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01 02:40:46

“躲什么宝宝,你不喜欢吗。”

“再打开一点,抱住我。”

男人嗓音诱惑,安梨不自觉打开双臂,主动环抱住他。

醉酒后的安梨粉颊红润,眼眸迷起一层薄雾般,又纯又媚,唇间吐出娇软的嘤咛。

“段,段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的男人微微一顿,抚上她温润脸颊,低声回应:“喜欢段哥哥?”

“嗯……”

“那再来亲下哥哥好不好。”

“好……”

安梨努力眨眼,借着昏暗月色,打量眼前的面孔,五官优越,轮廓分明。

不愧是她暗恋的段行宁哥哥。

好帅的脸。

今晚是段行宁的生日宴,安梨本想酒后壮胆,给他送完情书后就走,没想到情书刚递过去,被他抱在架子上亲个没完。

段行宁是京北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清冷禁欲,私底下居然这么主动。

难不成……他也喜欢她吗。

想到这里,安梨心口泛起蜜糖似的甜,借着酒劲,再次主动凑过去。

她吻得笨拙,羽毛挠痒痒似的,在男人的薄唇上有的没的啄着。

时进时退的吻反而勾得人心痒难耐。

男人耐心殆尽,直接掐住她尖巧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他吻得毫不怜香惜玉,重重咬上她的唇瓣,像个蛮横的入侵者汲取她的氧气,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没一会儿,安梨就被亲哭了,眼角泛红,期期艾艾,抽抽噎噎。

“别……”

“别什么,别停吗?”

明知道她结巴,他还故意打断她,曲解她的意思,继续吻着,舔过她细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她又娇又笨,换气都不会。

亲一下眼睛就哭成这样,要是再亲别的不得哭成小河流。

男人俊脸浮过一抹恶劣的笑,长指掐过她的腰际,单手托住她的臀腾空抱起,另一只手利落地扯掉领带扔到地上。

动作仓促,衬衫纽扣也被扯开,掉落在地板上,滚出清脆的声响。

柔软的欧式大SIZE床,安梨身形愈显娇小,窗外月光朦胧,衬得她肌肤白里透红。

感知到男人温热庞大的阴影正在逼近,她胆怯得想躲。

反被他按住脚踝。

夜色朦胧,连同男人音色蒙着一层低哑:“不是喜欢我吗,光亲一下怎么够。”

床垫深陷。

安梨又哭了。

……

清晨。

安梨迷迷糊糊睁眼醒来,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在哪。

头好疼。

浑身上下也酸痛得厉害。

安梨翻个身的时候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没回过神来,突然被身侧的人给吓住了。

男人!

哪来的男人?

她杏眸瞪圆。

男人正在慢条斯理换衣服,天生衣架子,随意套了件白衬衫,气质慵懒矜贵尽显。

看清楚对方的五官,安梨彻底呆住。

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醉酒后遗症导致头晕脑胀就算了,怎么眼睛也花了?

她居然看见段灼的脸了。

这个京北出名的混世大魔王怎么和自己在同一个房间里?

安梨猛地坐起来。

绒被顺着她柔滑的肌肤滑落。

一片雪白被段灼尽收眼底。

他狭长的桃花眸眯了眯,好整以暇看她,并没有丝毫意外,反倒混不吝一笑:“早啊,宝宝。”

安梨从小就有语言障碍,紧张的时候更是语无伦次,杏眸瞪他:“你,你,是……”

“怎么,老公穿上衣服就不认识了?”

段灼似笑非笑,系好衬衫最后一枚纽扣。

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

小姑娘白得发腻,娇软柔弱,稍稍碰一下肌肤就会留下樱粉色的印记。

锁骨下全是,或大或小,全是他们昨晚的证明。

发现他在看,安梨脸颊瞬间烧红,手忙脚乱抓起被角挡住,又羞又恼:“胡说八道,你,你不是我老公……我们不熟!”

“不熟?”段灼轻嗤,擦了下唇际血迹,“你要不要想想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安梨面色一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低头看到被褥上干涸的血迹,大脑像是炸开似的混乱。

等一下。

她昨晚不会是和段灼。

糟糕,怎么会这样。

昨晚的记忆潮水一般涌入心头。

她暗恋段行宁四年,但一直是个胆小鬼,不敢让他知道心事,只在他背后默默做他的小跟班。

昨晚她想借酒壮胆,给他送情书表白,结果不小心喝多了。

居然走错了房间,还错把他弟弟认成了他。

怪不得昨晚“段行宁”那么奇怪。

以段行宁稳重的性格,听到她的告白后,不管接受还是拒绝都会冷静面对。

而他给出的回应却是撩拨。

“喜欢我?那就吻上来。”

那满是痞气的笑,根本不像段行宁的风格。

“昨晚的事情,想起来了吗。”

段灼那和昨晚一样的蛊惑男声再度响起。

安梨不敢抬头,“不好意思……昨晚我喝多了酒,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段灼尾音拖长,声线蛊惑,“你昨晚不是还说喜欢我?”

“不,不是这样的,我认错了人……”

“认错人?我听得很清楚,你昨晚说,段哥哥,我喜欢你。”

“我,说的段哥哥不是你。”安梨欲哭无泪地解释,“是你哥段行宁……”

“哦。”段灼眼皮耷拉,“所以你喜欢的人是我哥,昨晚是把我当我哥给睡了。”

“对,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现在好伤心,宝宝你得再安慰我一次。”

“!”

他在说什么东西?

安梨吓得连滚带爬想走,皙白脚踝却被男人长指不轻不重捏住,连人带被子拽了回来。

像只被抓回狼窝的小兔子,睁大泛红的双眸,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

“不要!”她抬脚踢他。

柔软的足心抵住他的胸膛。

却挡不住他慢慢靠近。

段灼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个乌龙,假装难过后,薄唇勾起胜券在握的弧度。

他刚翻身将她压住,门口响起敲门声。

段灼眼皮不耐烦掀起,“谁啊。”

“是我。”

居然是段行宁的声音。

安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她和段灼的事情。

看段灼直接去开门,她吓得躲进被子里。

段灼对这个大他两岁的大哥一直不屑一顾,姿态懒洋洋靠着门框,“大早上的,有什么事吗?”

段行宁语气平和,“安梨昨晚给我打了个电话后就联系不上了,佣人说她最后出现的时候是在你房间门口,你看见她了吗?”

这就问对人了。

不仅看见了,而且。

还睡了。

段灼眼皮一抬,忽然发现刚才还在床上的女孩没了,但被子咕蛹成一团,像个大号雪媚娘。

他收回视线,随意应了句:“不知道,没看见。”

“好吧。”段行宁没抱太大希望,沉吸了口气。

“怎么,哥你很担心她吗?”

段行宁没有正面回答,“她昨晚说找我有事,结果却不见了,一个女孩子彻夜未归,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是个成年人,你瞎操心什么。”段灼挑眉,“没准和哪个器大活好的帅哥约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