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涛却依旧没有丝毫愧疚。
走进我的病房,扔了十万现金在地上。
“我就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这么不禁闹。
这是你的医药费。
别说小爷我不帮你,等你好了,来找我。
但凡你抓住机会,赚的钱都够你娶十个女人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嚣张的身影,双眼因为恨意而通红。
我握紧方向盘。
把汹涌的情绪死死按住,平稳将他送到目的地。
等看着他们进去后。
我就偷偷跟进去。
最近我一直跟着陈涛忙前忙后,很多人都认识我。
根本没在意。
我用手机将陈涛的一切都拍下来。
等他们快散场,我才悄悄下楼回到车里。
没人知道,我的手机里,积攒了多少东西。
看着屏幕上,距离陈涛婚礼还有7天的倒计时。
我勾起冷笑。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虽然我为了筹备陈涛的婚礼不遗余力。
可是陈涛对我依旧没什么信任。
反而恶劣的像是逗弄一只狗。
周围的狗腿子们用我大度,猜我能忍到什么时候。
陈涛的婚礼定在年底,腊月二十八。
正好赶上过年这个繁忙的日子。
陈涛因为结婚各种琐事不能出去鬼混,脾气就变得非常暴躁。
喜怒无常中,我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半夜三点,我让我开车去隔壁市买他喜欢吃的烤鸭;
凌晨五点,就打电话让我一个人去卸一千箱宴客用的名酒。
“这些酒要是坏了一瓶,卖了你都赔不起。”
陈涛警告完我这句话,就带着狗腿子们扬长而去。
而我看着这满车的酒水反而笑了。
他越折腾我,我就会拥有更多的证据。
这么多名酒,价值起码上千万。
可不是陈涛父亲那个小小的工厂老板能拥有的。
我用了一天的时间。
将酒水全都卸完。
还没等松口气,陈涛的狗腿子就打来电话。
“涛哥说了,让你去结婚的酒店对接婚庆和车队。
不能有任何纰漏,不然你就别想再从涛哥这拿到一点油水儿。”
我闻言就往酒店走。
看着手机里的来电显示,备注是“打断我腿的畜生”。
这个狗腿子本来就是当地的混混,如今家里盖起了三层别墅;
还有其他的狗腿子也是。
之前都是社会闲散人员,自从跟了陈涛后,就改头换面。
不光自己飞黄腾达,就连家里也都富贵起来。
可是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富起来的。
这些人,在我的婚礼上,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我这段时间看似在受苦当舔狗。
却不知我的手机里,搜集了他们所有的证据。
他们不把我当人。
就会肆无忌惮的折磨我,羞辱我。
但我也会从中搜集到那些不为人知的证据。
我从他们不经意的谈话里;
通话的号码里;
还有调查他们经常接触的人里,查到了不少的事情。
时间飞逝,倒计时的数字越来越小。
我的手机里搜集的证据已经非常客观。
打断我腿的王小虎,曾经故意伤人,却没蹲监狱。
受害人和他根本无冤无仇,他只说看不惯对方,就把人打成重伤;
砸坏我车的赵亮,名下有二十多个公司,流水高达几个亿,公司却是乡下的土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