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周末父亲”。
高兴了就逗一逗,不高兴了就嫌她吵。
刘梅呢?
她只会教婷婷如何看不起自己的母亲。
这样的家庭环境,真的有利于孩子的成长吗?
我笑了。
原来,我不是一无所有。
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隐忍,都将化为最有力的证据。
徐安,你想让我净身出户?
你想夺走我的女儿?
没那么容易。
我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指导我。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陈静。
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
毕业后,她成了一名离婚律师。
这几年,我因为徐家的关系,渐渐和她疏远了。
徐安和刘梅不喜欢我跟朋友联系。
他们说,女人结了婚,就该以家庭为重。
那些朋友,只会带坏我。
现在想来,他们只是想剪掉我的羽翼,让我彻底成为他们的附庸。
我从手机通讯录的最深处,翻出了陈静的号码。
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我有些犹豫。
这么久没联系,她还会帮我吗?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喂?哪位?”
一个熟悉又干练的声音传来。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陈静,是我。”
“温佳。”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是陈静不敢相信的惊呼。
“温佳?!真的是你?”
“你这几年死到哪里去了?!”
“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责备,更带着浓浓的关心。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压抑,在听到她声音的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哽咽着,将这五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从嫁入徐家的委屈求全,到昨晚那只被砸碎的螃蟹。
陈静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愤怒。
“这家人,简直是畜生!”
“温佳,你受苦了。”
她的一句话,比徐安那虚伪的千言万语,更能温暖我的心。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哭完了,我们就该算账了。”
“你想怎么做?我全力支持你。”
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想离婚。”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还要婷婷的抚养权。”
“好!”陈静的声音斩钉截铁,“这官司,我接了!”
“不过,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
“所有能证明你对家庭贡献的证据。”
“比如,你工资卡的转账记录,公共卡的消费明细。”
“所有能证明他们不适合抚养孩子的证据。”
“比如,刘梅辱骂你的录音,徐安对家庭漠不关心的证据。”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陈静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查一下徐安有没有出轨。”
“这种男人,十有八九在外面不干净。”
“如果能抓到他出轨的实证,那我们在财产分割和抚养权上,将会有巨大的优势。”
出轨?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我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