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2-28 05:24:20

“宋瓷,小宇没事了吧?”

“我刚才去给你买了这个你一直想要的包,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茶茶她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打闹没轻没重,你别太放在心上。”

我看着他手里那个橙色的纸袋,突然笑了起来。

施博被我笑得有些发毛,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笑什么?我都主动低头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收住笑声,站起身,一把夺过那个纸袋,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施博,你儿子右耳失聪了,你拿着一个破包来替凶手求情?”

“你还是个人吗!”

施博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失聪?不可能,医生肯定是夸大其词了,就磕了一下怎么会失聪!”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病房。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不签离婚协议,我就把陈茶茶儿子故意伤害的监控录像交给警察。”

夜里,施宇突然发起了高烧。

小小的身体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呓语着“爸爸别把灯笼拿走……”

我用温水一遍遍给他擦拭身体,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凌晨三点,我抱着烧得滚烫的施宇冲进了医院的急诊室。

挂号、抽血、缴费、拿药,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来回奔波。

看着护士把针管扎进施宇的手背,我的视线逐渐模糊。

我低头看向自己贴满创可贴的双手。

那是为了给施宇做那个走马灯,被锋利的竹条划出来的新旧伤口。

曾几何时,施博也心疼过我的双手。

那是我们刚创业的第二年,公司账上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情人节那天,我看着别人捧着红玫瑰,虽然嘴上不说,但眼里还是有藏不住的羡慕。

那天晚上,施博在出租屋的阳台上蹲了整整一夜。

他用一把生锈的刻刀,把一块捡来的废木头,一点点雕成了一支木簪子。

第二天早上,施博把那支打磨光滑的木簪插进我的头发里。

他的双手布满了细小的血口子,却笑得一脸满足。

“老婆,现在委屈你了,以后我施博发誓,一定要让你用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我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更不会让你掉一滴眼泪。”

可现在,那个发誓不让我掉眼泪的男人,正拿着我的心血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急诊室的走廊里冷风阵阵,我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施宇身上,心里凉透了。

第二天,施博没有来民政局。

他给我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说他昨晚找了有名的脑科专家看过小宇的病历,说还有恢复的希望。

他说他绝对不会离婚,让我冷静几天再谈。

冷静?

我已经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

我把施宇转到了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请了专业的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