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刚登基为帝都是大赦天下,而我刚登基就先赐死了666人,
我并非是个暴君,而是因为我此前监国十年,发现举国上下只有我一个正常人。
那些蠢的没救的我就直接赐死,免得去祸害别人,
还有救的就先试着感化,不行再杀。
“从今天起!朕决不允许自己的国家有病!”
我刚准备起驾金銮殿去上朝,随身太监康喜就低声提醒,
“陛下,太后们已经在西宫等着了。”
“等陛下一一请安后,方可正式入朝。”
我顿感五雷轰顶!
看吧,第一个有病的就是朕那驾鹤西去了的父皇,
他在世时,足足娶了三十六位妃子!
也就是如今的这三十六位太后,她们个个都不是善茬,真是好大一个烂摊子!
我不死心的问随身太监康喜,“朕一定要去一一请安么?”
康喜声音无奈的小声提醒,“陛下,这是大礼,不去就是授人以柄啊”
我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应,“摆驾,去西宫!”
乘舆停在了西宫门口,我缓步移到了一座宽敞明亮的大殿前。
新殿内,我看着有36个人端坐凤椅,36张一模一样的脸,
穿着36身一模一样的华贵凤氅,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都怪父皇,生前就爱搞这套替身文学!
我母后活着时不珍惜,非等她死后,娶了36位跟朕生母的容貌一模一样的妃子当替身。
现在倒好,我这一下子拜36个娘,谁能遭的住啊?
眼前36个伪娘的表情跟我母亲遗像上的一模一样!!
似笑非笑齐声道,“皇儿,可好?”
吓死我了!
深吸一口气后,我走到第一个凤座前,微微躬身。
“儿李晔,见过一太后”
“皇儿请起”
“儿李晔,见过二太后”
“皇儿请起”
“儿李晔,见过三太后”
“皇儿请起”
....
“儿李晔,见过三十六太后”
“皇儿请起”
弯了36次腰,奉了36次茶...终于结束了。
我踏出西宫的时候,腰这叫一个酸爽!
下一刻,小太监康安满头大汗的冲了过来,脸色苍白道,
“太子妃和侧妃...她们...跑了!”
我满头问号,“什么叫跑了?”
“太子妃和侧妃说要追求真爱,领了200府兵跑出京城了!”
“她们要跟两个男人私奔?”
“非也,陛下,是太子妃和侧妃,她们说她们两个是真爱。”
看吧,又来了两个有病的!
我发誓,我今天才知道和我相伴了十余年的太子妃和侧妃她俩有磨镜之好!
哎,无语了,我挠挠头,“朕知道了”。
“你差人给杨洄递个话,让他把那两个蠢笨的女人抓回来,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擅自调兵,妄动君权,她们是在找死,不抓,等着天下人看朕笑话么?”
康安领了命,转身离去。
随后我便起身吩咐康喜,“去金銮殿。”
第一天上朝,众大臣估计也是不想找事,所以竟说些祝福与官话,
看着大家都无本要奏,我倒是直接提议,将父皇那36个妃子遣散打发出宫去,
下一秒,群臣竟齐声应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圣明,此举仁德,可入史册。”
我父皇此等做法,到底是在前朝积了多少民怨?
我也是松了口气,好在终究今后再不用见那些女人了。
君臣皆已无事,我便挥挥手散朝。
刚走出金銮殿,康喜便走到我身边,对着我低声禀报,
“陛下,太子妃...二人已经抓回来了,正在天牢等候发落。”
“那二人一直在天牢叫嚷,想要见您一面。”
我闻言失笑,“那两个蠢货想见朕?可以。”
“摆驾,去天牢,朕倒要看看,她们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
刚踏入天牢,还没走近那两个蠢货的牢房,我就听到了浅浅的交谈声。
“这个暴君!竟然如此虐待我们!等咱们出去,一定让他后悔!”
“我二人两情相悦,这个昏君却非要拆散我们!他一定会遭报应的!”
“就是!姐姐你疼么,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我在拐角听着二人渐渐急促的呼吸,终是压抑不住怒火了!
我轻咳一声,宣告自己的到来。
牢房里拉拉扯扯的两个女人,赶忙整理好衣服。
其中瘦高的女人起身,看着我责怪道,
“陛下!不是我二人不肯委身于你,是我和萧幽本就两情相悦。”
“你也不爱我等,如今你已称帝,为何不肯放我二人自由?”
我又轻声转向另外一人,“云柔,还有什么话想对朕说的么?”
只见云柔抿抿嘴低声道,
“我知道你喜欢我和幽幽,可我和幽幽不爱你,当初在太子府只是陪你玩耍。”
“让你误会,不好意思了。”
我看着二人,念着她们陪伴了我十年,也让我开怀了十年。
我低声道,“说完了?”
