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荆山瞳孔一缩。
只听咔哒一声,踏板直接被他踩掉一个角。
江家唯一的闺女是高向阳媳妇?那他媳妇是谁?
刘玉梅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一看这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必这就是闺女所说嫁错的男人。
长得一表人才,比女婿还帅气不少。
就是一板一眼,太严肃了,有种儿子那种当兵的感觉。
在她打量的同时,霍荆山也同样打量着她,虽然一把年纪,依然能看出江月长得和她很像。
他可以肯定,江月就是他的媳妇,不,高向阳的媳妇。
不过,现在人已经是他的,管他是谁都不可能抢回去。
他先一步把三轮车上的聘礼搬下车,整整齐齐摆在刘玉梅面前,又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她手中。
“伯母,这么久才上门,实在不好意思。”
刘玉梅看向一旁探究的女婿,拿着信封像拿烫手山芋一样,赶紧又还回去。
她尴尬的笑了笑,“同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来了都是客,赶紧进屋坐吧,我这就给你们做晚饭。”
丈夫是个人精,看到女婿上门那一刻,就带着孙子溜了。
家里就剩她和儿媳妇。
张红霞又是个不多话的人,全程除了埋头烧火,愣是一句话不说。
“不用,伯母,我来是想问——”
刘玉梅吓得赶紧摆手。
“别问,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看见了,同志,家里就我和儿媳妇在,我又是个普通退休工人,其它事情一概不知。”
高向阳也笑呵呵的帮腔。
“是啊,霍同志,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倒是可以问我,你就别为难我丈母娘了。”
霍荆山勾了勾唇。
“高同志,咱家也相隔不远,我还不知道你媳妇叫什么?”
说到娇软貌美的媳妇,高向阳眼中一片柔情。
“我媳妇叫江月,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我还得多谢丈母娘和岳父,不然也不可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果然如此!
扫了眼安静的院子,霍荆山把信封顺势放在桌上,敬了一个军礼,“伯母,这次多有打扰,我就先走了。”
媳妇没在,那他也没必要留下去。
不过,他也没急着走,而是骑着三轮在东风大队绕了一圈,顺便打听江月的下落。
当有人说她回来又离开。
忍不住轻笑一声。
江月,想不到你娇娇弱弱,胆子还挺大!
看向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他又踩着三轮回了青州市。
第二天中午。
公安局来电话了,直接打到霍荆山家里。
才响了两声,他就拿起话筒,“怎么样?有江月的消息了吗?”
那边沉默一秒。
歉意的声音传来,“霍团长,实在抱歉,没找到人,不过查到她跟一个男同志一起,据说已经坐火车离开青州市。”
行啊,江月,睡了我还不够,还要去招惹别的男人?
他咬了咬牙。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不久再次响起。
他接起不等说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团长,你已经回去将近两个月,师长问你什么时候回部队?他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听是部队的电话,霍荆山沉声开口:“快了,就这两天。”
挂断电话,看向干净整齐的卧室。
两米长,两米高的木制衣柜中,摆满各种款式的连衣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原本床单被套是清一色的军绿,现在也是她喜欢的浅色。
他眼神变得柔软。
准备离开时,视线撞在床上的一个小本子上,他蹙了蹙眉,鬼使神差拿起翻开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