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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肃律,私自挪用公司两千万项目款,给你这位好兄弟在海外买岛,胆子不小啊。”
“不!不是我!我没有!”
周肃律嘶吼着想要挣脱。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住,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所有的嚣张和狂妄。
秦清晚也吓傻了,她花容失色,尖叫着扑上来。
“你们抓他干什么!他没有挪用公款!你们凭什么抓他!”
顾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林小姐,我们不仅有周肃律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证据,还有他将其中五百万转入你个人账户的记录。作为共犯,你也需要走一趟,协助调查。”
秦清晚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肃律,又看看顾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举起我的手机。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录音。
是前天晚上,我放在书房的录音笔录下的。
“宝贝儿,那两千万我已经转出来了。五百万先给你零花,剩下的钱,我托人去马尔代夫看了一座小岛,写你的名字,就当是我们未来的婚房。”
秦清晚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在场周肃律那些所谓的兄弟们,全面色大惊。
他们纷纷拿出手机,对着被警察押走的周肃律和秦清晚疯狂拍摄。
昔日的“律哥”和“晚姐”,此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罪犯,狼狈不堪。
我转身,面向所有镜头,眼眶瞬间红了。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张孕检单,是我今天早上刚去医院拿的。
“我本来,是想在今天这个‘和解宴’上,告诉周肃律,我们有孩子了。”
我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心碎。
“我以为,他会很高兴。我以为,我们能有一个幸福的家。”
“可他......他给我的,却是这样的一个‘惊喜’。”
说到这里,我仿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抚着小腹,痛苦地弯下腰。
“啊!我的肚子......好痛......”
“眠眠!”
顾言一个箭步冲上来,稳稳地扶住了我。
他焦急地冲着外面大喊:“快叫救护车!她有流产迹象!”
摄像头下,我虚弱地靠在顾言怀里,脸色苍白,眼角挂着泪珠。
一个被丈夫和闺蜜联手背叛,以至于动了胎气的可怜孕妇形象,就此定格。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躺在病床上,安静地打着点滴。
顾言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主治医生是他家的世交,口径完全统一:孕妇因受到过度刺激,情绪激动,导致先兆性流产,必须卧床静养。
周肃律的父母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他们不是来关心我的,是来兴师问罪的。
“姜心眠!你这个丧门星!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婆婆张牙舞爪地扑到我病床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非要把我儿子送进监狱你才甘心是不是!”
公公也沉着脸,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姜心眠,夫妻一场,何必做得这么绝?你现在收手,让周肃律出来,我们还能认你这个儿媳妇。否则,你别想从我们周家拿到一分钱!”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一言不发。
这时候,顾言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