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离婚后,在我家一住就是六年。
她把客房当成自己的窝,衣柜塞满了衣服,卫生间摆满了瓶瓶罐罐。
我老公劝我:"亲姐姐,总不能赶出去吧。"
我笑了笑,第二天就把房子挂到了中介网站上。
标价500万,配图里大姑姐的拖鞋赫然在目。
她看到后冷笑:"就你这破房子,看谁买!"
第二天下午,我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门。
大姑姐脸色瞬间煞白。
那男人冲她点点头:"前妻,好久不见。房子不错,我全款。"
01
大姑姐周丽在我家住了六年。
整整六年。
当初她哭着被前夫赶出家门,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
老公周文斌心软了。
“静静,她是我亲姐,总不能让她睡大街。”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也心软了。
客房收拾出来,成了她的临时避难所。
这一“临时”,就是两千一百九十天。
她的行李箱,从一个变成三个。客房的衣柜被塞得爆满,连门都关不严,吐出几条颜色各异的丝巾。
卫生间的洗漱台上,她的瓶瓶罐罐比我和我儿子的加起来都多,明目张胆地挤占着主人的位置。
冰箱里,她爱吃的榴莲和螺蛳粉,永远占据最显眼的位置。我儿子喜欢的酸奶,总被挤到最角落。
她从不付生活费,也从不做家务。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就窝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刷短视频,笑声刺耳。
薯片渣掉得满地都是,她也视而不见。
我下班回家,做饭,洗衣,拖地,像个陀螺。她翘着二三郎腿,对我刚拖干净的地板指指点点。
“许静,这块怎么还有水印?”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拖把,重新拖了一遍。
儿子小宇今年七岁,是家里最懂事的。他从不敢在客厅玩玩具,因为姑姑嫌吵。他最爱的机器人模型,被姑姑随手丢进杂物间,说“占地方”。
周文斌总说:“她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点。”
“她是我姐,我总不能赶她走。”
“都是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了。”
我在这日复一日的“担待”和“不计较”中,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小宇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架我和周文斌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版无人机。小宇盼了整整一年。
周六早上,小宇在客厅里小心翼翼地组装,脸上满是幸福的光晕。
周丽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看到无人机,眉头皱成一团。
“吵死了,一大早弄这破玩意儿。”
小宇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姑姑,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就了不起?一个破飞机,能飞上天吗?还不如买几件衣服实在。”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拿。
小宇赶紧抱住盒子:“姑姑,你别碰,这个很贵的。”
周丽被顶撞,脸上挂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嘿!你个小屁孩还敢跟我顶嘴了?我碰一下怎么了?金子做的?”
她一把抢过无人机,拿在手里掂了掂,满脸不屑。
“就这?塑料的,轻飘飘的,值几个钱?”
小宇急得快哭了:“姑姑,你还给我!”
拉扯间,周丽手一滑。
“啪嗒。”
无人机掉在地上,一个机翼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