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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砚带着简唯去了市中心的威斯汀酒店。他在前台办理入住,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简唯挽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姐夫,总统套房吗?我还没住过。”
顾时砚刷了卡,搂着她的腰走进电梯。
“以后这种日子多的是,只要你听话。”
电梯门合上。
与此同时,私人律师收到了我的求救定位,察觉不对后带着安保撞开了别墅的大门。
他冲进客厅,看到了倒在血泊中几乎没了气息的我。
我的手保持着向前抓取的姿势,指甲断裂,地板上全是抓痕。
律师拨打120,随后把我的身体抱起来,冲向停在门口的车。
我在车后座抽搐,喉咙里发出嘶鸣。律师连闯三个红灯,把车开到了急救中心门口。
担架车推过来,医生剪开我的衣服,连接除颤仪。
“心跳停止,两百焦耳,充电,让开!”
我的身体弹起又落下,心电监护仪依旧是一条直线。
律师站在急救室外,手里震动的电话显示顾时砚发来消息。
三天后。
顾时砚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处理公务,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闹够了就回来,地上的红酒渍自己擦干净,别逼我停你的卡。】
简唯坐在套房的浴缸里,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她看着屏幕,嘴角勾起。
她输入面容ID,用我的手指回复:
【我没事,去外地散心了,别烦我。】
顾时砚收到消息,把手机扔到一边。他对刚洗完澡的简唯说:“你姐果然是装的,还能秒回消息。”
简唯擦着头发,光脚踩在地毯上,坐进他怀里。
“姐夫,姐姐肯定是在外面玩疯了,她有钱。”
顾时砚捏住她的下巴。“她的钱都是我给的。”
简唯眼神闪烁。“那要是她把钱花光了怎么办?”
顾时砚笑了笑。“花光了她就会跪着回来求我。”
简唯趁顾时砚去开会,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手机去了商场。
她走进奢侈品店,指着柜台里的限量款包。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要。”
柜姐看着她:“顾太,今天心情不错?这些加起来要五十万。”
简唯刷了我的副卡,输入密码。密码是顾时砚的生日。
她听着小票打印的声音,拎着十几个购物袋走出商场,进了地下借贷公司。
她把我的身份证拍在桌子上。“我是顾氏集团总裁夫人,我要借钱。”
放贷的人看着证件,又看了看她的脸。
“顾太太?我们要验证一下。”
简唯打开手机,展示了我和顾时砚的合照,还有置顶聊天。
“看到没?这是我老公,顾时砚。”
放贷的人推过来一份合同。“顾太太想借多少?”
“三百万,现在就要。”
简唯签下名字:简凝。字迹有些歪扭,但她按下了红手印。
一周后。
我从ICU转入了高级病房。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还没撤。
律师把一叠账单放在我手边。
“简小姐,你名下多了五百万负债。”
“三百万是网贷,五十万是奢侈品,剩下的......是打赏。”
我睁开眼。“打赏?”我声音嘶哑地问。
律师点开平板,播放录屏。
简唯穿着我的睡衣,坐在顾时砚的书房里直播。标题是:【豪门弃妇的真实生活】。
她在镜头前哭诉。“老公不回家,只给我钱,我好空虚......”
弹幕里刷满游艇、火箭。她在屏幕前边叫着“谢谢大哥”,边死死盯着刷过的礼物。
我一阵恶心,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律师递给我一张纸巾。“要报警吗?现在证据确凿。”
我擦掉嘴角的水渍,摇了摇头。
“不急。”
“帮我准备轮椅。”
“去调出我和她的所有出生及病历证明,再办一份加急的亲子鉴定。”
顾时砚回了一趟家。书房里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穿着我的职业套装。
“简凝?你回来了?”
女人转过身,是简唯。她画着和我一样的妆。
“姐夫,你回来了。”
顾时砚松了一口气。“是你啊,穿成这样干什么?吓我一跳。”
简唯走过去帮他脱外套,动作生疏。
“姐姐不在,我想帮你分担一点。”
“我看电脑上有好多邮件,就帮你回了几封。”
顾时砚没多想。“回就回吧,反正都是些琐事。”
那几封“琐事”邮件,是发给最大投资方的。简唯在回复里写道:【能不能别催了?烦死了,没钱!】
此时,顾氏集团的股价正在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