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个面色惶恐的侍女走进来,正是当年苏婉宁的贴身丫鬟。
“回大人,当年将军确实多次深夜找侯爷!”
侍女低着头,声音发颤。
苏婉宁继续哽咽道。
“大人明鉴!证据确凿!她就是品行不端!”
我看着那侍女,冷哼道。
“你说我深夜找他,可有具体日期?”
“我找他时,谈论的是什么事情?”
侍女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
“还是说,是苏婉宁教你这么说的?”
晏昭急忙喝止。
“你别逼她!一个小丫鬟哪敢撒谎!”
就在此时,我的亲兵捧着铁盒归来。
“将军,记录在此!”
铁盒打开,泛黄的账册与借据真迹露出来。
“大人请看!借款流水、利息签字,样样是真。”
“昨夜失火,我早料到他会偷换证据,便早早转移了真迹!”
“留着副本,就是等他自投罗网。”
师爷比对后高声回禀。
“回大人,字迹均为真迹!”
百姓哗然,指责声转向晏昭。
晏昭眼看事情败露,被逼到了绝境。
他双眼赤红,破罐子破摔的喊道。
“就算借据是真又如何?”
“你云舒月就是个被我睡过的破鞋!还是个抢别人夫君的小三!”
“除了我,谁还会要你?做我的平妻已是抬举你!”
本朝民风并不开放,他当众污蔑我,对我影响甚大。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解释的时候,一抹明黄色忽的从眼前闪过,晏昭被猛地踹翻在地。
他趴在地上喷出一口血,抬头看清来人,吓得魂飞魄散。
皇帝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刺骨:
“平妻?你这种连战场都上不去的废物,也配让朕的皇后入你的侧门?”
萧霁寒话音落,满府衙死寂。
百姓僵在原地,片刻后齐齐跪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知府吓得浑身发颤,连忙弃了公案,跪地叩首。
“臣不知陛下驾临,还请陛下恕罪!”
晏昭趴在地上,嘴角淌血。
“陛......陛下,她明明......”
“明明什么?”
萧霁寒厉声打断,目光扫过全场。
“你说她深夜私会你,说她被你玷污?”
“朕告诉你,当年漠北之战朕御驾亲征,她自始至终都在朕的军营,与朕并肩抗敌!”
这话如惊雷炸响,百姓哗然,纷纷抬头面露惊愕。
我也愣在原地,转头看向萧霁寒。
萧霁寒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