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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堇年的话。
万黎沫只觉得全天下人都不如他白堇年绝情。
抢她股份,谋害爷爷,惊扰妹妹。
苏珍珍每一步都像一把刀子,刀刀致她命。
如今,白堇年竟然还要她参加他们的婚礼!
恨到极致,痛到极致。
原来是泪也流不下来,心也麻木的要死。
带着毁灭天地欲来的山雨最终归于平静。
“你放过我吧。”
白堇年看着忽然没了脾气的万黎沫,感觉周遭氧气像是被抽走一般,窒息的很。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和躲在门外的苏珍珍撞了个正着。
“年哥,为什么,你已经是自由身了,为什么还要娶她。”
为什么不娶我。
后面的半句话,苏珍珍压在了心里。
她不说是因为她不敢,她不敢赌,她问出来会不会听到她不想听到的。
她感觉白堇年变了,而他自己不自知。
在那天,郊外那间平房里,万黎沫说自己已经和他没关系时,他甚至连股份的事情都搁置下来,疯狂的调查。
最后得知他和万黎沫,根本就没有结为夫妻,两个人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关系。
那一整天,他都将自己关在房里。
而苏珍珍就在门外陪了他一整天。
当白堇年终于肯出来时,还不等苏珍珍扬起微笑,就被白堇年拉住手问道。
“你说,我如果给沫沫办一场婚礼,她会不会很高兴。”
苏珍珍笑容僵在脸上,口张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讪笑两下。
“法国的婚纱设计师艾拉正好有档期......”
白堇年话多的不像话。
苏珍珍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年哥,股份呢。”
“就当作是新婚礼物提前赠予她了。”
怎么可以!
苏珍珍借口在外面坐的劳累,要回房休息,随后便在后门溜了出去,前往万黎沫的所在地。
让万黎沫在合同上签下了字。
那天就应该斩草除根,不应该留万黎沫那条贱命!
苏珍珍心里已经扭曲的要死,而面上依旧一副泪眼蒙眬的委屈模样。
以往,白堇年见了她这副样子,总是心软。
而今天,白堇年竟觉得她的眼泪怎么如此多,她什么时候能哭完。
他只想赶紧回答完苏珍珍的问话。
“爷爷很喜欢万黎沫,我和她完婚,是完成爷爷的遗愿。”
“沫沫不想看见我......们,别去烦她。”
苏珍珍嘴上应着。
然而,在经过一处拐角时,苏珍珍又折返了回去,眼里满是玉石俱焚的恨意。
......
白堇年这些天都是通过别人得知万黎沫的近况。
听她恢复的越来越好了。
脸上笑容增多了。
食欲也慢慢变好了。
传达的消息一天天的在变,而回他的问话却是一成不变。
“万小姐还是说,不想见您。”
明明听过无数次,可每次白堇年都觉得沉闷无比,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甚至让他沉不下心去工作,他只好给自己宽心。
不见就不见吧,婚礼上总会相见的。
想到这,白堇年又提起了一丝精神,他有些不确定,自己好像很期待万黎沫穿上婚纱的样子。
当初,联姻仓促,婚礼也没办成。
如今,白堇年要补给她一个盛世婚礼。
关于婚礼上的所有事宜,白堇年几乎都是亲力亲为,甚至还推掉了一个十几亿的合作项目。
只因为那天,他要去定制婚戒。
白堇年觉得时间慢如滴水穿石。
终于到了婚礼那天,白堇年在殿堂的门外几次整理了白色西服。
他很想看见穿着婚纱的万黎沫,脑海中怎么勾勒这一幕也不如亲眼见到。
门开了。
白堇年隔着人群,望向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然而下一秒,手里的鲜花猛然落了地。
白堇年看着那张脸,只感觉全身血液倒流。
“苏珍珍,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