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你怎么是这种人?你对得起玉珠吗!”
没等云昭昭回答,穿着胭脂红裙的少女挤进来,二话不说先给云昭昭扣黑锅:“你知不知道,玉珠在国公府给你说了多少好话?”
“你连个璎珞项圈都不愿意送给玉珠,真是白眼狼!”
人无语的时候,是会气笑的。
云昭昭放下璎珞,杏眸清亮如寒星:“朱盈盈,你闭嘴!裴玉珠,我是白眼狼,还是冤大头,你心底有数!”
裴玉珠心声惊恐【她怎么知道……】
【是哪个贱婢,偷听我和盈盈说话,出卖我?回去就打死!】
裴玉珠心底狠毒,脸上却装的好无辜:“嫂嫂,你怎么能这样想我?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呜呜……”
裴玉珠装模作样的捂脸假哭起来。
云昭昭听见了她的心声,再也不会上当了。她环手抱胸,杏眸清醒冰冷,扫过裴玉珠虚伪做作的脸蛋。
“裴玉珠,这两年我送你的首饰,裙子,香囊小玩意儿,加一块没有三千两,也有两千九。只是这次不送,你就纵容你的好朋友,当众骂我?”
“咱们到底谁是白眼狼?”
裴玉珠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尤其见到周围逛铺子的人指指点点,她难堪的瞪了朱盈盈一眼,你快说话啊!
朱盈盈急了,“云昭昭,你怎么能这样说玉珠!玉珠拿你当嫂嫂,你眼睛里却只有银子,你不配当玉珠的嫂嫂,不配嫁给裴太傅!”
【满眼市侩铜臭,云昭昭只有一张脸,不配嫁给冰清玉洁的裴太傅!】
【等着!我跟玉珠一块回国公府告状!】
【云昭昭休想嫁给国公府大门!】
听见朱盈盈酸溜溜,充满了妒忌的心声,云昭昭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立刻质问裴玉珠:“朱盈盈说你在国公府说好话,你说了我什么?”
“嫂嫂,我当然夸你和大哥哥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盼着你早点进门!”
裴玉珠小嘴甜蜜蜜,心底却在破口大骂:【我呸!父母双亡的丧门星,怎么配得上大哥哥?】
【我们全家都不会让云昭昭进国公府大门的!】
【要不是她有几个银子,本小姐哪会喊她嫂嫂?】
好好好!
云昭昭全明白了,原来只有她真情实意的把裴玉珠当朋友。而裴玉珠只拿她当钱袋子,冤大头!
云昭昭心底被欺骗利用的酸楚,陡然化为熊熊怒火!
裴玉珠不配得她的好!
云昭昭气的伸出手:“裴玉珠,把我送你的东西还来!我就是扔了、砸了、送给乞丐,也不会再给你!”
“送我,就是我的了,你凭什么要回去?”
裴玉珠变了脸色,云昭昭舍得花钱,送她的东西又贵又好,让她在京都贵女圈子里倍有面子!
她哪肯还回去?
裴玉珠不喊嫂嫂了,她跳起来指着云昭昭的脸,不客气的骂道:“云昭昭,你小气!不要脸!”
还敢指着她脸,骂她?
云昭昭心底火气噌噌蹭的暴涨,她一把抓住裴玉珠的手,扭腰,扬手一甩!
像是扔垃圾一样,轻轻松松,不费力的把裴玉珠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砸在了门框上。
“啊——”裴玉珠眼冒金星,爬不起来,直接坐地上哭了,“好疼呜呜呜——”
朱盈盈瞪大眼尖叫:“云昭昭,你竟敢打玉珠!”
“还有你!”
云昭昭一不做二不休,抓住朱盈盈的手,一起扔了出去!
垃圾一扔,扔一双!
“砰”的一声闷响,朱盈盈和裴玉珠抱成一团,再次砸在门框上。力气大的,震的门框嗡嗡响,屋顶落下一层灰来。
看热闹的人们目瞪口呆——这位娇小姐,好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