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翻阅着过往的比赛记录,发现这场金融模拟赛本质上是一场高强度的炒股实战。
规则十分严苛:每位参赛者都将获得一千万虚拟初始资金,必须全部投入股市运作——单纯持有现金而不进行投资将被直接判定违规,同时,系统设置了严格的监控机制,禁止任何形式的虚假交易或违规操作。
更让他注意的是比赛的时间安排:整个赛程仅持续三天。
在这短短七十二小时内,参赛者需要完成从选股、建仓、调仓到最终结算的全过程,最终以投资收益率一决高下。
夏星眠快速浏览着上届冠军的交易记录,发现优胜者往往采取了激进的投资策略,在某个板块突然发力,通过高频率交易获取超额收益。
他若有所思地打开交易软件,先熟悉操作界面,同时开始筛选潜在的热门板块。
这场比赛的残酷之处在于,不仅要赚得多,还要在极短时间内完成所有操作,对参赛者的决策速度和风险承受能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切,不就是炒股投资吗?”夏星眠撇了撇嘴巴,“要不是现在没钱,用得着玩模拟赛,我直接玩真的!”
看着手机九百块钱的余额,夏星眠老实了,今天宿舍还要交水电费呢,这又两百块钱花出去了。
剩下七百块钱,得留下来应急吃饭,是搞不了投资了,让夏星眠去长期固定兼职,夏星眠又觉得不行,主角攻受要有突发情况,他怎么赶过去挽救他的三十亿?
夏星眠如今住的宿舍是那种四室一厅、各有独卫的四人间,京大金融系是一个烧钱的专业,光学费几十万起步,环境待遇自然比其他专业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不过,夏星眠和苏望舒属于学校特招学霸生,免学费和学杂费,但生活费还是得自己赚。
本来夏星眠(原主)当年属于E市当年高考状元,还十分骄傲,结果一到京大到处是各种“状元”,金融系更是天才和财富资源的集中营。
原主脆弱的自尊心在旁人一次次的炫富之下,越发敏感,久而久之,夏星眠(原主)就心理变态了,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更是妒忌苏望舒同为贫困生却能得到所有人青睐。
于是,他也想要走捷径,只可惜哪一条捷径都不通,没有有钱人看得上他,原主的时间花在走捷径上,成绩很快一落千丈。
还好京大财雄势大,并未计较过原主的成绩,每年依旧免着原主的学费和学杂费。
那问题来了?
原主的三个室友呢?
三个室友都是富哥、富二代,虽然专业不同,但不影响原主的攀附,原主想走捷径的那一刻就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找上那三人。
最终,他们不堪其扰,纷纷搬出去住。
所以,现在夏星眠独占四室一厅,简直不要太开心!
就是水电费没有人陪他AA,唉,只剩下七百块钱的余额呀……
这还是只交了半个月多的水电费——
夏星眠不舍得关空调,就在他在客厅沙发上躺尸的时候,突然听到“啪嗒”一声。
宿舍门被打开了。
一个俊美高大的酷哥走了进来。
这酷哥身形极高,接近一米九,肩宽腿长,一头银灰色短发精心打理出随性的纹理,左耳上一排三个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他穿着做旧风格的黑色铆钉皮衣,内搭的白色涂鸦T恤上印着狂放的音乐符号,破洞牛仔裤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脚上一双限量版高帮马丁靴沾着些许灰尘。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着的那个定制电吉他包,黑色的包身上用荧光颜料喷绘着狰狞的骷髅图案,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经常随主人奔波于各种演出场合。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走进来,下颌线条绷得有些紧,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连空气都仿佛随着他的到来降温了几度。
夏星眠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认出这是音乐系那个早已搬出去的室友。
对方冷漠的视线扫过客厅,在夏星眠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仿佛他只是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我回来拿点东西。”陆烬乐冷声道。
夏星眠一听,立马坐直了身体,尴尬地回了句“哦”。
“我先回房休息了。”话落,一溜烟就跑了,不给陆烬乐说话的机会。
陆烬乐皱起眉头,夏星眠不缠着他这个富二代了?有了新目标?
他想搞音乐,可富豪父母不同意,为了逼他转专业,最近还断了他的金卡,害得他不得不跑了这么多场演出。
如果夏星眠不缠着他了,他是不是可以回宿舍住,还能够省一下在外租房的一笔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