云柔颔首,“说完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两女子顿时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下一刻,我平静道——“赐死。”
平地起惊雷!
康喜闻言,立时冷脸上前,掌心无声无息的滚出两个赤红丹药。
趁着二人呆滞之际猛地塞入二女口中。
二女脸色剧变,涕泪横流,但却无济于事。
有病,谁管你爱不爱的,擅动朕的军权肆意妄为,你们不死难道朕去死么?
不多时,毒药发作,二人七窍流血,彻底失去气息。
我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再也没回头。
“总算清净了,走吧,回宫。”
回去路上,我看见整洁的街道,百姓殷切的神色,微微一笑。
这才像一个欣欣向荣的正常国家嘛!
但下一刻,我就笑不出了。
“停!”我平静道。
康喜赶忙低声道,“陛下,有何吩咐?”
我没回应,起身走下乘舆,朝着一个正被女子当街训斥的青年走去。
“你看看你!笨手笨脚的,这点事都做不好!”
青年有些不满,却还是舔着脸道,
“妍儿妹妹~别生气嘛!我真不是故意摔碎你胭脂的!”
那女子却仍旧不依不饶,
“瞧你笨手笨脚的,这点事都做不好!”
“就这副德行,为了追求我竟能来我府上当贱奴?简直比贱狗下贱。”
“不过你今天又做错事了,所以我决定多考验你半年,再决定是否接受你。”
女孩皱着眉说完,转身就要走。
青年赶忙狗腿的凑过去,就差跪下了,“妍儿,都是我的错,你慢点走。”
走近时,身边的康喜满眼愕然,“陛下,那那似乎是...瑞王殿下。”
我顿时气血上涌,“就是他!”
朕的弟弟——当朝瑞王,竟然像条狗一样在街上被人训斥?
还为了追女孩,偷偷跑到人家府上当奴才?
这打的不是他自己的脸,是在打的朕和皇室的脸!
我摆摆手,下一刻,他和柳妍儿就被按倒在了我面前。
李晖看见是我的瞬间,就被吓昏了过去。
没用的家伙!
柳妍儿则是对着我娇叱道,“你是何人!胆敢如此无礼!你可知本小姐是谁!”
我面无表情的挥挥手,康喜会意上前,抬起浑厚有力的大手。
啪啪啪~三巴掌下手,抽的柳妍儿双眼清澈。
她的脸颊立马像发面馒头一样浮肿起来,随后咬牙切齿的看向我,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我爹可是当朝三品尚书,吏部天官!”
“但今日你竟敢折辱本小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有种你就放了本姑娘!一炷香后,本姑娘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我实在憋不住,笑了,“好啊,来人啊,松开她,让她去叫人。”
话落,锦衣卫全然松手,柳妍儿捂着脸走了,
临走前,她还放了句狠话,“你给本小姐等着!”
我淡然道,“放心吧,我就在此地等你,你多叫点人哦~”
看着柳妍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我狠狠一脚踹向了昏迷的李晖的脸。
“没用的东西!”
砰~李晖醒了。
“堂堂瑞王!光天化日之下当狗!朕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砰!李晖懵了。
“那女人耍你你看不出来么?”
砰!李晖哭了。
“现在,告诉朕你的想法”
我心里想着若是他能就此悔改,就还是朕的好弟弟。
可鼻青脸肿的李晖瑟缩地看了一眼我,怯懦道,
“皇兄,她不一样。”
妙哉妙哉,朕的弟弟也病了,病得不轻。
我看了一眼康喜,康喜瞬间心领神会。
“来人啊,先把睿王押起来,等回了宫后听陛下发落。”
“睿王,得罪了。”话落,几个锦衣卫立马把我那窝囊的弟弟五花大绑,
他一直叫嚷,锦衣卫们还塞住了他的嘴。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趾高气扬的柳妍儿带着一个华服老者向我这边疾步走来,
二人身后还跟着一群人高马大手拿短棍的赤膊壮汉。
那群壮汉分明是我的禁军!
调动禁军,即使柳洵是官及三品,朝廷重臣,这也是犯了死忌!
这个逆贼,当诛!
朝我走来时,柳妍儿还在口吐莲花,
“爹,就是那个贱人,刚才打了我一顿,你快帮我教训他!”
“最好打的他满地找牙,落花流水!”
柳洵估计也是年岁已高、老眼昏花,恐怕没看清我是谁,
于是应和他的宝贝女儿,
“敢打老夫的女儿,谁不想活了?老夫倒是要看...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走近看到了我的脸,
那一刻,柳洵瞬间脸色煞白,脚下一软,直接五体投地。
因为就在三个时辰前,殿前,他刚跟我见过面。
彼时我端坐龙椅,他高站御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