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大夫还没来,阮献容就扑在阮相怀里哭。
“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都是赵雪兰,她欺负我,你看我的的脚。”
赵雪兰知道了她的身份,还以为她好欺负呢,这个时候要是不给她点教训, 以后指不定要怎么欺负她。
阮相心疼坏了,“女儿放心,爹一定给报仇。”
“伤害疼不疼?爹已经让人去找太医了,你再等等。”
“爹,女儿还有件事要与您说。”
“你说。”
“咱家的人事不知该查查了,今日赵雪兰和我说了一些话,女儿觉得咱家有了赵家的奸细。”
她不是阮家女儿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赵雪兰今天竟然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相府虽然势大,但赵国公府根基深厚,威望不是丞相府能比的。
想打探点消息,也不是难事。
可把眼线安插在阮家就过分了。
“奸细?”
阮献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爹娘找亲女这事并没有告诉她,她就这么说出来,更不好解释。
“她具体说了什么,女儿也听不懂,但那些话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些话都是爹与朝中大臣商量政事时说的,赵雪兰怎么知道?”
她开始胡诌,反正只要让爹起疑去调查他身边的那些人就是,具体说了什么都不重要。
“爹,你相信我,是真的。”
见女儿难得认真,阮伯衡也严肃起来。
赵家与阮家一向不对付,在府中安插眼线也不是没有可能。
赵国公一直在找他的把柄,这些年两家在朝堂上斗来斗去,若真安插了眼线,他在陛下面前可就有的说了。
“你放心,爹回去就查。”
因为受伤,阮家的车驾先行离开。
她的脚被太医包扎的没有个脚样,孙氏在她身边心疼的一直骂。
“那个赵雪兰,自小骄纵,京都的那些贵女,都被她欺负了个遍,如今竟然欺负到了你头上,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放心,此事皇后娘娘已经知晓,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正好杀杀赵家的锐气,省的整日在得意忘形。”
阮献容点头,“娘说得对,我的伤不能白受,可得好好教训那个赵雪兰。”
这次受伤也是好事,她不想进宫,以前还得专门找理由推脱,现在好了,就这脚上的伤,没有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她暂时可以不用出门了。
她躺在床榻上,一只脚翘的老高,一口一口的啃苹果。
银雀帮她整理送来的礼物,“这些是二殿下送的,那个是三殿下的,还有沈二公子的,雍王府也送了礼。”
大多都是一些补品,聊表心意,宫里也差人来瞧了,送了不少东西便回去复命去了。
阮献容拿着扇子慢慢摇,正闭目养神。
“扑通”
突如其来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院子。
屋内外的人吓了一跳,银雀赶紧出去查看情况。
走到一棵树下,就见一人摔了个狗趴,却高举手里的食盒,人摔得有点惨,那食盒愣是没有半点损伤。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然翻墙而入!”
“来人,把他拖出去,交给家主处置。”
地上的人咳嗽几声,挣扎着抬起头,“且、且慢。”
银雀这才瞧清楚他的脸,惊叫出声:“沈二公子?怎么是你?”
沈青河起身掸掸身上的土,有些不好意思。
“你......你怎么爬墙进来了?”
他也不想爬墙,但正门那边不让他见阮献容,没办法,他只能翻墙而入了。
本来以为挺顺利的,谁想到脚滑了。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沈青河本就身体不好,爬了个墙弄得狼狈不堪,话音刚落,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银雀怕出事,赶紧回去请示姑娘。
阮献容一听沈青河爬墙进来的,惊得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
这倒霉孩子。
“让人进来吧。”
将人请进来,银雀赶紧上了茶,喝了几口水,这才好一些。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敢翻墙头进来,今日得亏我大哥不在,不然打断你的腿。”
沈青河缓了口气,笑了笑,“那我运气还挺好。”
没脸没皮的样子,成功得到了阮献容一记白眼。
“说吧,你不惜翻墙进来做什么?”
沈青河这才将手里的食盒打开,“我知道你受伤,不能出门还要忌口,但天气热,容易心烦气躁,就给你带了些降暑的吃食。”
甜香居的冰酪和冰镇冷元子,是京都最流行的解暑圣品。
只是路上耽搁的太久,冰酪已经有些化了。
沈青河有些失落,阿容最是娇贵,化掉的冰酪怎能让她吃。
阮献容没错过他脸上的表情,不免觉得好笑,到底年纪小,藏不住事。
他的一片好心,她还能嫌弃不成?
“愣着做什么?不是说给我带了吃食?”
沈青河耷拉着头,慢吞吞走上前来。
“化掉就不好吃了,还是算了。”
“买都买了,不吃岂不浪费?”
让银雀拿了个银碗,分了一半给他。
沈青河的耳垂霎时间就红了,手里的银碗一点都不觉得凉,还有些热,碗里的冰化的更快。
半碗冰酪吃完,阮献容没忘记教训他,“下回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自己身子什么样没点数吗?爬个墙能要了你半条命,还真不想活了?”
沈青河今年才十四,在现代还没上高中呢,就是个半大的孩子。
大概是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叛逆,越不让做什么,就越做什么。
沈青河噘着嘴,“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分寸,我身子虽然不好,但也没差到翻个墙就倒的地步。”
阮献容一巴掌扇在他头上,“上次是谁硬要跟着去春游,回来就病了,你大哥差点吃了我。”
她原本并不想与沈青河走太近,男三的弟弟,还是有风险。
而且书里他的出现,主要是为了给她拉仇恨。
她是炮灰,但凡害人的事,都能和她挂上钩。
除了陷害女主,还害死了沈青河,从此沈青连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但这小子小时候实在太缠人,跟屁虫似的跟在她身后。
他长得好看,幼时软软糯糯的一个小奶团子,一口一个姐姐的喊,谁受得了啊。
她就带着他一起玩,导致沈青连觉得她居心叵测,挑唆沈青河干坏事,见了面就要说难听的话。
女主还没出现,就得罪了男三,都怪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