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方安插在黑道太子爷傅西洲身边的卧底,代号“金丝雀”,但我不想干了。
因为我的系统是个业绩狂人:
【宝!别在这个B世界浪费时间了!只要死在反派手里,咱们就能去星际开机甲!】
【前面左转有枪战,冲鸭!那颗子弹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为了早点下班,傅西洲吃饭我试毒,傅西洲出门我挡枪。
就在刚刚,死对头拿枪指着傅西洲的头。
我眼前一亮,还没等傅西洲反应过来,我已经用胸口堵住了枪口。
“别怕,我替你死。”
我满脸期待地看着开枪的人:哥们,准一点,别打歪了!
1.
枪响了,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闭着眼等了几秒,预想中的剧痛没来,反倒是听到了身后花瓶碎裂的声音。
睁开眼,我看见对面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杀手正一脸懵逼地看着手里的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气血上涌。
这也太离谱了,两米不到的距离,这都打不中?
我在心里把这个杀手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这可是我离退休最近的一次。
傅西洲反应极快,反手一枪就把那杀手崩了,动作行云流水,没给我留一点补救的机会。
“谁让你冲上来的!”
他红着眼吼我,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那是真的后怕。
我靠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心里盘算的却是下一次机会在哪。
为了不崩人设,我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顺势往他怀里一瘫。
“只要你没事,我死也愿意。”
说这话时我心里都在滴血,TMD,差一点就下班了,现在还得接着演。
傅西洲没说话,只是抱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
回到别墅,傅西洲破天荒地没有让我睡地板,而是把我抱上了主卧的大床。
平日里这地方可是禁区,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他一连叫了三个家庭医生,又是量血压又是测心率,折腾得我差点以为自己真得了绝症。
医生检查了半天,战战兢兢地汇报:“傅爷,江小姐……连块皮都没擦破。”
傅西洲这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以后别这么傻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在和系统疯狂对线。
【统子,这日子没法过了,这男主现在看我的眼神都能拉丝了,我还能死得成吗?】
系统也是个急脾气,立马弹出了新的提示音。
【宿主淡定!男主好感度+20,目前80。再不赶紧死,你就走不了了!】
【检测到新任务:明晚傅西洲要和生意伙伴吃饭,那老登在酒里下了剧毒。】
我两眼瞬间放光,垂死病中惊坐起。
喝毒酒?
这个我擅长啊!
不管是含笑半步癫还是鹤顶红,只要能让我当场去世,那就是琼浆玉液。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方便倒地的宽松长裙。
到了饭局,果然气氛不对。
对面坐着的那个秃顶老男人,笑得一脸褶子,眼神总是往那瓶红酒上瞟。
傅西洲不动声色,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那是他动杀心前的习惯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