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他一提醒,夏星眠也想起来了,昨晚上他刷班级群碰到一个班干发链接说是什么线上报名,任何人都要填个人信息,只差他了,本来可以选参不参加的,但他太困了,填完信息就要睡觉,没注意自己最后点了啥,导师那一栏也是随便点了点。
鬼知道,不小心点到了绝命阎王。
这手气真差,但戚沉屿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原主和他好歹都算名牌大学的好不好?!
“戚教授,抱歉,可能是昨晚上我不小心点错了您,不是故意的,不过……你身为学校的导师,你要是不想参与这场赛事的话,完全可以叫学校不把你的名字放上去,那样也不会有同学出现点错您的这种情况。”夏星眠道歉,但也有理有据地反驳。
闻言,戚沉屿一双好看的眼眉皱起,“你的意思还是我不对?夏星眠,你什么实力选我当指导老师?班级绩点和成绩倒数第一,我愿意当导师,但也有底线,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当你的指导老师?”
男人敲了敲桌子,眼眸微冷,本来他公司的事就够忙碌了,京大是他的母校,每年一个月的教学还是导师和京大苦苦哀求,希望他能够给这些金融系的学生进行国际金融案的实战教育……
今年,他本打算卸任,不过念在傅亦寒是他大姐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也是他外甥,他就打算教完傅亦寒这一届,再向校方提出卸任金融系教授一职。
夏星眠是什么人,早在对方进来的前一刻,秘书已经将对方查了个干干净净,将所有的资料发给了自己。
父母双亡、孤儿院长大,性格孤僻阴暗好妒忌,能力又跟不上野心,一联想对方还曾背后骂他,戚沉屿都不想给他任何好脸色。
但他是一个成熟的高位掌权者,犯不上跟一个未涉足社会的小年轻计较。
“《论语》言,师者,应当有教无类、因材施教,戚教授您既然这么看不上我的话,也可以在系统上拒绝成为我的指导老师,犯不上叫我过来,这么当面讽刺我一顿,毕竟这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我也会尊重您的决定,做好尊师重道。”
“可您呢?这番话语和态度,实在让我难以置信,您是一位老师,却以偏见与傲慢来处理问题的吗?”夏星眠战斗力非法,拿出来谈判桌上的气势。
他先礼后兵过了,但戚沉屿非抓着他不放,那怎么回事?
戚沉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戚沉屿让人进来。
苏望舒过来了,他身后跟着傅亦寒,只见苏望舒用眼神询问夏星眠“没事吧?”
夏星眠小声地说,“没事呢,我回去吃点溜溜梅。”
苏望舒:“?”
傅亦寒顾不得其他了,喊了一声“小舅”,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夏星眠一马吧。
前因后果他都弄明白了,夏星眠这货要不是望舒的好朋友,昨晚救了望舒,他都不会过来,竟然还私底下跟人骂戚沉屿“变态”。
这阴批怪,以后他必须让望舒离他远一点!
戚沉屿闻言,冷冷地看了夏星眠一眼,没好气道:“希望你今天这番言论,能够对得上你的比赛成绩。”
夏星眠一听,这是戚沉屿放过他了,他没必要得罪这个大佬,立马一鞠躬郑重道歉,“抱歉,戚教授,学生年轻,曾经因为网上某些言论对您产生误解,所以散布过对您本人不友好的言论和看法,如今我已经知错了。”
“非常抱歉对您产生的困扰,那些我回去后会一一澄清并朝您公开道歉,至于比赛……这只是个意外,希望您不要介意。”
毕竟原主骂人已经是不争事实,他穿进来了,这锅他不背谁背,那他该道歉就道歉,只希望戚沉屿得饶人处且饶人。
三人听到这番话都有些诧异,尤其是戚沉屿,他透过秘书提供的资料,基本已经判定夏星眠是个什么东西。
如今对方却这般幡然悔悟,实在不太符合调查……
“你先回去吧。”片刻后,戚沉屿冷声道,他没说原谅不原谅。
傅亦寒见状,立马拉着两人离开了。
再待一秒,他怕小舅都要用眼神杀死他们三人——
苏望舒好奇地问道,“傅学长,戚沉屿竟然是你小舅呀,怎么我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