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就是个窝囊废。
婚礼上那么被闹,还屁颠屁颠过来帮忙!”
“是啊,你们猜他能忍多久会滚?”
我帮堂弟张罗婚礼。
其他的亲戚们却在议论我。
我埋头干活,当做没听见。
“有这个冤大头我可不希望他滚,他滚了,谁干活啊!”
“是啊,为了巴结有钱人,连脸都不要了。”
我听着亲戚们的话,默默离开。
张罗婚礼很繁琐也很累。
加上堂弟家本来就是市里有名的有钱人,更是要做到尽善尽美。
自从我被堂弟婚闹打断腿,康复后。
我就来全力帮忙。
所有的婚庆,婚车,酒店都是我对接。
没人知道,我在谋算什么。
也没人知道,我比谁都希望堂弟的婚礼快点到来。
1.
“陈政,你干什么呢,磨磨唧唧的?
没看我们涛哥要出门了么,还不过来开车?”
我刚把陈涛家的别墅打扫出来。
一千多平的房子,我一个人整整打扫了一天。
饿得头晕眼花。
连口水都没喝,就又被叫过来给陈涛开车。
“来了来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赶紧跑过去。
结果我还没摸到车门,陈涛就嫌弃地皱了眉头。
“堂哥,你这是去粪坑游泳了么。
怎么这么臭?”
我拉开车门的动作僵住,脸上有些尴尬。
跟在陈涛身后的狗腿子们也发出嗤笑声。
“我刚才收拾别墅,还没来得及洗澡。”
我扯了扯沾满灰尘的衣服。
“我一会开车送完你就去洗澡换衣服。”
刚说完,陈涛却嫌弃地啧了一声。
“你知道我这法拉利多少钱,你给我座椅熏臭了我还怎么开。
真以为是你那二十万的破车呢?”
听到这话,我放在身侧的手默默攥紧。
脑子里想到的都是我结婚那天。
陈涛带着身后的那些狗腿子,把我刚提的车子给砸坏的场景。
胸口的恨意涌动,我狠狠咬住后槽牙才忍下所有情绪。
挤出笑脸直接跑到车库边的水管前。
直接拧开水龙头,往身上淋。
此时已经是冬天,可是我却和感觉不到冷意似的。
将自己从头浇到脚。
众人看着我这样,都诧异挑眉。
看向陈涛的眼神越发的敬畏。
“涛哥,不得不说您厉害呢。
陈政还是您堂哥呢,为了讨好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不是,陈政可真是为了往上爬脸都不要了。
涛哥玩他和玩狗似的。”
陈淘听着狗腿子们的话。
眼底划过得意。
笑的格外嚣张。
“那当然了,我们陈家可不是谁都能攀上关系的。
只要小爷我开心,有的是机会飞黄腾达。
陈政前段时间被我打进医院。
现在不也是因为我一句话,就像狗一样舔着我!”
听到陈涛的话,大家都想起了国庆的那场婚礼。
本来该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和爱情长跑了六年的女友婷婷进入婚姻殿堂。
可就是因为陈涛想要来凑热闹。
一切就成了我的噩梦。
他们先是打着闹着玩的名头,把我扒光,按在地上捆住一样把我捆住。
“来来来,把咱们准备的新婚礼物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