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就是那里,用力……好爽……”
“对……就是那个位置,顶住别动……哈啊……好爽……”
陈风满头大汗,手都在抖。
他掌心全是滑腻腻的玫瑰精油,正按在一具足以让东海市所有男人发疯的胴体上。
白江月趴在黑色的真丝床单上,
那件原本就布料极省的黑色吊带睡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整片光洁如玉的背脊。
灯光暧昧,打在她蝴蝶骨的凹陷处,
积蓄在那里的精油顺着脊柱沟缓缓往下滑,一直滑进那令人遐想的裙摆深处。
“停了干什么?”
白江月没回头,声音却冷了几分,刚才那股子浪劲儿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继续推,尤其是腰眼。”
陈风咬了咬牙,双手拇指按住她的腰侧,发力下压。
李建国!
你个老不死的坑货!
这就你说的“接触核心机密”?
这就是你说的“考验应变能力”?
老子是来当卧底的,不是来当技师的!
陈风心里把上线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虽然下议院差点直接清君侧造反了,
但是手上的活儿却不敢有一丝马虎。
这女人的皮肤烫得惊人,每一次接触都像是摸在火炭上,烫得人心慌。
“手法不对。”
白江月忽然睁开眼,侧过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挑剔。
“高强给你推的时候,是用指腹转圈,不是像你这样死摁。
你是想把我的腰按断吗?”
陈风动作一僵,赶紧换了手法:“月姐,我……我没练过这个,手生。”
“没练过就学。”
白江月重新趴好,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你知道高强为什么能把那么多女人治得服服帖帖吗?”
陈风一愣,顺着话茬问:“因为……有钱?”
“钱?”白江月嗤笑一声,
“强盛集团是不缺钱,但他身边的女人,哪个缺钱?
有些甚至是刚烈的良家妇女,一开始被他强行掳来,恨不得咬死他。”
“可后来呢?一个个赶都赶不走,死心塌地给他当狗。”
陈风手上的动作放缓:“为什么?”
“因为高强是个太监。”
陈风手一滑,差点直接按到她屁股上。
“什么?!”
这消息太劲爆了。
东海市地下皇帝,竟然是个不举的废人?
“很惊讶?”白江月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早年混江湖被人踢废了。
正因为那活儿不行,他在手上功夫下了死力气。
推拿、调情、怎么让人欲仙欲死,他比谁都精通。”
“那些女人,就是被他这双手,一点点把尊严揉碎了,把骨头揉软了。”
说到这,白江月忽然翻身坐起。
睡裙带子滑落,大片雪白晃得陈风眼晕,他下意识地别过头。
“躲什么?以后你要看的东西比这多得多。”
白江月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陈风,
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气瞬间将他包围。
“陈大力,从今天起,你得把这门手艺练熟了。
高强的手怎么动,你就得怎么动。他怎么玩女人,你就得怎么玩。”
陈风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冰凉的墙纸上。
“月姐,我只是个来兼职的体育生,这活儿……超纲了吧?”
“超纲?”
白江月笑了,那笑容里却藏着刀子。
“你以为我费劲巴力把你找来,是为了让你给我按肩膀?”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划过陈风的喉结。
“高强死了。”
四个字,像四颗钉子,直接钉在陈风的脑门上。
“死……死了?那强盛集团……”
“还没乱,但快了。”
白江月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东海市的霓虹灯火。
“强盛集团手底下养着三千多号人,那是三千多张等着吃饭的嘴,
也是三千多把随时能捅人的刀。
四大金刚早就想分家了,青竹帮那帮孙子天天盯着我们的场子流口水。”
“高强活着,他们是狗。高强死了,他们就是狼。”
“而我……”
她回过头,凄然一笑,那表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
“一个寡妇,守着这么大一份家业,你觉得我下场会怎么样?
被他们轮着玩死,还是被剁碎了喂鱼?”
陈风喉咙发干。
这女人,在演戏,也在说实话。
“所以,你需要一个替身?”
“我不止需要一个替身,我需要一个活生生的‘高强’。”
白江月盯着陈风的脸,目光灼灼。
“你这张脸,和他年轻时有七分像。只要稍微修整一下,
再学会他的语气、步态,还有这手推拿功夫,就能骗过所有人。”
陈风苦笑:“月姐,这可是掉脑袋的活。我还要上学,还要考研……”
“考研?”
白江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走到衣柜旁,
拉开抽屉,甩出一张轻飘飘的A4纸。
纸张滑过空气,落在陈风脚边。
“看看吧,你的‘研究生’生涯。”
陈风捡起来一看,脑子嗡的一下。
借条。
借款人:陈大力。
金额:二十万。
事由:了结强奸女同学致孕纠纷。
下面还有他的签名,红艳艳的手印触目惊心。
白江月靠在柜子上,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吐出一口烟圈。
“那个女学生已经去派出所报案了,哭得梨花带雨。
这借条,是你三天前在‘醉生梦死’酒吧喝断片时候签的。
当时酒吧监控坏了,但在场有七八个证人,都能证明是你求着我们要钱私了。”
局。
彻头彻尾的死局。
李建国这个老狐狸局还做的挺全面。
“斧头帮那群收债的疯狗,最喜欢找学生麻烦。”
白江月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
“二十万,按他们的规矩,还不上的话,先剁左手小拇指,再剁右手。
要是还不行……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妹妹?”
“白江月!”
陈风猛地抬头,一声暴喝。
“哟,这就急了?”
白江月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床边。
“两条路。”
“第一,这借条我给你撕了,那女学生也会去撤案,承认是自愿的。
以后你就是强盛集团的老大,钱、权、女人,高强有的一切,你都有。”
“第二,你走出这个门,等着警察和斧头帮轮流找你谈心。”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风声。
陈风盯着地上的地毯花纹,足足过了半分钟。
他弯下腰,捡起那张借条,当着白江月的面,一点点撕得粉碎。
“我选第一条。”
白江月满意地掐灭了烟头。
“聪明人。”
她重新回到床上趴好,背部的曲线在灯光下起伏,像是一座诱人犯罪的山峦。
“既然答应了,那就继续吧。”
“还按?”陈风愣了一下。
“当然要按。”
白江月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刚才那是后背,现在……”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黑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再往下一点。”
“高强每晚都要给我推拿全身,少一处都不行。
你要是连这都学不会,以后怎么去应付他养在外面那群如狼似虎的小妖精?”
陈风看着那双交叠的长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哪是推拿。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深吸一口气,倒了一手心的精油,掌心搓热,然后缓缓覆了上去。
“用力点……没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