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堕双胎保侧妃,我直接诈尸,扇烂渣男狗脸!
太子为了给侧妃祈福,逼我喝下堕胎药。
“孤只认柔儿的孩子,你这孽种不留。”
我心死如灰,当着他的面饮尽那碗苦汁。
腹中绞痛如刀割,鲜血瞬间染透了金砖。
太医跌跌撞撞冲进殿,跪地磕头出血。
“殿下大祸临头!娘娘怀的是龙凤双胎!”
“刚才侧妃把保胎药换成了砒霜,这是尸骨无存啊!”
太子发疯般去抠我的嘴,我却早已断了气。
看着他抱着尸体嘶吼,我终于解脱了。
“把药喝了。”
冰冷的声音砸在耳边。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俊美却无情的男人,我的夫君,当朝太子贺云舟。
他身侧,是他最宠爱的侧妃,沈轻柔。
沈轻柔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脸柔弱地靠在贺云舟怀里,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我面前的黑漆托盘上,放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
浓重的腥苦味,是打胎药的味道。
“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轻柔动了胎气,太医说,是你腹中的孩子冲撞了她。”
贺云舟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冲撞?”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贺云舟,你信这种鬼话?”
“放肆!”
他厉声呵斥。
“竟敢直呼孤的名讳!”
沈轻柔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糯。
“殿下别生气,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她只是太舍不得这个孩子了。”
她说着,看向我,眼中是虚伪的怜悯。
“姐姐,我知道这很难,可太医说了,你这胎本就不稳,若不早做决断,恐怕会一尸两命。殿下也是为了你好。”
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我看着他们,一个冷酷无情,一个惺惺作态。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为了他侧妃一个荒谬的理由,就要亲手杀死我们的孩子。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贺云舟。”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最后问你一次,这药,我非喝不可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孤只认柔儿的孩子,你这孽种,不留。”
孽种。
他称呼我们的孩子为,孽种。
好。
真好。
我端起那碗药,不再有丝毫犹豫。
“好,我喝。”
当着他的面,我仰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像滚烫的岩浆。
我将空碗重重地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贺云舟,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微微一愣。
腹中,绞痛如刀割,猛然袭来。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
我低下头。
鲜红的血,瞬间浸透了我的宫裙,蜿蜒流淌,染红了脚下冰冷的金砖。
眼前开始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太医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和汗水。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贺云舟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殿下!殿下大祸临头啊!”
贺云舟皱眉:“何事惊慌?”
张太医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殿下!娘娘、娘娘怀的是龙凤双胎啊!是天大的祥瑞!”
贺云舟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张太医却没有停下,他指向一旁同样惊愕的沈轻柔,声音凄厉。
“刚才!刚才侧妃身边的宫女去取保胎药,奴才无意中发现,她竟将给娘娘的保胎药换成了砒霜!”
他哭喊道。
“殿下,那碗根本不是堕胎药,是砒霜啊!喝下去,便是尸骨无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