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我转身回到门口,刚等了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就响了,是建材店的老王,带着两个工人,把我要的东西全送来了。
两桶最高标号的速干水泥,一袋水洗沙,小型手持式电焊机,配套的面罩、焊条,一捆细钢管,还有一整包加粗的吸管,整整齐齐地堆在了客厅里。
“方哥,东西都齐了,你看看?” 老王笑着递过来一根烟。
我接过烟,点了点头,把账结了,额外多给了两百块辛苦费:“谢了兄弟,东西放这就行,我自己弄。”
老王他们走后,我关上门,把电焊机拖进了卧室。
陈浩还在卧室里悠哉悠哉地哼着歌,完全没察觉到门口的动静,甚至还打开了李娟的衣柜,翻她的衣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着:“这娘们身材还是这么好,便宜方正那个窝囊废了。”
我戴上电焊面罩,插上电源,按下了电焊机的开关。
滋滋的电流声瞬间响起,蓝白色的火花在焊枪口炸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床上的陈浩瞬间就僵住了,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慌慌张张地就往衣柜里钻,“哐当” 一声关上了衣柜门,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大概是以为李娟突然回来了,吓得魂都飞了。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拖着电焊机走到衣柜前,对准了衣柜门上的金属把手,还有柜门和柜体连接的三个金属铰链,直接焊了上去。
高温熔化的焊水顺着金属缝隙流淌,滋滋作响,火花溅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个小黑点。
衣柜里的陈浩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隔着门板,传来他带着疑惑的喊声:“喂?外面干什么呢?李娟?是你回来了吗?”
我没理他,手里的动作没停,先把三个铰链完完全全焊死,又把柜门的把手和柜体焊在了一起,严丝合缝,就算他在里面有天大的力气,也绝对不可能从里面拉开柜门。
“喂?!说话!外面到底是谁?!”
陈浩的声音开始慌了,抬手狠狠敲了敲衣柜门,发出 “咚咚” 的闷响,“方正?是不是你?!你他妈在外面干什么呢?!”
我摘掉电焊面罩,看着焊得死死的柜门,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对着衣柜里,用极其和善的语气开口:“大仙别担心,我是方正。”
“我这是在帮您加固风水局呢,免得柜门不严,漏了我们家的财气。您安心闭关,外面的事,我都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衣柜里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就是陈浩气急败坏的嘶吼:“方正你他妈疯了?!什么狗屁风水局!快把门打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大仙您这说的哪里话。” 我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语气,转身去客厅和水泥,“我老婆千叮万嘱,说您要在里面闭关七七四十九天,给我们家招财,我可不敢怠慢。”
“这柜门不加固好,万一我不小心碰开了,惊扰了您的修行,漏了财气,我可担待不起啊。”
我把沙子和水泥按比例倒进铁桶里,加上水,拿着搅拌棍,慢悠悠地和着水泥。速干水泥遇水之后,很快就散发出刺鼻的气味,粘稠的水泥浆在桶里泛着灰黑色的光。
衣柜里的陈浩彻底慌了,疯狂地砸着柜门,拳头狠狠砸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上面的灰尘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