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保姆,偷了我三瓶珍藏版茅台。
我念她年纪大,只把她开除了事。
可她临走时,却阴阳怪气地指了指客厅那台落满灰尘的电视机。
那是三年前老公带回来的,一次都没打开过。
我心生疑窦,找来工具拆开后盖,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
01
我家的保姆王婶,偷了我三瓶珍藏版茅台。
那是我父亲托人专门寻来的,准备等我儿子考上大学再开。
价值不菲,但更重要的是心意。
监控视频清清楚楚,她趁我出门,将酒用黑色塑料袋装好,藏进了她的布包里。
我把视频摆在她面前。
她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瘫坐在地上,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泪。
“太太,我对不起你。”
“太太,你饶了我这次吧。”
她在我家做了五年,手脚一直很勤快。
我待她不薄,每月工资给得足,逢年过节还有红包。
她的孙子生病,我还私下拿了两万块钱给她。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心里不是滋味。
愤怒有,但更多的是失望和疲惫。
家丑不可外扬。
闹到派出所,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她的儿女也会被人戳脊梁骨。
我叹了口气。
“王婶,你走吧。”
“工资我一分不少地结给你。”
“就当我没请过你。”
我删掉了手机里的监控视频。
她千恩万谢地走了。
可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她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不是感激,也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和讥讽的奇怪情绪。
她抬起布满皱纹的手,阴阳怪气地指了指客厅角落。
那里摆着一台落满灰尘的电视机。
“太太,你人好,心善。”
“可别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有空啊,多看看那台电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客厅那台电视,是三年前我老公周文博带回来的。
他说是一个客户抵债送的,最新款,价值十几万。
可带回来后,一次都没打开过。
电源线甚至还用塑料扎带捆着。
我问过几次,他都说工作太忙,没空看电视。
后来,它就成了角落里一个尴尬的摆设,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
王婶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一个偷了主家东西的保姆,临走时为什么要说这样一番话?
怜悯我什么?
讥讽我什么?
我的目光落在那台电视机上。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我找来抹布,擦去电视机上的灰尘。
光洁的黑色外壳上,倒映出我有些苍白和疑惑的脸。
我绕到电视机后面,查看各种接口。
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崭新。
可王婶那奇怪的眼神,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咬了咬牙,从储物间里翻出了工具箱。
螺丝刀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的心跳得有些快。
许静,你是不是疯了?
拆一台十几万的电视?
就因为一个保姆临走前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可那股疑窦,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