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司黎给我发来消息,说他在高定婚纱店,给我定了一条我之前一眼就看中的婚纱,让我过去试试。
我立刻换上漂亮的裙子,高高兴兴地赶往婚纱店。
店里,那条我心心念念的高定婚纱,正静静挂在展示台上,蕾丝精致,裙摆飘逸,美得像梦境一样。
我刚走到婚纱前,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
“哟,这不是白凝儿吗?”
周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双手环胸,满脸嘲讽地看着我:
“一个被傅家扫地出门的弃妇,居然还有脸来这里看高定婚纱?该不会是羡慕别人,自己做白日梦吧?”
我懒得理她,直接对店员说:
“麻烦把司先生给我定的那条婚纱拿下来,我想试试。”
店员刚要上前,周莘却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抢过婚纱,紧紧抱在怀里。
“司先生定的?你配吗?”
周莘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狠狠把婚纱摔在地上,昂贵的裙摆瞬间沾了灰尘。
“这条婚纱,只有我这样的傅太太才配穿,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几天积攒下来的委屈和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我嫁给傅延敬三年,被人捧在手心三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比我吃过的米还要多!
我不再忍耐,上前一步,扬手就给了周莘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婚纱店里格外刺耳。
周莘被打得捂着脸,尖叫起来:
“白凝儿,你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撕烂你的嘴!”
我红着眼睛,气势十足。
“你在干什么?!”
一道暴怒的声音传来。
傅延敬匆匆赶来,看到周莘捂着脸哭,又看到地上被弄脏的婚纱,立刻认定是我在欺负人。
他快步走到周莘身边,心疼地扶住她,然后转头用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我,语气厌恶至极:
“白凝儿,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蛇蝎心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莘莘!”
“我本来念在旧情,想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让你安安稳稳离开。”
傅延敬脸色阴沉,拿出手机,冷冷开口,“可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
他拨通电话,语气狠戾:
“白凝儿家的公司,我记得是干物流的是吧,现在开始,他们家的路线全部截断!”
电话接通了,可下一秒,傅延敬盯着手机屏幕的表情,瞬间凝固。
5.
周莘还在一旁捂着脸哭嚎:
“延敬,你看她打我!我肚子好痛啊!”
傅延敬却浑然未闻。
他死死盯着手机,嘴唇哆嗦着,又快速翻看着手机里的其他信息,银行账户的余额提醒、公司的破产预警、资产冻结通知,一条接着一条,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靠在一旁的展示架上,抱着胳膊看他,心里跟系统闲聊:
【系统,你这操作可以啊,直接让他破产了?】
【那是自然。】
系统语气得意:
【我先让他公司资金链断裂,再冻结他所有个人账户,最后把他名下能变现的资产全都以债务清偿的名义转到你名下,名正言顺,一点把柄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