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3-01 01:45:37

“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孙静的目光让丁建国有些脸红心跳。

“嘻嘻,说过的话可不许跟姐反悔哦。”

“反悔是小狗,姐不信我们可以拉钩!”丁建国一时也想不起怎么让孙静相信自己的话,就想到了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拉钩!”孙静觉得这位干弟弟特别有趣。

两人手指勾到一起。

孙静感觉丁建国的手热乎乎的,就连手指都十分有力,像有股电流流遍全身,竟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身体无意识的颤动了一下。

“姐,怎么了?”丁建国轻轻问了句。

“没事............”孙静若无其事的回道,心里的那种愿望却越发强烈!

很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那个废柴老公,心里叹了句:这才是男人啊........

很快两人就来到厂区宿舍。

“徐姐,他叫丁建国,是新来的,安排个好点的宿舍!”孙静对宿管徐姐说道。

孙静这么一说,徐姐马上就明白了。

来人是个关系户。

人事部经理亲自带过来,还要安排个好点的宿舍,傻子都懂!

“好嘞,孙经理。”

“那你安排,我先回人事部了,建国,等会见。”说完孙静就回人事部了。

徐姐拿着宿舍的住宿本翻了半天,“叫丁建国是吧?你运气真好,最近厂里招了好多工,集体宿舍都住满了,正好有间空的夫妻周转房,505,你就住那里吧。”

“谢谢徐姐。”丁建国也不知道集体宿舍和夫妻周转房的区别,反正自己一个人,有地方住就行,他笑着对徐姐说。

徐姐也就最多四十岁的样子,可能是管宿舍的缘故,皮肤很白,徐娘半老,还有几分姿色。

这个宿管的房子外面类似办公室,里面还有一间应该是宿管员的住处。

徐姐也很自然的打量起这个小伙子来。

年轻,健壮,看上去又有些文质彬彬的,不像厂里的那些工人那么粗鲁,心里暗道:“姐就是年纪大了点,要是早个十几年,这样的小伙子倒是正合自己胃口,看他这个样子应该不喜欢年纪大的吧..........”

徐姐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出505房间钥匙,然后两人离开宿管办公室,一前一后上楼。

徐姐穿的是条黑色的衣布裙,上楼梯的时候两个臀瓣很自然的一扭一扭,裙子很紧,把臀部包得紧紧的,明显的勾勒出那种三角裤的痕迹,丁建国还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香味,丁建国也弄不清楚是香水味还是体香味,让人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她领着丁建国来到五楼中间的一个房间,用钥匙打开房门。

那时间只有10平方不到的小寝室,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床头柜,还有张桌子和椅子,但好在寝室的后面还有个小卫生间,外加一个独立小阳台,这已经比王小英的出租房要好了。

这是鑫盛电子厂为那种刚刚进厂的夫妻准备的,像丁建国这种单身小伙子,本来是没有资格住这里的,但因为现在正好是暑假期间,出来打工的人多,集体宿舍就住满了,其实就是集体宿舍住满了,厂里本来也可以暂时不管的,让他们自己到外面租房,但因为有了孙静的交代,徐姐才安排他住这种夫妻房。

“房子是不要钱的,但是水电要自己付,水电费一个月十元钱。”徐姐边说边打开水龙头,水哗哗的流了出来,“这水龙头是好的。”

然后她又打开电灯开关,但,灯没亮。

“咦,灯管怎么坏了?”徐姐自言自语,“你等一下,我下去拿个灯管。”

说完扭着翘臀,哒哒哒的下楼了。

没多久她就回来了,有些气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着,因为是白衬衣,又出了些汗,衬衣紧紧贴在胸脯上,可以隐约看得透出的粉红罩罩。

目测,至少36D。

“看来姐还是有魅力的,难道这小子喜欢熟女?”徐姐发现这小子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热烈,暗戳戳的在想。

“建国,把灯管换上。”徐姐把灯管交到丁建国手上。

“好的姐。”丁建国拖过房间的椅子,他感觉凭自己的身高再垫个椅子的话,应该够得上灯管了。

“这椅子不是很扎实,我帮你扶着吧。”看到丁建国站到椅子上,那椅子吱吱呀呀的在响,徐姐连忙道。

丁建国站在上面,也感觉椅子确实不稳,有些晃晃悠悠的,但无论他怎么踮起脚尖,自己的手跟灯管就差那么十几公分。

丁建国就死命的踮脚尖。

突然啪嗒一声,椅子再也承受不住丁建国的重量,散了!

椅子散架的瞬间,丁建国的身体猛地往前倾,失重的坠感瞬间袭来。徐姐惊得低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想拽住他稳住身形,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住一个年轻小伙下坠的冲力,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

丁建国慌乱中一手急探,牢牢搂住了徐姐的脖颈,掌心贴住她颈侧温热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胡乱挥着想要撑住什么,却不偏不倚撞在了徐姐的前面,指尖触到薄衫下柔软的弧度,还带着她刚跑上楼的热度。

两人顺着冲力重重摔在地上,丁建国结结实实压在了徐姐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丝轻浅的汗味,还有身下温软的身体曲线。

徐姐被压得“哎哟”一声,脖颈被搂住的臂膀带着,胸前那一下轻撞让她浑身倏地一颤,麻酥酥的,指尖攥着丁建国裤腿的力道不自觉的收紧,连后背的肌肤都能感受到他年轻身体的硬实温度,她感到有些窘迫,耳根悄悄泛红了。

丁建国也僵在了原地,掌心的柔软触感让他呼吸一滞,胸口贴着徐姐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轻轻的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耳根烧得厉害,撑在地上的手竟忘了撑起身,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僵硬与微妙。

那种感觉怪怪的,让人心怀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