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张嘴,啊。”
楚渊乖乖张开嘴。
就在肘子即将送进他嘴里的时候,我手腕一转,肘子直接塞进了我自己嘴里。
“吧唧吧唧……嗯,真香。殿下,这肘子有点腻,不适合您现在的肠胃,奴婢替您受苦了。”
我又夹起一个狮子头,同样在楚渊嘴边晃了一圈,然后吞进了自己肚子。
“殿下,这狮子头太油,奴婢替您消化了。”
楚渊死死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孤的肘子!孤的狮子头!】
【这死丫头已经连着吃了孤三天的好菜了!每天就给孤剩点青菜豆腐!】
【孤是装疯,不是要修仙!孤要吃肉!!!】
我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消灭了大半桌子菜,然后端起一碗清水煮白菜,放到楚渊面前。
“殿下,太医说了,您要清淡饮食。来,吃白菜,对身体好。”
楚渊看着那碗清汤寡水,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掀翻了饭碗。
“啪!”
瓷碗碎裂,汤汁溅了我一身。
他突然暴起,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椅子上,眼神凶狠,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殿外的太监们听到动静,吓得全跑了,还顺手关上了大门。
大殿里只剩下我和楚渊。
他掐着我的脖子,力道却并不重。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弹幕又炸了:
【来了来了!家暴现场!男主要发飙了!】
【让这女配偷吃,活该被掐死!】
【可是……男主的耳朵怎么红了?】
我定睛一看,果然,楚渊那白皙的耳根处,正泛着一抹可疑的微红。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心声却在疯狂咆哮:
【孤受不了了!孤要揭穿她!】
【掐死她?不行,掐死了谁给孤试毒?】
【可是她真的好气人啊!孤好饿啊!!!】
我看着他这副外表凶神恶煞、内心委屈巴巴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配合地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殿、殿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心里却在算计:【掐脖子,这算严重人身威胁,加上精神创伤,至少得赔三百两!不,五百两!加上弄脏了我新做的衣服,五百五十两不能再少了!】
楚渊掐着我脖子的手猛地一哆嗦,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五百五十两?!你当孤是国库吗?!】
【滚滚滚!孤不想看见你!】
他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坐在地上,像个赌气的孩子。
我淡定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菜汤,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烧鸡,撕下一个鸡腿递过去。
“殿下,偷偷吃,别让人看见。”
楚渊背影一僵。
【……烧鸡?】
【她居然还给孤留了烧鸡?】
【算她还有点良心。】
他一把抢过鸡腿,毫无形象地啃了起来。
我看着他大快朵颐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这鸡腿算您欠我的,按照东宫的物价,一只鸡腿五十两,记账上了。】
“咳咳咳!”楚渊猛地爆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差点被鸡肉噎死。
他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
4
东宫的日子虽然伴随着楚渊时不时地“发狂”,但我过得十分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