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枝仰着头,被扯住的发丝疼得她眼角泛红,那双眼本就盛满水汽,此刻更是雾蒙蒙的,像只受惊又无助的小兔子。
王力先是一愣,随即和另外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戏谑和得意。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佻又油腻。
“哟,这就想通了?早这么乖,不就少受点罪了?”
矮壮男人也松了拽着她头发的手,嗤笑一声。
“算你识相,跟着我们哥仨,保你有吃有喝,比在这破地方等死强。”
瘦高个更是直接凑上来,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
“来,先给哥笑一个……”
云遥枝身子一软,像是被吓得脱了力,顺势往旁边躲了躲,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跟着你们,那个包里有些吃的。”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主动示好,让三个男人的警惕心又降了几分,脸上的笑容越发猥琐。
瘦高个一眼就瞥见了屋角床板上撂着的那个背包,他几步走过去拎起来,拉开拉链一翻,里面躺着两罐肉罐头、五包压缩饼干,还有半瓶开封过的矿泉水。
“嘿,还真有吃的!”
他扬了扬手里的罐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转头冲一直守在门外的女人喊。
“愣着干啥?赶紧去生火做饭!老子们饿了一天,今儿就得吃口热乎的!”
夏妍欣应了一声,低眉顺眼地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不敢多看屋里的情形。
这边云遥枝乖巧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王力看得心痒,干脆伸胳膊揽住了她的腰,手掌还不规矩地摩挲了两下。
他凑得极近,鼻子几乎要贴上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汗渍的味道钻进鼻腔。
他眯着眼,笑得越发猥琐。
“真香,好久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
云遥枝身子僵了僵,却没敢躲,只将头埋得更低,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大哥我也想闻!”
矮壮男人想靠近她,却被王力一脚踢开。
“滚一边去,忘规矩了?”
“嘿嘿这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极品嘛。”
一般遇见女人或细皮嫩肉的男人,都是王力先玩,玩得差不多了,才给他们玩。
王力揽着云遥枝的腰往外走,掌心的粗糙触感蹭得她一阵反胃,她却只能强忍着,脚步虚浮地跟着他往外面走去。
大厅中央已经堆了一小垛干柴,柴架上稳稳架着一口铁锅,黑沉沉的锅沿还沾着些褐色的锈迹。
女人正蹲在锅前,把两罐肉糜倒进锅里。
瘦高个则是伸出手悬在锅上方,他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不多时,清亮的水线就顺着他的指缝流进锅里。
水刚倒好,王力便对着那堆干柴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一簇橘红色的火苗倏地从柴堆底部蹿了起来,火舌舔舐着干柴,不过几秒就烧得噼啪作响,暖意霎时扑面而来。
云遥枝垂着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火系异能,水系异能,还有两个未知。
五个人围坐在火堆边,云遥枝被王力拽着紧紧挨着他坐下,男人身上的汗馊味混着烟臭味直往她鼻息里钻,她强忍着才没有打干呕。
女人把锅里的肉汤分给三个男人,男人们拿着压缩饼干沾着肉汤吃。
云遥枝和女人则是被分到了一块压缩饼干吃。
王力吃完最后一口,意犹未尽地抹了把嘴,侧头看向身旁的美人。
见她细嚼慢咽,连啃饼干的模样都透着股娇柔劲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二两肉瞬间就有了反应。
王力的眼神陡然变得浑浊不堪,不等云遥枝反应,粗粝的手掌猛地一推。
云遥枝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狠狠推倒在地,后背撞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男人的重量紧跟着压上来,一身汗臭混着油腥味呛得她几欲作呕,粗糙的大手扯着她的运动外套,拉链被拽得哗啦作响。
“真香真软!简直极品!让哥哥好好来疼爱你。”
旁边两人看得兴起,刺耳的口哨声和污言秽语的起哄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撞得人耳膜发疼。
云遥枝强忍着身体的战栗,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软了声音,带着哭腔往他怀里蹭了蹭。
“哥……别在这儿嘛……”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颤音,像带着钩子似的勾人。
“屋里……屋里有床,去那儿好不好?”
王力的动作猛地顿住,低头看着她雾蒙蒙的眼,喉结又是一阵滚动,旁边的起哄声更响了。
“别呀!就在这儿呗!让哥俩也开开眼!”
“就是就是!这地儿敞亮,不比闷在屋里带劲?”
两人吹着口哨,拍着大腿,笑得越发猥琐。
王力被说得心头痒痒,可低头对上云遥枝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勾得心头火起,当即捞起云遥枝的腰,打横就往屋里抱。
云遥枝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点刻意的娇怯。
“哥,记得关门呀,我害羞……”
王力低笑一声,颠了颠怀里的人,抬脚往门框上狠狠一踹,已经变形的铁门半阖上。
他并没有把她丢在床上,反而是丢在床边地上,冰冷坚硬的地面硌得她骨头生疼,云遥枝闷哼一声,眼泪霎时涌了上来,这一次倒不全是装的。
王力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狞笑着,粗糙的大手直接扯住自己的裤腰,动作急不可耐地往下拽,嘴里还喷着污秽的话语。
“小贱货,让爷尝尝你的厉害……”
说完就抓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身前凑。
云遥枝被恶臭熏得再也忍不住直打干呕,她一手抵在他的大腿上,另外一只手则是往床板下摸去,嘴里说着。
“哥,要不你先洗洗吧……”
王力本就被她的干呕声搅得兴致缺缺,闻言更是脸色一沉,眼中的凶戾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脖颈被拉得笔直,疼得她眼泪直流。
“洗?你他妈还敢嫌老子?”
他咬着牙,弯腰凑近她,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几乎要贴到她脸上,浑浊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今天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谁是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