直接回了家。
“霍家的人很多,你认得全吗?”临进家门,江茵不放心的问霍沉舟。
“认不全,不是还有你吗?”霍沉舟说完顿了一下,“你别离我太远就行。”
这话……
怎么有种黏人的感觉。
霍家老老小小的看到霍沉舟围了上来,七大姑八大姨叔婶一通招呼过后,江茵也松了口气。
她担心多余了,她请的这个演员不仅每个人都认得清,而且没有一个对他怀疑的,除了袁玉美。
“沉舟啊,你这三年在哪,怎么过的啊?”袁玉美那眼睛从看到霍沉舟就没离开过,一副恨不得扒皮剥骨看清他的样子。
霍沉舟清贵俊美的面容带着几分冷意,“二婶,这么好奇啊?”
袁玉美哂笑,看向了老太太,“是你奶奶一直念叨,担心你这三年吃苦或者受过什么委屈,是吧妈?”
老太太直点头,“是啊,快告诉奶奶。”
江茵插话进来,“奶奶,这些事让沉舟回头再跟您慢慢说,今天他很累,回来以后都没好好休息。”
“妈,您也不想他刚回来就累着吧,”高芷兰也附和着江茵出声。
袁玉美直接抢话,“嫂子,就是说个话,有什么累着的。”
“怎么不累,一回来就得应付你想篡位的儿子,”高芷兰跟她又对上了。
老太太见状,手一摆,“是我着急了,不管沉舟过去三年怎么样,反正现在人好好的就好。”
她边说盯着霍沉舟的脸,“是我的大孙子,没错,就是他。”
袁玉美还想说什么,对上高芷兰警告的眼神,只好闭嘴。
“妈,孙子您看过了,我就不留您了,等沉舟休息休息再去看您,”高芷兰直接发话送客。
老太太很明白,对着带来的众人摆手,“走了走了,让他们一家好好歇歇,等过几天大摆几桌,再好好的给他庆祝庆祝。”
她说完又看向并排站着的霍沉舟和江茵,“真好,我应该很快就能抱上小重孙了。”
“奶奶,我努力!”霍沉舟这话接的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江茵,“……”
送走老太太一众人,江茵转身,目光与身边的人不经意碰到一起,想到刚才他接的话,脸故意一沉,“以后不要多话。”
说完,她看向霍沉舟,“你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那你去忙吧!”
这是过河拆桥,而且都不带等的。
高芷兰一下子拉住霍沉舟,“有什么事都缓缓,而且现在这么晚了,明天再处理也不迟。”
她说完看向江茵,“茵茵,沉舟回来了,你们俩也要好好培养下感情。”
江茵最怕的事还是来了,她就担心高芷兰会留住霍沉舟,结果她还真是留了。
“妈,茵茵可能觉得我们之间不熟悉,”霍沉舟自然的接过话。
江茵暗睨了他一眼,还没说什么,高芷兰便情绪低落的开口:“我日盼夜盼着你回来,你回来了却不在家里住。”
看着她这样,江茵想到她的病情,只好妥协的看向霍沉舟。
两个眼神一碰,他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领会的挽住高芷兰,“妈,我住家里。”
卧室。
江茵半倚着窗台,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机里是苏禾的调侃声,“江总,我今天才发现你才是王者,居然带野男人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当年的武则天都没有你玩的高。”
“苏医生这是夸我吗?”江茵看着玻璃里映出的自己,眉眼间带着愁容。
她其实有些后悔了。
尤其是今天这么一大家子都认可了她找的这个临时演员,她就更不安了。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她倒是不怕这个人会赖上她,而是怕把他赶走后,怎么跟这一家子交待。
让他以霍沉舟的身份再‘死’一回?
她怕这一家老老小小到时承受不了那个打击。
“当然了,绝对是夸你,由衷的,”苏禾边说边笑,这‘由衷’就由的假了。
“你少打趣我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江茵虽然后悔,但比起被霍明渊夺权,她仍觉得现在这样做是对的。
“他过五关斩六将,在霍家全员还有那些董事面前都通关了,你觉得正常吗?”江茵突的问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