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李默川策马疾驰,胯下战马早已汗湿重衣,他却丝毫不敢停歇。三日之期迫在眉睫,西岐边境的战局、诸侯会师的进度,每一件都容不得半点耽搁。次日黎明,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他终于望见了西岐边境的营寨,营墙上“南宫”二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太师回来了!”营门守卫见状,立刻高声通报。南宫适不顾伤势未愈,扶着营墙快步迎出,眼中满是欣喜与急切:“太师,您可算来了!闻仲这几日频频挑衅,麾下大将辛环更是每日骂阵,将士们早已按捺不住!”
李默川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查看南宫适的伤势:“将军伤势未愈,切不可急躁。闻仲此举,怕是想激怒我们主动出战,他好设下埋伏。”两人并肩走入中军大帐,案上摊着边境舆图,李默川指着舆图上的一处峡谷:“此处名为‘断云谷’,两侧山势险峻,是通往朝歌的必经之路。闻仲若想回援朝歌,必走此处。”
“太师的意思是?”南宫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可假意不敌,引诱闻仲率军追击,将其引入断云谷,再以火攻与滚石伏击,一举重创商军!”李默川沉声道,“与此同时,散宜生大人已联络诸侯会师孟津,待我们牵制住闻仲主力,联军便可直扑朝歌,摧毁中枢阵法!”
南宫适抚掌大笑:“此计甚妙!末将这就安排下去,让将士们故作懈怠,引闻仲上钩!”
当日午后,商军阵前,辛环再次率军骂阵。西岐守军却只是紧闭营门,偶有回应也显得士气低落。辛环见状,立刻回报闻仲:“将军,西岐守军士气低迷,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不如我们即刻发起总攻,一举破营!”
闻仲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姜子牙狡诈多端,恐有埋伏。”可转念一想,朝歌中枢开启在即,若不能尽快击溃西岐,恐误了大事,最终还是咬牙下令:“全军出击!破营之后,直奔孟津,与陛下汇合!”
商军如潮水般冲向西岐营寨,营门果然“不堪一击”,很快便被攻破。守军四散奔逃,朝着断云谷的方向撤退。“追!”闻仲一马当先,率领大军紧随其后,丝毫未察觉身后的杀机。
待商军主力全部进入断云谷,两侧山顶突然传来喊杀声,滚石、火油如暴雨般落下,瞬间将商军退路阻断。李默川与南宫适率领伏兵从两侧杀出,西岐将士士气大振,个个奋勇杀敌。“不好!中埋伏了!”闻仲脸色大变,急忙下令突围,可峡谷狭窄,商军首尾不能相顾,很快便陷入混乱。
南宫适虽伤势未愈,却依旧勇猛无比,长枪舞动间,接连斩杀数名商军将领。李默川则直奔闻仲而去:“闻仲,你的死期到了!”两人剑刃相交,闻仲剑法刚猛,招招带着雷霆之势,李默川却从容应对,剑招灵动多变,渐渐占据上风。
激战半日,商军伤亡惨重,尸横遍野。闻仲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调转马头,率领残部突围而去,直奔朝歌方向。“不必追击!”李默川抬手阻止,“我们的目标是朝歌,即刻整顿兵力,赶往孟津与诸侯会师!”
与此同时,孟津城外,诸侯联军已陆续集结。庸国国君、蜀地首领等诸侯皆已抵达,唯有莒国国君迟迟未到,还传来消息,称莒国遭遇商军突袭,无法出兵。“莒国定是被逆时者胁迫,或是心生畏惧,不敢出兵!”巴图怒声道,眼中满是不满。
散宜生眉头紧锁:“此时缺一国兵力事小,恐会动摇其他诸侯的决心。”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名莒国使者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说道:“诸位大人,我家国君并非不愿出兵,而是被逆时者派来的黑袍人控制,还在城中布下了幽冥陷阱,若贸然出兵,全城百姓都将遭殃!”
巴图闻言,立刻起身请命:“太师,末将愿率领一队精锐,前往莒国营救国君,铲除黑袍人!”李默川刚从断云谷赶来,听闻此事,心中暗忖:逆时者竟在此时分兵牵制,显然是想拖延联军出兵朝歌的时间。
“不可!”李默川摇了摇头,“三日之期已过一日,我们没时间分兵。”他转向莒国使者,“你立刻回去,告知莒国大臣,若能设法拖延黑袍人,待联军攻破朝歌,必派大军驰援莒国!”随后,他看向众诸侯,沉声道:“莒国之事暂且搁置,朝歌中枢若被激活,天下皆危,我们必须即刻兵发朝歌!”
众诸侯闻言,纷纷点头。庸国国君上前一步,高声道:“太师所言极是!联军将士,随我出发,踏平朝歌,推翻商纣!”
当日傍晚,数十万诸侯联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朝歌方向进发,军旗遮天蔽日,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李默川与南宫适、散宜生、巴图等将领走在队伍前方,眼中满是坚定。他们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决战。
而在朝歌皇宫内,逆时者正站在中枢阵法的核心地带,看着下方忙碌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阵法周围已摆满了祭品,纣王身着祭天礼服,站在祭坛之上,神色肃穆中带着一丝贪婪。“逆时者,联军何时能到?”纣王沉声问道。
逆时者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陛下放心,闻仲已率军回援,联军必经断云谷,定会被闻仲拖延。三日之内,中枢阵法必能开启,幽冥大军将为陛下扫平一切障碍!”他不知道,闻仲早已兵败,联军正以最快的速度向朝歌逼近。
夜色渐深,诸侯联军抵达朝歌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李默川站在营寨高处,望着远处朝歌城的轮廓,心中满是沉重。城墙上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巡逻的士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显然逆时者已做好了准备。
“太师,明日便是逆时者所说的中枢开启之日,我们何时发起总攻?”南宫适问道。李默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明日清晨,全军出击!务必在阵法开启之前,攻破朝歌,摧毁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