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摆了摆手,不急不躁地补充道:
“别急着生气,也不白赌。”
“就算你亲我一口,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到时候,我炒股赚的钱,分你一成利润。”
“怎么样?”
顿了顿,他又说道:
“若是我输了,我就光着屁股,在学校的操场上跑十圈,”
“边跑边喊‘我是吹牛皮大王’,”
“让全校的人都知道,我林辰,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废物。”
“这样,公平吧?”
夏晚柔听得眼睛都直了。
下意识地露出了两颗小小的门牙,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期待。
紧紧盯着夏晚晴,小声嘀咕道:
“姐姐,你要不要答应他啊……”
她心里隐隐觉得,林辰虽然说得很大胆,但说不定,真的能做到呢?
而且,这个赌约,好像也不算太吃亏。
赢了,林辰出丑;
输了,姐姐虽然要亲他一口,但能分到一成利润,好像也不错。
林辰看着夏晚晴铁青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就是故意的,夏晚晴越是要强、越是冰冷,他就越要戳破她的伪装,越要让她低头。
对付这种要强的女人,只有让她栽个大跟头,输在自己的要强上才会服软。
这条泡妞技巧他前世曾经在某个大V的博主那看到过。
有人亲测100%灵验。
这不仅是为了赌约,更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夏晚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急。
她恨林辰的无耻,居然敢提出这样的赌注,可她又不甘心认输。
若是她不答应,反倒显得她怂了;
若是答应了,万一输了,她不仅要亲林辰一口,还要被全校人笑话。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夏晚晴的面子,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她不信,一个连股票账户都没开的新手,能做到半年翻十倍。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地盯着林辰,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
“这个赌约,我接了!”
“希望你到时候,能说到做到,别反悔!”
林辰笑了,笑得一脸坦荡,伸出手:
“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咱们就以半年为限,到时候,看结果。”
夏晚晴没有握手,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转身坐回座位,拿起勺子,
用力地挖着甜品,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怒火。
夏晚柔则坐在一旁,看看姐姐,又看看林辰,
小脸上满是期待,心里暗暗想着:
半年之后,到底会是谁赢呢?
林辰看着夏晚晴气鼓鼓的样子,又看了看夏晚柔软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这场赌约,不仅关乎着五十万的系统奖励,更关乎着他和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关系,
若是能够赢得这场胜利,那么便能够以此作为突破口,更进一步地攻克这位如同冰山般高冷的美丽佳人的心防。
毕竟对于任何一名女性而言,
将自己最为珍贵且独一无二的初吻献给某个男子之后,
这个男人都会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底深处,成为永生难忘的存在。
如此一来,这也是林辰的一个机会。
可以借此来拉近与那位冰山美人之间的距离,并逐渐融化其内心那坚如磐石的冷漠防线。
到时候双管齐下,这系统承诺的超级大礼包不就是手到擒来吗?
林辰似乎看到了大礼包就在眼前。
夏晚晴吃了两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抬头说道:
“哼,你倒想得美!”
“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胃口倒是不小啊你!”
“之前的行为来看是想着泡我妹妹,现在居然连我的主意也敢打上了!”
“林辰,你心里打的根本就是齐人之福的算盘吧?”
夏晚晴冷笑一声,纤手重重拍在木质餐桌上,
“砰”的一声,桌上的白瓷碗都跟着颤了三颤,
“行啊,你有这个贼心,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条狗命!”
林辰刚吸了一口冰镇可乐,
冰凉的气泡还在喉咙里打转,看着夏晚晴连珠炮似的质问,
嘴里的可乐差点想笑喷出来。
周围原本低头聊天吃甜品的人闻声纷纷转头,
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齐刷刷打在三人身上,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声瞬间飘了过来。
林辰目光扫过姐妹俩娇艳的脸庞,
“就从明天开始,到明年1月31号结束,半年时间,我把本金翻十倍!”
“哈哈,我来作证!”
夏晚柔咬了一口手里的甜品,沾在唇角都没顾上擦,
一双杏眼弯成月牙,眼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谁知下一秒,她突然伸手拉住夏晚晴的手腕,
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却字字掷地有声:
“算上我一个!”
“我们姐妹不分开,他要是真赢了,我也亲他!”
这话一出,店里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大声的起哄,吹口哨的、拍桌子的、窃笑的此起彼伏,
那些灼热的目光恨不得在三人身上烧出洞来。
有人扯着嗓子喊“林辰牛啊”,
还有人打趣:
“双胞胎一起拿下,这波血赚”。
林辰被几十双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指尖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连耳根都红透了,
只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吃好了,走了,回校。”
夏家姐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
被众人看得浑身发毛,夏晚柔的脸颊瞬间爆红成熟透的苹果,
夏晚晴也难得有些手足无措,耳根泛着淡淡的粉色。
夏晚柔拉着姐姐的手,脚步慌乱地跟在林辰身后,声音细若蚊蚋:
“走、走快点,别让他们看了笑话!”
三人匆匆离开甜品店,背后的起哄声还在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惹得夏晚晴狠狠瞪了林辰的背影一眼,心里却莫名跳得有些快。
回到宿舍,林辰反手关上门,径直往椅子上一瘫,
椅背被压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宿舍里空无一人,另外三个室友都去泡网吧还没回,
只有他的脑海里翻涌着前世那段刻骨铭心的炒股经历,
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闷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