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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立刻担忧地拉住他的胳膊。
“牧言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啊......姐姐她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或许,这只是她在西藏随便买的,不值钱的纪念品呢......”
她又转过头,装出焦急万分的模样推我,声音却故意提高,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姐姐!你快解释一下啊!这,这还没进周家的门,就传出这种丑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就算牧言哥再爱你,周家也绝对不会要一个不清白的女人啊!”
周围看热闹的顾客都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听这意思,是那位沈家大小姐在外面有人了?被未婚夫当场抓包?”
“啧,我刚就看那男的好声好气地哄着,连她妹妹都帮忙打圆场,她自己倒摆起谱来了。”
“要是我家的媳妇这么不知检点,腿都给她打断!”
周牧言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猩红着双眼,等着我给他一个解释。
我反而笑出声来,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
“是我儿子的父亲送的。”
“儿子的父亲?”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嗓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送过你这种垃圾?”
“沈清,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这时,助理已经将木雕捞了上来,捧着送到我面前,吓得快哭了。
“夫人......”我一个眼神递过去,他立刻改口声音颤抖得厉害,“小,小姐......这,这可怎么办,那位先生他知道了......”
这次回来,我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并未提前告知。
若是在这里闹大,被媒体拍到,陆家的那些老头子又要借题发挥。
我瞥了周牧言一眼。
“谁弄坏的当然要找谁算账了,是吧,周总?”
周牧言一把抢过那断掉的木鸟,这次,他终于看见了翅膀内侧刻着的一个小小的藏文。
“言?”他倏地抬头瞪着我,声音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就是个穷牧民?”
“是你援助点的同事?还是哪个没开化的野人?或者......你在那边找的乐子?”
他俯身逼近,声音压得极低。
“你不说也没关系,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把他从土里刨出来,剁碎了喂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话,你不如......当着他的面,亲口告诉他?”
他眼里的凶光几乎要化为实质,咬牙切齿地咆哮,“你以为我不敢?我周家弄死一个野男人,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轻轻挑眉,“那我可等着看了?”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你......你跟他睡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当然。”
孩子都生了,能不睡吗?
他踉跄着倒退一步,眼眶瞬间涨红,指着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这个贱人!”
“我不过是让你等我三年!区区三年而已!你,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你对得起我吗?!”
沈瑶立刻上来扶住他。
“牧言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肯定是有,有苦衷的......你别怪她了。”
周牧言一把甩开沈瑶的手,,眼里满是对我的厌恶。
“苦衷?!”
“这种事能有什么狗屁苦衷?!分明是她自己水性杨花,不知羞耻!不知检点!你别替她这个贱人说话!”
周牧言嘶吼完,强行定了定神。
“我马上叫人帮你把那个孽种处理掉......以后你要是再敢跟那个野男人有半点瓜葛,我连你一起弄死!”
我冷笑,“如果这个野男人是陆景淮呢?”
“你也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此话一出,周牧言的脸色瞬间 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