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敬川,和妻子苏晚晴结婚八年,靠着建材生意一步步站稳脚跟,日子过得安稳和睦,却总被妻子娘家的事搅得不得安宁。
两年前小姨子苏雨桐突发重病,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岳父岳母哭着上门求助,我掏空了给儿子准备的学区房首付,垫付了 50 万救命钱,只盼着她能平安康复。
可她出院后绝口不提还钱,妻子总劝我一家人别太计较,岳父岳母更是觉得我这个姐夫出钱天经地义。
我以为这事只能就此翻篇,却没料到,两年后,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再次送到了我面前,而他们依旧把所有的指望,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第一章 深夜病危通知
两年前的那个深夜,我刚结束外地的出差,开车走到半路,手机就疯了一样响了起来。
电话是妻子苏晚晴打来的,刚接通,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就传了过来。
“敬川,你快回来!雨桐出事了!医院下病危通知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猛打方向盘,掉头就往市第一人民医院赶。
苏雨桐是苏晚晴唯一的妹妹,比她小五岁,那年才 24 岁,刚毕业没两年,在一家私企做行政。
等我赶到医院急诊楼的时候,抢救室的红灯亮得刺眼。
岳父岳母蹲在抢救室门口的墙角,头发花白的岳母看到我,立刻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
“敬川,你可来了!你救救雨桐吧!医生说她是急性重症胰腺炎,还有急性肾衰竭,再不做手术就没命了!”
岳父也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地补充:“医生说,前期手术加透析,至少要先交 30 万,后续治疗还不知道要花多少。”
“我们老两口一辈子的积蓄,就只有八万块,根本不够啊!”
苏晚晴靠在墙上,眼睛肿得像核桃,看到我过来,立刻扑进我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敬川,我就这一个妹妹,我不能看着她死啊!你救救她,求求你了!”
看着哭成一团的一家人,我的心里也揪得慌。
就算我和苏雨桐不算亲近,可她毕竟是妻子的亲妹妹,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我拍了拍苏晚晴的背,问匆匆走出来的医生:“医生,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手术成功率有多少?”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严肃:“病人情况很危急,必须立刻进手术室,拖得越久,风险越高。”
“手术成功率大概在 60% 左右,后续还要长期透析,甚至可能需要肾移植,费用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听到这话,岳母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苏晚晴看着我,眼里满是哀求,抓着我的手越攥越紧。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做了决定。
我当时手里有 50 万,是攒了整整三年,准备给儿子换重点小学学区房的首付,还有一部分是给我老父亲备着的心脏病应急钱。
这笔钱,是我们家的全部家底。
可看着抢救室里危在旦夕的人,看着哭到快要晕厥的妻子和岳父母,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跟医生说:“医生,手术立刻安排,所有的费用,我来交。”
听到这句话,岳父母瞬间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对着我连连道谢。
苏晚晴更是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一遍遍地说:“敬川,谢谢你,谢谢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