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百川、包不同、风波恶、公冶乾……好家伙,慕容复麾下的四大家臣竟然全员到齐。”
“看来我这面子还真不小啊。”张峰轻笑一声,眼神玩味。
“阁下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我们公子爷看上的女人。”
“王语嫣小姐那是我们公子内定的夫人,你竟敢染指,这就是死罪!”
“非也非也,不仅是因为娶了王小姐,更是因为你狂妄无知,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才是取死之道。”
“别磨叽了,先打趴下再说!”
四大家臣一人一句,完全没把张峰当盘菜。
这也难怪,张峰太年轻了,江湖上也没啥名号。
虽说最近在苏州搞了点动静,但在这些老江湖眼里,那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值一提。
且不说他们主子是“南慕容”,光这四位爷,哪个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流高手,清一色的先天修为。
这年头宗师如凤毛麟角,先天高手才是江湖的中流砥柱。
哪怕是丐帮的高层长老,也就是先天境界罢了。
所以四大家臣觉得四打一,那是稳操胜券,吃定张峰了。
“任务触发:斩杀慕容世家四大家臣。”
“任务奖励:满级神照经。”
“好!好得很啊!”
张峰长出一口气,脸上笑开了花。
没想到这四个送人头的居然这么值钱,杀了他们能爆出满级神照经!
这神照经名气虽不如九阳神功大,但威力绝对不虚,某些方面甚至更变态。
它能提纯内力,强化功力,最逆天的是自带复活甲属性——起死回生。
只要脑袋没搬家,不管多重的伤,有神照经护体都能奶回来。
这就是个不死外挂啊。
冲着这本神功,这四个家伙今天必须死。
“果然,你们四个里头,还是风波恶看着最顺眼,哪来那么多废话,干就完了!”
“不过可惜,看你顺眼也得杀,谁让你们这么值钱呢。”
“四位,请上路吧。”
张峰话音刚落,承影剑已然在手。
鬼影步瞬间发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主动朝四人发起了冲锋。
“找死!”
四大家臣怒喝一声,联手打出一波攻势。
这时候谁还讲什么江湖道义,四打一,直接下死手。
“破剑式!”
张峰将内力催动到极致,十二层功力瞬间爆发,再次施展独孤九剑最强杀招。
璀璨的剑光在夜色中炸裂,四大家臣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一刻,他们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踢到的不是铁板,是钢板!
这压迫感,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恐怕只有自家公子爷亲临才能一战。
可惜,醒悟得太晚了。
高手过招,生死只在眨眼间。
当他们意识到不对劲想撤招时,黄花菜都凉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张峰出剑,看着那剑光如水银泻地般袭来,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像是被灌了铅,招式别扭得要命。
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提前预判了,对方正等着他们把脖子伸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思维都跟不上。
等四人反应过来时,张峰已经鬼魅般穿过了他们的包围圈,缓缓收剑入鞘。
“不愧是慕容家的狗腿子,连一招都没放完就集体扑街。”
“就这三脚猫功夫,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来找我麻烦的?梁静茹吗?”
四人面色骤变,喉咙处几乎同时喷出一道血箭。
兵器“哐当”落地,四肢无力地瘫软下去。
他们到死都不敢相信,纵横江湖半辈子,最后竟然死在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人手里。
错就错在,惹了不该惹的怪物。
张峰现在的名气虽小,但硬实力已经碾压了绝大多数人。
哪怕慕容复亲自来,也得脱层皮,何况这四个家臣。
“噗通”连响,四具尸体倒地,死不瞑目。
承影剑凭空消失,张峰背着双手,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游哉地朝曼陀山庄踱步而去。
“成功斩杀慕容世家四大家臣,奖励发放:满级神照经。”
系统的提示音如天籁般响起,满级神照经瞬间到账。
张峰体内的内力开始自动按照神照经的路线疯狂运转。
神照经虽然爆发力不如九阳神功,但胜在精纯。
每运转一个周天,内力就被提纯一次,杂质被剔除得干干净净。
内力越纯,破坏力越强。
这就像火药,纯度越高,爆炸威力才越恐怖。
那种掺了杂质的土火药,看着量大,炸起来就是个大号炮仗。
而神照经,就是把张峰的内力提纯成了烈性炸药。
突然,体内仿佛传来一声脆响,某道屏障被轰然冲破,内功修为瞬间跃升至先天大圆满。
此刻的他,已然踏入了半步宗师的门槛,距离真正的宗师只有一线之隔。
“不急着升宗师,先把地基夯实了再说。”张峰自言自语道。
以他现在的状态,想突破随时都能破,但他想追求极致的完美。
回到家一瞅,果然,小娇妻王语嫣还没睡。
老公没回家,她哪睡得踏实。
张峰好一顿软言温存,总算是把小可爱哄睡着了。
这几天王语嫣身子不方便,搞得张峰有点心火旺。
特别是他现在体质异于常人,更是憋得难受。
“不行,还得出去溜达一圈。”
张峰轻叹一声,再次施展鬼影步,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张峰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白天练练功,晚上陪陪王语嫣,顺便调戏一下风韵犹存的丈母娘李青萝。
这生活,简直赛神仙,乐不思蜀。
至于苏州城,不仅没乱,反而在四海商会的治理下,治安好得离谱。
老百姓对四海商会那是个顶个的竖大拇指。
以前苏州城帮派林立,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砸你,老百姓夹在中间受气,生意都没法做。
现在好了,四海商会一家独大,谁敢闹事?
