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养弟未婚妻，被关进精神病院的第十个除夕，我再次被捆上电击椅。
电流碾过全身，直到我意识涣散，失禁瘫软，酷刑才彻底停止。
病房门被打开，前妻护着养弟走进来，看见我满脸嫌恶。
“大过年的你装可怜给谁看？！明知我们来接你回家过年，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恶心谁呢！”
我瘫坐在椅子上，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前妻语气稍缓，“云纹，当年你残忍杀害阿威的未婚妻，阿威不提议将你送到精神病院，你就得死刑。”
养弟朱铭威笑着开口，“哥，别怪我们不来看你。这些年一直有人盯着我们，我们也没办法。”
前妻挽着养弟的手臂，“你看阿威多善良，他明明是受害者，还为你着想。”
我无声扯了扯嘴角。
可当年正是她口中这个善良的人，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未婚妻。
……
前妻许叶桐用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不耐烦地对刚对我施暴的护士说。
“你们也是，阿威说照顾好他，不是让你们什么都顺着他。”
“他现在这副样子，我怎么带回去？还不快安排人把他清理干净！”
刚才还凶狠的护士立刻换上讪笑，弯腰道歉。
“叶总，是我们考虑不周，我马上为您处理。”
她伸手想照旧把我从电击椅上拖下来，瞥见许叶桐，又立刻换成温和的动作，和另一名护士将我抬上担架。
我说不出话，只能看着。
朱铭威拍了拍许叶桐的手，“阿桐，我和哥哥都是男人，我去帮护士吧，毕竟是我让她们顺着哥哥的。”
许叶桐声音突然拔高，“不行！他自作自受，怎么能让阿威你脏了手！”
这句话像利刃一般刺进我的心。
我呜咽着，拼命发声，护士却加快脚步，将我带离。
我被扔进盛满冷水的浴池里，护士拿着棍子，戳着我沉浮，污水没过口鼻，窒息感层层涌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才将我清理干净，套上衣服。
刚出浴室，就对上朱铭威戏谑的眼神。
“我的好哥哥，当年你当总裁风光无限时，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我咬牙，“朱铭威！”
他走过来，轻佻地拍了拍我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哈哈哈哈哈，看来这十年你在精神病院过得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他直起身，用手帕仔细擦碰我的每一根手指，然后扔在地上，踩在脚下。
我看着他，没再说话。
他似乎并不满意我的反应，眨了眨眼，嘴角勾起。
“对了，哥哥，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是爸妈想要接你回家过年？”
听见爸妈，我眼神闪了闪。
“但其实啊，这十年，爸妈从没提过你一句。要不是我，你这次都别想回家过年。”
我声音沙哑，“爸妈只是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才会被你和许叶桐骗了！”
朱铭威笑了，“可爸妈如果真的在意你，为什么十年都不来看你？”
我抿紧唇，拳头攥得发白。
没等我开口，他向护士招手，对方递给他一个玻璃瓶。
他让人按住我，强行掰开我的嘴，将液体强行灌进喉咙。
喉咙处顿时传来一阵灼烧感，我想开口说话，却只发出嘶哑破碎的气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