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变了。“林野，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
三年了。
我等了三年，等一个公平。
等不到。
那我就自己来拿。
“钱经理，我没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想说，有些事情，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林野！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打开电脑。
backup文件夹里，三年的资料安静地躺在那里。
每一份方案的原始版本。每一封邮件的时间戳。每一次修改的记录。
我点开明辉项目的文件夹。
原始方案，署名：林野。时间戳：2024年10月8日，凌晨1:47。
修改方案，署名：钱志国。时间戳：2024年10月9日，上午10:23。
新增指标，是在他那一版里加的。
不是我。
我把这些文件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我给张总发了一条微信。
“张总，有空吗？想跟您聊聊。”
一分钟后，他回复了。
“小林，怎么了？”
“有些事想当面说。方便的话，我这两天去锦程拜访您。”
“行，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的，谢谢张总。”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三年了。
我的业绩表上，每一笔数字我都记得。可站在台上念出这些数字的，从来不是我。
现在，是时候改变了。
7.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锦程集团。
张总的办公室在顶层，视野很好。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小林，坐。”他给我倒了杯茶，“说吧，什么事？”
我想了想，开口了。
“张总，锦程这三年的项目，都是我在对接。这一点，您知道的吧？”
他点点头。“当然知道。从你实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