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出去看看,找经理谈谈,怎么培训的员工,还敢跟客人甩脸子!”
几个兄弟一股脑的跑了出去。包间里只剩下我和周景年。
原本我一直喜欢的二人世界,现在只觉得煎熬。
我挣脱开周景年的怀抱,平静道
“我亲手做了你爱吃的菜,回家吧。”
他弯了弯眼睛,嗓音低沉,
“怪不得他们都羡慕我,原来我有这么好的老婆。”
我心里止不住的摇头,好又怎样?
不也阻挡不了他花心吗?
我和周景年刚进地下车库,他的手机响了。
哪怕他调了最小声,仍旧被我听见了一些琐碎的词。
“年哥,宋九不见了。我们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
周景年拿烟的手一顿,声音平静。
“好,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他看向我的眼里带了几分歉意。
“诺诺,公司里有个项目出了问题,我现在得过去看看。”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张黑卡,走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
“想要什么就去买,不用给我省钱。”
他走的匆忙,黑色的车子瞬间就不见了影。
终究是为了别人抛下了我。
夜里,一桌饭菜热了又凉,终究是没能等到那个人。
我找出打酒吧经理的电话打过去,对方听到是我十分客气。
“你们老板呢?”
“老板走了就没再回来呢。”
对方声音嘈杂,我却依旧分辨出了朝夕相伴三年的声音。
“小九,周爷我就告诉你,但凡我想要的人,就没有追不到的。”
我不想再听,默默挂断了电话。
当初我认准周景年,离开京城跟他来港城定居。
父母大发雷霆,逼我回去联姻。
我叛逆心起,不顾反对,直接断绝了家里的联系。
三年了,周景年不许我交朋友,不许我联系家人,让我不得不只依附他伸手要钱。
他明知我除了他,再没有别的依靠。
寒风里,我坐在窗台上等了一夜,天微亮时,拿出手机。
三年前那个人发的消息沉在最下面。
“诺诺,不论多久我都等你。”
我下定决心快速敲下几个字。
“你的话还算数么?”
对方秒回。
“永远。”
我沉了沉心。
“来接我。”
“等我。”
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上了。
港城的天变化很快,大雨下了一夜,也不见停。
我再也等不下去,打了车直奔周家老宅。
婆婆被吵醒看见是我,忍不住蹙眉。
“又和景年吵架了?”
上一次吵架,是一年前,喝多了的周景年在酒吧吻了一个驻唱。
我大闹了一场,周景年举手发誓只是喝多了将她看成了我。
我自然不信,婆婆出面,狠狠斥责了我一番,连夜将那女生赶出了港城,这才平息了闹剧。
事后周景年在外躲了我几周,再回来时,又恢复了往日的态度。
我也默契的没有过问,这几周他去了哪里。
那时我就告诉自己,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妈,我来拿结婚证,你说过有一天我要离婚,随时来找你取走。”
婆婆连门都未让我进,只由着我站在大雨里。
听到我的请求,她将身上的真丝睡衣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