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趁着女人睡着了的间隙,男人又偷偷将她的手机拿了起来,然后在上面点了几下后才又将手机放回原位。
这天苏泠柯只有一节课,她做完早餐后就直接出门去上课了,上完了课就直接去医院陪尚玉连了。
此刻她正在削苹果,尚玉连则靠坐在床头一直盯着苏泠柯看,眼里装满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泠柯削完后将苹果递给了尚玉连,在抬头的瞬间刚好跟她对视。
尚玉连看着面前的苹果,她想要开口拒绝,可又怕徒增女儿的压力,最后只能接过。
她在苏泠柯的注视下咬了一口,苹果很甜……可她看着女儿瘦弱的身体,她只觉得自己不配吃这么好……她更愧疚自己连累了她……
她将苹果咽下后开口问她:“泠泠啊……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
苏泠柯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你昨天的检查报告今天出来,待会儿等医生上班的时候我拿着报告去问问他。”
听到这话尚玉连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又开口道:“或者去问问医生能不能回去养病也行的,在这医院里住这钱就像大风刮一样实在是太贵了……”
闻言,苏泠柯立马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了,然后将手放在尚玉连的手背上:“妈……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你的身体养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至于钱的事情总能够还清的……”
“等我和小舒毕业了我们就能够挣更多的钱了,欠的钱也一定会很快就还清的!到那时候你的病肯定也已经痊愈了,然后我们就又可以回到从前那样了……”
下午两点半左右,苏泠柯拿着尚玉连的检查报告来到了医生办公室,原本负责尚玉连的医生是一位六十几岁的卢医生,后面就是他的学生跟他一同负责,而此刻办公室里就只有于医生一个人。
于令成是卢医生的得意门生,年仅26岁就做了好几台难度极高的手术,尚玉连动手术的时候他也有跟着卢医生做帮扶。
他身上穿着白大褂,简单又毫无版型的的白色布料却异常地将他衬得身形清瘦挺拔,男人的眉型舒展,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看人时眼睛总是亮亮的,像里面含着无数细碎的柔光。
他的鼻梁挺括,嘴唇微抿起时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却因柔和的眉眼,完全没有凌厉感和攻击性,相反,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清润干净的气质,就像是春日里阳光下吹拂的微风,整个人周身就好似与其他人多了一层光环一样,跟他接触时总会感受到温和又舒服。
于令成抬头看到是苏泠柯,直接笑着让她坐下。
在医院这么久了,两人也来往了多回,也已经算比较熟的了。
苏泠柯礼貌地叫了声“于医生”后就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他看,于令成低了看了看,最后抬起头笑道:“阿姨恢复地不错,病情基本也稳定下来了。”
听到这话,苏泠柯也跟着激动地笑了起来:“真的吗!那真的是太好了……”苏泠柯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继续开口问道:“那请问我妈妈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这个我现在也不好说,病情是控制住了,手术也非常成功,但至于试剂还得打多少这我还得跟老师商量一下才能做决定。”
听到这话,苏泠柯了然地点了点头,下一秒,面前的男人又接着开口:“或者我们加个微信,等阿姨的病情有什么进展了我可以直接在手机上发给你?”
听到这话,苏泠柯立马点了点头,然后打开手机加了他。
女人拿着报告刚出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苏泠柯看到来电信息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无奈般,还是将电话按了接通……
苏泠柯忙完后就直接回了祁宅,一到那儿就立马放下帆布包去了厨房,然后就开始给他们做晚饭了。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她则一个人在厨房里面打扫卫生。
因为林姨知道她是学生,所以很多事情都给她安排在了早上和晚上。
祁宗砚下楼时来到了厨房,在门口看到一抹清瘦的背影忙忙碌碌的模样,他勾着唇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然后将厨房门轻轻反锁。
就在正女人洗完手的空隙,她正准备去拿干纸巾的时候,突然,后背突然被身后温热又不容抗拒的背影所贴住,紧接着下一秒,一双强有力的胳膊突然出现在她的腰上。
苏泠柯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更知道自己越让他不要怎么样他就一定会跟着你唱反调,索性她也就没再说什么直接任由着男人这么抱着,最好是被他爸妈给看见!
想到这里,苏泠柯突然恍然大悟般掀起了眼皮,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她既然自己不能主动辞职……那就让他们把她给辞退好了……
她现在也无所谓了,她现在就只想逃离这里!她现在就只想立马和背后那个无耻至极的男人断掉!
祁宗砚将脸贴在女人的颈窝,看女人依旧自顾自地做着事没搭理自己,他心里不禁升起一股难言的醋意。
他突然松开了抱着她腰的手,冷声命令道:“我要喝水。”
他一直盯着女人,女人依旧低头擦着一个一个的碗,好似不知道他站在身后似的。
男人瞬间不爽了起来,脸色也冷了几分:“我说我要喝水你聋了吗!”
听到男人说呵斥声后,苏泠柯擦完的手瞬间顿住,随即又在原地静了几秒后才去后面的水台处倒水。
她拿着一个玻璃杯,在里面装满水后就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并没有打算主动递给男人。
祁宗砚见状,眼底瞬间又暗了好几度,他生气地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下一瞬,他直接上前将女人用力扯进怀里:“你tm甩脸给谁看!”
闻言,苏泠柯此刻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异常地掀起眼皮,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冷得像冰窖,刺得男人极其不适,他看着女人的脸色心里突然升起极不好的预感,果然,女人下一秒说的话气得他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苏泠柯轻扯着嘴角,眼里满是对男人的嘲讽:“哪只狗在看我我就在给谁甩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