而且人家收了钱是真办事。
交了保护费,那就是商会的自己人。
有人敢找麻烦?四海商会分分钟教他做人。
前两天,那臭名昭著的“西山双煞”在一家药铺撒泼讹钱,掌柜的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报信。
四海商会的人来得飞快,二话不说就把那俩货的双手给废了,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苏州城。
这种事儿多了去了,全是商会出面维护商家利益。
以前受了委屈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现在有了四海商会当靠山,腰杆子都硬了。
当然,四海商会也不是开善堂的,年费该收还得收。
但商人们交得心甘情愿,这钱花得值啊!
不光大老板,连街边卖菜的小贩也得交,一天两文钱管理费。
交了钱,不仅没人敢掀摊子,还有专门的清洁工负责打扫卫生,摊位周围干干净净,生意都比以前好了。
这种双赢的局面,让苏州城焕发了第二春,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另一方面,“卫生巾”这玩意儿也在暗地里卖疯了。
以前女人们来例假,都是草草了事,落下一身妇科病。
现在有了卫生巾,干净卫生一次性,简直就是女性福音。
推销这玩意儿也有讲究,男人不好开口,那就走夫人路线。
先让自己家女眷用,觉得好了再推荐给闺蜜。
这枕边风一吹,一传十十传百。
最绝的是青楼这条线。
青楼女子用了这神器,那叫一个相见恨晚,立马成了自来水,疯狂安利。
青楼是什么地方?消息集散地啊!
短短几天,大宋的女人们都知道了有个叫“卫生巾”的神物。
虽然乡下妇人用不起,但家里稍微有点底子的,都把这当成了必需品。
照这速度,风靡全球指日可待。
除了卫生巾,张峰还甩出了几张王炸:白糖、高度白酒、玻璃镜子、香水,甚至私底下还偷着卖精盐。
这些在这个时代全是降维打击的奢侈品,根本不愁卖。
既能疯狂敛财,又能捆绑商会成员的利益。
大家跟着张峰有肉吃,这商会才能固若金汤。
四海商会的触角开始向周边城市疯狂蔓延,不少外地商人闻着味儿就来了,哭着喊着要入会。
张峰躺在功劳簿上,内力日渐精纯,宗师境界已是触手可及。
远在西夏的慕容复正快马加鞭往回赶,他还不知道自己家被偷了,更不知道四个心腹已经凉透了。
等到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估计能气得原地爆炸。
张峰早就做好了跟慕容复硬刚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慕容复还没到,先来了一帮送死的。
“江南流星堂,前来曼陀山庄拜庄!”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山庄外滚滚而来。
“流星堂?咱们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凭什么来拜庄?”王语嫣秀眉微蹙,一脸担忧。
李青萝也是脸色凝重。
流星堂这帮人可不是善茬,这架势摆明了来者不善。
“没事,一群跳梁小丑,我去去就回。”张峰给了两人一个安心的眼神,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起身迎了出去。
刚一转身,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寒霜。
“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打上门来。”
“既然来了,今天谁也别想竖着出去。”
“任务触发:江南流星堂来袭,解决此次危机。”
“任务奖励:满级少林洗髓经。”
“满级洗髓经?!”
“哈哈哈哈!妙啊!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张峰脚步一顿,忍不住大笑出声。
少林寺那是武林泰斗,七十二绝技威震天下。
但在张峰眼里,真正能入眼的也就那么几部。
洗髓经,绝对是其中的极品。
这玩意儿能脱胎换骨,改善资质,是可遇不可求的神功。
没想到这一波运气炸裂,直接送洗髓经。
虽然还没到手,但在张峰心里,这经书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江南流星堂,简直就是他的送宝童子,来得太及时了。
为了表达这份谢意,张峰决定,今天来拜庄的,必须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这是对“送宝人”最高的礼遇。
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山庄外的码头上,停着三艘巨型楼船,旗杆上飘着“太湖黑云寨”的黑旗。
黑云寨,那是太湖水匪里的扛把子。
看来流星堂是怕自己吞不下,拉了这帮水匪来助拳。
这一趟,他们不仅要杀人,还要越货,洗劫曼陀山庄。
除了这两大恶势力,周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江湖散人。
毕竟张峰最近风头正劲,流星堂和黑云寨也是一方霸主。
这种强强碰撞的大戏,谁不想凑个热闹?
