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回到家,瘫在沙发上。
临江宴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轰轰作响,“你儿子改姓”、“你改姓”、“你爸也改”、“整整齐齐”……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抽在脸上。
这他妈的简直是欺人太甚!!
嗡——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温婉:“相亲怎么样?那个姑娘还不错吧?”】
这句话像火柴,嗤啦一声就点燃了路远胸腔里憋了半天的火。
【路远:“不错?呵。”】
【路远:“温教授,您这位靠谱的朋友,给我介绍的是一位姓氏传承规划大师!”】
【路远:“人家不光要求孩子跟她姓张,还要我、我爸都改姓张……合着我就找个老婆,我爸都得跟着改姓?!”
消息发出去,
对话框上方反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却又迟迟没有回复。
路远冷笑,又追了一句:“我真是谢谢您了,专挑人间极品往我这儿送是吧?”
这一次,回复得很快。
【温婉:“路远,抱歉,我不知道对方会有这种要求。这确实非常离谱,超出正常的理解范畴。”】
【温婉:“你别急,我这两天再托朋友打听打听,一定给你介绍几个真正靠谱的姑娘。”】
又来了。
路远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涌上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字……
【路远:“算了算了。你省省吧。”】
【路远:“我以后,再也不相亲了。相亲没好货,好货不相亲。”】
【温婉:“别说气话。遇到一个离谱的,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样,你不能因噎废食。”】
路远盯着这条消息,眉头紧锁。
不是,她为什么就执着地要给自己安排相亲?
他忽然想起上周,在万达停车场,他拍下高菲车震的视频后,第一个就发给了温婉。
那个永远端庄、严于律己的大学教授,看到自己女儿如此不堪的一幕,会是怎样的冲击和难堪?
莫非她有道德洁癖,并由此对自己产生了愧疚?
就想再给自己介绍一个女朋友,弥补一下自己?
想到这里,
路远对温婉的观感变得复杂起来……
高菲是高菲,温婉是温婉。
虽然温婉是她妈,但高菲已经是成年人,她的行为温婉也干涉不了。
自己其实也没必要一味迁怒温婉,温婉也完全可以不做这些。
路远的心情变得稍稍舒缓一些。
【路远:“算了算了,我真不需要你介绍什么姑娘,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路远:“你有这个精力,不如让高菲消停点。其他的,我不要求你什么,你不欠我,是高菲欠我。”】
他犹豫了一下,又继续打字。
【路远:“我那些话,不全是气话。”】
【路远:“高菲都会车震了,你还需要为她维持所谓的非单亲家庭环境吗?”】
【路远:“你还年轻,容颜依旧出色,身材也很不错,比很多年轻小姑娘都强不少,你不应该一直困在婚姻沼泽和家庭琐事之中。】
【路远:“人活一辈子,都应该为自己活!!”】
【路远:“你就算抹不开面子不想去相亲,但可以多交些朋友,没事多出去玩玩,喝喝酒、唱唱歌、旅旅游啥的,说不定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
【路远:“你天天两点一线,活的跟苦行僧似的,何苦呢?”】
消息发送。
看着‘正在输入’一直跳动,等啊等……
终于。
嘟——
【温婉:“路远,你是在劝我……出轨吗?”】
路远轻咳两声,慢慢打字。
【路远:“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
发送。
这一次,温婉再也没有回复。
路远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午后的阳光给城市镀上一层金边,也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他低声重复着刚才对温婉说的那句话:“人活一辈子,都应该为自己活!!”
叮!
【第一次任务发布】
【宿主明日前往指定地点,与目标人物进行相亲。双方建立亲密连系,可获得相应奖励。】
【此次任务代号——奉献。】
看着眼前的字幕,
路远眉头微皱,“奉献是什么意思?什么算亲密连系?奖励到底是什么?”
【马喽主人,请自行领悟。】
“……”
路远又想骂人,但忍住了,“那如果完不成任务呢?”
【系统解绑,灰飞烟灭。】
艹。
路远脸色又是一黑,不忿道:“这不公平!!”
【那解绑?】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路远眉开眼笑连忙说道。
【是/否领取任务?】
“是是是。”
叮!
【任务正式发布】
【明日12:00——临江宴】
【18号桌】
路远认真看着,然后就懵了。
不是吧?!
还是临江宴?
而且还是18号桌?
自己刚从那里回来啊!
这这这……
“系统,任务对象是谁啊?”
【无可奉告。】
“那我去了怎么说?我说谁介绍的?”
【马喽主人放心,本系统一切任务及奖励都合理合法,没有任何漏洞,无需担心。切记,不许向外透露本系统任何信息。】
【灰飞烟灭。】
路远连连点头,笑嘻嘻道:“当然当然,这我肯定不会。”
……
与此同时,
阳光滤过米色纱帘,泼洒一室碎金。
屋里颜色简单,灰和白,衬得窗边那个人影特别扎眼。
她穿着件酒红色真丝睡袍,带子也没系好,就那么松松垮垮挂着。
她个子高,背绷得直直的,像水边一根荷杆子。
但你细看就知道,那不是瘦,是那种被瑜伽一点点磨出来的骨肉匀停。
肩膀薄,腰细得惊人,可再往下——屁股那块的料子绷得紧紧的,圆滚滚地鼓起来,像颗熟透的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着。
最夺目的,则是胸前那道惊心动魄的轮廓。
那鼓鼓囊囊的丰盈撑起真丝,撑出浑圆饱胀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晃,几乎要挣破那层矜持的遮掩。
凭E近人,真不是盖的!
说真的,这种身材根本不是年轻小姑娘能有的,是时间一点点养出来的丰腴。
她抬手把半湿的头发随便一挽,露出脖子和整张脸。
皮肤是真好啊,脸上、脖子上、手腕上,光溜溜的没一点褶子或斑,跟二十出头似的,又紧又亮。
可那双眼睛不对。
静幽幽的,像口深井,往里一看就知道是见过世面、挨过事儿的。
她在镜子前愣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啧,又软又弹,跟剥了壳的荔枝肉似的。
“我……”
她声音很低,几乎像在叹气,“还能算年轻吗?”
这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