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您跟他说,老鼠可能是他家泰迪招来的,毕竟是同类。”
刘书记:“……”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估计是被我这逻辑说服了。
“小同志,别开玩笑了,你赶紧回来处理一下,不然我就要上报街道了!康大爷的儿子都从外地赶回来了,说要找你算账!”
哦?
还有新角色登场?
“刘书记,您跟他说,想算账,随时恭候。”
“顺便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
“就说我这装修刚开了个头,第二期工程,准备上马桶疏通剂和工业强酸了。”
2
第二天,业主群彻底炸了。
那股混合了顶级臭豆腐发酵味和死耗子味的奇香,顺着门缝和通风管道,顽强地渗透进了每一户的鼻腔。
住在我们这层的邻居最先崩溃。
【@1201康大爷 @1101迟夏,你们两家到底在搞什么!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是啊,我家孩子闻了这味儿,早饭都吐了!再不解决我可要报警了!】
康大爷的儿子康文博,一个三十多岁还在啃老的巨婴,终于被炸了出来。
【@1101迟夏,你什么意思?往门口放毒气?我爸年纪大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吗?】
我设置了消息免打扰,任由群里吵翻天。
监控画面里,康文博穿着一身皱巴巴的T恤,气势汹汹地冲到我的栅栏门前。
他先是骂骂咧咧地踹了两脚,栅栏纹丝不动,反倒震得他脚疼。
“开门!你给我滚出来!”
他吼得声嘶力竭,回应他的,只有栅栏里老鼠偶尔发出的吱吱声。
康文博掏出手机,开始给我打电话。
我按了静音,看着屏幕上他那张扭曲的脸,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电话没人接,他更暴躁了。
他绕着栅栏转了两圈,在寻找突破口。
然后,他从楼梯间的消防柜里,拿出了一把消防斧。
监控忠实地记录下他高高举起斧头,又犹豫着放下的全过程。
他不敢。
破坏消防设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这两条罪名,他还掂量得清。
“妈的!”他狠狠啐了一口,把斧头扔回柜子,又开始新一轮的电话轰炸。
我看着监控里他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物业经理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找上了酒店。
他姓张,是个典型的老好人,谁都不得罪,也什么事都解决不了。
“迟小姐,算我求你了,你快回去看看吧。现在不光是你们那层,十一楼、十三楼都来投诉了,说家里进了老鼠。”
我挑了挑眉,“哦?那可得赶紧找专业的灭鼠公司。这可是公共安全问题,物业有责任的。”
张经理的脸皱得像个苦瓜。
“我们找了!可人家说了,源头不解决,杀多少都没用!你那门一开,整个楼道都是味儿,人家工人都不愿意进去!”
我放下手里的书,认真地看着他。
“张经理,我问你,过去半年,康大爷在我门口堆垃圾,我投诉了多少次?”
他眼神躲闪,“这个……是有几次……”
“不止,”我纠正他,“是十七次。有记录的十七次。你们除了上门劝两句,还做过什么?”
张经理哑口无言。
“你们和稀泥,默许他把公摊面积当成他家的垃圾场。现在,我把我家门口装修一下,你们倒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