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宗砚在苏泠柯的手机上偷偷安装了追踪器,即使有时差,即使知道苏泠柯不是在祁家睡觉就是在医院陪她妈,但他还是会每天都时不时打开手机看八百遍女人的行踪,还总是喜欢脑补她在干什么。
有时候半夜睡不着,他还会盯着那一抹红点发呆,一熬就是一整晚……
就在他终于要回来了的时候,他早早就在飞机上看好了女人的踪迹,一下飞机就直接往医院跑。
他专门没有跟她提前说,就是想要看看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顺便突击检查一下,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跟别的小白脸乱混!
可苏泠柯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
就在他刚赶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幕……
一男一女推推搡搡的,那个男人的眼睛恨不得粘在苏泠柯的脸上,嘴上的笑恨不得咧到了耳朵后面!怎么看怎么刺眼!
男人的手用力捏着方向盘,整张脸冷的吓人,眼里的怒火都要往外扑出来了一样!
看着女人上了那个男人的车后祁宗砚这才踩上油门跟上,脸沉得恨不得直接加速将他们给撞死!
车子没开多久就直接进入了一栋小奢的公寓停车场,祁宗砚把车子停在外面看了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各种猜想。
到最后,男人实在控制不住,直接对着面前的方向盘用力砸了几下。
苏泠柯!你最好是跟他没有发生什么!不然我一定会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因为苏泠柯只请了一天的假期,祁宅明天早上的早餐却依旧要做,所以晚上的时候她还是得回祁宅住。
她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下,又嘱托了尚玉连几句后才出门。
夜晚的冬天格外寒冷,苏泠柯将手缩在袖子里快步得跑了出去,就在她正准备去坐地铁的时候,嘴突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给捂住。
苏泠柯挣扎了几下,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后她这才冷静下来。
男人并没有放开她的嘴,直接将她暴力地拖到了车子旁,然后打开车门直接将女人推进了副驾驶。
苏泠柯对男人莫名其妙的情绪感到不快,等到男人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后,她这才朝男人开口:“你为什么总是要从别人的身后走过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啊!”
男人将车门用力关上,暴力得动作让苏泠柯没忍住抖了一下身体。
男人缓缓地将手靠在方向盘上,然后才扭头看她,眼里尽是女人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已经一周没见了,你第一句话就是斥责我,你难道不想我吗?”
女人因为男人莫名的话而感到困惑,她轻皱了皱眉,不知道他这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下一秒,男人的瞳孔缩了缩,声音也较刚才那句话更冷了些,语气里明里暗里夹杂着刺:“还是因为你又找到了靠山,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撇清关系?”
苏泠柯对他无厘头的话感到越来越困惑:“你……你究竟在说什么啊!我……我……”
突然,女人还没说完,男人直接侧身将女人的手用力拽住,逼迫她与自己靠近:“苏泠柯,你难道就这么机可吗?你没有男人就会死吗!”
“才一周而已……你真是好大的能耐啊!这么快就找到新的男人了?”
男人捏着女人手腕的那只大手越来越用力,似乎要将她的骨头碾碎一样,苏泠柯皱着眉用力试图掰开他:“痛……我手好痛……”
面对面前女人的难受男人充耳不闻,他直接用另一手丝毫不温柔地掐住女人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是没钱吗?还是没他大!”
“我比他帅那么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不止一套房子,只要你开口我甚至可以在全京城最好的地段给你无数套房子!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找别人!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男人说了这么多,又在这栋小区门口遇到他,结合这两个苏泠柯也大致明白了缘由,她的手腕传来的窒息阵痛,男人此刻还在不断加着力气,最后,苏泠柯就在手快要被掐断的前一秒,直接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地朝男人的脸上狠狠打了过去。
祁宗砚毫无防备地被女人给打偏了过去,抓着女人的手也松了下来,再转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对!我就是爱他!我就是找别人了!你满意了吗!”
苏泠柯也彻底地被激怒,泪水与恨意争相迸发了出来。
即使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激怒他,她也知道事情忍一忍就过去,可她感觉再不发泄就要被他给逼疯了!
“你说你对我好?你对我好什么了!”
“我如今受的苦有一半以上都是你造成的!我明明工作地好好的,只要熬到毕业,熬到我妈妈病好了我就可以重新好好的生活了,可就是你!你仗着自己的权势逼迫我!你真不要脸!你凭什么说你对我好?从始至终你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混蛋的!”
“你就是畜生!就算你给我钱我都嫌脏!恶心!你的钱和你人一样!恶心到我想啊……”
女人还没骂完就直接被男人掐住了脖子,祁宗砚在这个世上活了整整24年,就连他爸妈都不敢打他骂他一下,而今天,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却突然甩了他一巴掌,还敢这么辱骂他!
他今天要是放过她他就不是男人!
男人突然被气笑,他冷嗤了一声,一边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一边开口:“是啊……你就是一条被丢在街上我都不带看的苟!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啊……我允许你给我都是给你台身份!所以啊……待会儿记得好好伺候我!”
说完,男人就直接把身上的领带解了下来,然后直接绑在了女人的手上。
给她系好安全带后男人就直接冷着脸踩下油门飞驰而去。
祁宗砚把苏泠柯带到了一个酒店,到了房间后他直接扯着女人的头发将她丢在了床上,下一秒,他直接暴力地扯破了女人的依福,直接翻身附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