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弄坏了实验室里最贵的设备,让我帮忙修理。
我刚接触仪器,学妹忽然退后一步,梨花带雨道:
“学姐,我不能帮你承担这个责任,我真的赔不起。”
我正纳闷时,我追了三年的高岭之花傅明叶冲进来把学妹护在身后,
又对我怒目相视道:
“高梦瑶,你不要太过分了,还想让学妹帮你背锅。”
我无语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被塞进课题组的,不懂这些,怎么可能自己去做实验。”
他眼神更冷,满是鄙夷:
“我就说你一个关系户能干什么正事?现在设备毁了,还有脸推给别人?”
我想反驳时,却捕捉到傅明叶怀中学妹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这才恍然大悟。
他们只知道我是走关系进来的,却不知道我靠的恰好就是捐赠了这套实验设备。
拿价值过亿的设备来跟我玩雌竞?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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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指了指角落的摄像头。
“是谁弄坏的,调监控不就知道了?”
傅明叶却嗤笑一声:
“除了你还能有谁?婉倩向来最珍爱这些设备,反倒是你,什么也不懂,还非要进课题组。”
我看着傅明叶,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傅明叶分明清楚,我是为了他才进的课题组。
我和他表白过,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高梦瑶,我配不上你。”
我当时以为他是内敛慢热,因为我的靠近他从未拒绝。
偶尔一起吃顿饭,他会对我笑笑。
我熬夜帮他整理文献,他会给我带杯奶茶。
逢年过节,也会送我小礼物。
就那么吊着我。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偶尔给个糖,让我觉得自己还有戏。
直到现在他站在我面前。
怀里护着别人。
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何婉倩适时地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
“学姐,我知道你压力大,导师突然把你塞进来,大家都觉得奇怪……可是设备坏了就是坏了,总要有人负责的。”
她说得温温柔柔,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善解人意的同情。
“何况,导师说过,这个设备很贵重,你害怕担责我也可以理解。要不我们先想办法帮你看看能不能修?”
她话音刚落,傅明叶就一把拉住她。
“不行。我们又不是专业维修人员,待会儿为了帮她,自己反而倒霉了。”
我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我转头对何婉倩说:
“你知道这个设备价值过亿吧?维修一次就是上百万的成本。”
“你拿这个陷害我,先想想后果。现在说实话,我还能帮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
傅明叶狐疑地回头看了何婉倩一眼,似乎被我笃定的语气动摇了那么一瞬。
但何婉倩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
“学姐,你既然知道这个后果,就不要栽赃我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是隔壁的几个同门,听见动静过来看热闹。
他们一进门,正好听见何婉倩带着哭腔说:
“学姐,你平日仗着背景不学无术,没人敢说你。但这次不一样,这台设备坏了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