“大当家的,咱别磨叽了,直接杀进去抢钱抢女人得了!”
黑云寨的一个小头目舔着刀口,一脸的不耐烦。
“老三,沉住气。咱们也是讲究人,得先礼后兵。名义上咱们是来帮流星堂的兄弟报仇的,师出要有名。”黑云寨大当家牛冲天阴笑着说道。
听到老大这么说,那老三也不敢废话了。
流星堂这次也是精锐尽出,堂主李元亲自压阵。
这李元,是个宗师级的高手。
不过这货是靠磕药硬堆上去的水货宗师,根基不稳,在宗师圈子里属于垫底的存在。
真要碰上慕容复那种实战派宗师,这李元估计撑不过几招。
要搁平时,借他俩胆子也不敢来动曼陀山庄,毕竟那是慕容家的地盘。
但现在不一样了,王语嫣嫁了外人,传闻慕容家已经跟这边闹翻了,慕容复又不在,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李元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山庄大门。
外界不知道的是,被张峰宰了的飞刀门主李阿生,其实是李元的私生子。
私生子被人干掉了,李元这个当爹的自然要发飙,这才勾结黑云寨来报仇雪恨。
这次,他要血洗曼陀山庄,鸡犬不留!
“吱呀——”
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张峰手提承影剑,孤身一人走了出来。
至于那些下人,都被他勒令躲在后院,这种级别的绞肉场,普通人出来就是送死。
“你就是那个张峰?”
“飞刀门李阿生,可是死在你手里?”流星堂主李元语气森寒。
“没错,是我杀的。你们这帮人兴师动众的,想干嘛?”张峰神色淡然,哪怕面对宗师级的威压,也像没事人一样。
“本座江南流星堂堂主,李元。”李元冷笑。
“老子太湖黑云寨大当家,牛冲天!”牛冲天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这俩货压根没把张峰放在眼里。
十一名先天高手,加上一个宗师,这阵容放在江南武林都能横着走了。
踏平一个小小的曼陀山庄,还不是手拿把掐?
“小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杀了我们堂主的人。今天我们来,就是讨债的。”
“按照江湖规矩先来拜庄,也算让你死个明白。”牛冲天狞笑道。
“行,来寻仇是吧?这梁子我接了。”
张峰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群看热闹的人身上:
“诸位,都是来杀我的?”
那群江湖散人吓得连连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别别别!误会!我们就纯路过,看戏的,看戏的!”
“不想死的,立刻滚去左边百米开外,刀剑无眼,别怪我没提醒。”
张峰抬手指向左侧空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十几个机灵的散人不做他想,撒腿就往左边狂奔。
但总有那不知死活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挂着戏谑的冷笑。
“死到临头还敢装大尾巴狼?”
“老子今天就是特意来看你被人大卸八块的,少在那对我们指手画脚。”
说话那人满脸横肉,眼中尽是轻蔑,显然没把这个年轻人的警告当回事。
这人身边还围着七八个同伴,皆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甚至有人嗑起了瓜子。
张峰淡淡扫了这群人一眼,便不再多言。
跟死人浪费口舌,那是对生命的亵渎。
手指搭上剑柄,承影剑无声无息地滑出剑鞘,剑身近乎透明,唯有剑刃处折射出一抹森然寒光。
随着长剑出鞘,空气仿佛凝固,一股宛如实质的杀气从张峰周身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种杀气并非疯狂,而是一种视苍生如草芥的漠然,令人心悸。
“小崽子,眼神倒是挺凶,可惜老子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目光!”
黑云寨的三当家狞笑一声,满脸横肉抖动,拖着厚背大刀就大步逼近。
后方的黑云寨老大并未阻拦,他对老三那身横练功夫颇有信心。
即便赢不了,凭借一身蛮力全身而退应该不难。
“给老子把这两条胳膊留下来!”
三当家爆喝如雷,脚下猛地一蹬,地面瞬间龟裂,大刀挟着恶风当头劈下。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张峰眼底却划过一丝讥讽的笑意。
这世道,为何总有蠢货急着投胎?
承影剑微微一颤,寒光乍现。
没有人看清张峰是如何出手的,只觉眼前白光一闪。
黑云寨老三那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断颈处的热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洒了一地猩红。
一剑,秒杀!
“老三!”
黑云寨大当家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