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映礼那天，苏锦璃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剪裁简洁，但每一寸都贴合身体曲线。裙摆及地，行动间隐约露出脚踝。锁骨上方空着，没有任何首饰，反而显得那一片肌肤格外惹眼。
这件裙子，是她上周专门去定制的。
三万八。
不是系统返利的钱，是她自己赚的。
锦时开业三个月，两家店的利润加起来，够她买下这件裙子还有剩。
系统在她脑子里嘀嘀咕咕：
【宿主，你真的要穿这件？】
不好看吗？
【好看。但是宿主，这是你自己花的钱，不是投资。】
苏锦璃笑了。
我当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花这么多？】
因为我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弯起。
从绑定系统到现在，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返利，为了赚钱，为了在这个城市活下去。
她给顾怀安买领带，给顾怀安买表，每一笔都算计着能返多少倍。
但这一件裙子，是她给自己买的。
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算计，只是因为她喜欢。
只是因为她想穿得漂漂亮亮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这种感觉，真好。
手机响了。
陆砚深：“楼下。”
苏锦璃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拿起手包，下楼。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老地方，陆砚深靠在车门边，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那件酒红色的长裙，在夜色里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他看着她走过来，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膀，又从肩膀移到裙摆。
然后他移开眼，拉开车门：“上车。”
苏锦璃笑了笑，弯腰坐进去。
车上，陆砚深没说话。
但苏锦璃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会从后视镜里落在她身上。
每次她看过去，他就移开眼。
系统在她脑子里偷笑：
【叮！攻略对象“陆砚深”心动值+2，当前心动值：53】
苏锦璃嘴角微微弯起。
“陆总，”她忽然开口，“你今天很帅。”
陆砚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剪裁极好，衬得他肩宽腿长。领带是深蓝色的，和她送的那条很像，但仔细看，不是。
“嗯。”他说，声音淡淡的。
苏锦璃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不是首映礼的场地，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苏锦璃愣了一下：“这是……”
“言绪安排的。”陆砚深的声音有点冷，“他让你先在这里休息，等会儿他派人来接你走红毯。”
苏锦璃点点头，正准备下车，陆砚深忽然开口：
“苏锦璃。”
她回头。
他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锦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她下车，走进酒店。
大堂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迎上来：“苏小姐？言先生让我来接您。”
苏锦璃点点头，跟着她上了电梯。
顶层的套房门口，女人停下脚步：“言先生在里面等您。”
门开了，苏锦璃走进去。
然后她愣住了。
房间里不止言绪一个人。
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精明干练，一看就是经纪人。另一个是年轻女孩，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但看着苏锦璃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敌意。
言绪看到她进来，眼睛一亮。
“锦璃！”他站起来，走过来，“你今天太美了。”
他看着她身上的酒红色长裙，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这件裙子……”他顿了顿，“是你自己选的？”
“嗯。”
“很好看。”他说，语气很认真，“真的很好看。”
苏锦璃笑了笑：“谢谢。”
那个年轻女孩忽然开口：“言哥，这就是你说的女伴？”
言绪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嗯。苏锦璃，我朋友。”
他又对苏锦璃介绍：“这是我经纪人，琳姐。这位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要怎么介绍。
女孩自己站起来，走到苏锦璃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叫沈雨晴，言哥下部戏的女主角。”她笑着说，但笑意没到眼底，“苏小姐是做什么的？”
苏锦璃看着她，心里默默给这个人打了个标签。
来者不善。
“开店的。”她说，“几家小众品牌买手店。”
“开店？”沈雨晴挑了挑眉，“哪个店？我怎么没听过？”
苏锦璃笑了笑：“刚开不久，规模不大，沈小姐没听过也正常。”
沈雨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轻蔑。
“苏小姐运气真好。”她说，“能认识言哥。”
苏锦璃听懂了她的意思。
运气好？还是高攀？
她笑了笑，没接话。
言绪忽然开口：“雨晴，你不是还有采访吗？”
沈雨晴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点头：“对，差点忘了。那言哥，我先过去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看了苏锦璃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门关了。
经纪人琳姐也站起来：“我去楼下看看情况。言绪，你记得，红毯六点五十，别迟到。”
她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锦璃和言绪。
言绪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别在意她。”他说，“她就是那样的人。”
苏锦璃笑了笑：“我没在意。”
言绪看着她，忽然问：“你真的不在意？”
苏锦璃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言先生，”她说，“我活了二十五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如果每个我都要在意，早就累死了。”
言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比刚才真实多了。
“锦璃，”他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一点。”
“哪一点？”
“清醒。”他看着她，眼神认真，“你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什么不值得在意。”
苏锦璃看着他，没说话。
她心里想的是，你知道我要什么吗？
我要的是你的钱，是系统的返利，是我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的资本。
你知道这些，还会觉得我清醒吗？
“走吧。”言绪站起来，“该去走红毯了。”
红毯设在市中心的一家剧院门口。
苏锦璃和言绪从保姆车上下来的时候，镁光灯已经闪成一片。
“言绪！言绪看这边！”
“言绪！旁边是谁？”
“是女朋友吗？言绪有女朋友了？！”
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苏锦璃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清。
言绪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别紧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跟着我走。”
苏锦璃深吸一口气，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跟着言绪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好奇的，有惊艳的，有嫉妒的，还有——
敌意的。
她往人群中扫了一眼，看到了沈雨晴。
她站在记者群后面，脸上的笑容僵得像假的。
苏锦璃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到红毯中间，主持人迎上来。
“言绪！看这边！给粉丝们打个招呼！”
言绪笑着挥手，下面响起一片尖叫。
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他面前：“言绪，今天带了女伴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言绪看了苏锦璃一眼，笑着说：“我朋友，苏锦璃。”
主持人眼睛一亮：“苏小姐好漂亮！请问苏小姐是做什么的？”
苏锦璃接过话筒，微微一笑：“开店的，几家小众品牌买手店。”
“哇，女老板！”主持人夸张地叫起来，“那苏小姐和言绪是怎么认识的？”
苏锦璃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没准备。
但言绪反应很快。
“朋友介绍。”他说，“我去她店里买东西，聊着聊着就熟了。”
主持人还想继续问，但言绪已经揽着苏锦璃往前走。
走到红毯尽头，正要进剧院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问：
“苏小姐！请问你和砚深集团的陆砚深是什么关系？！”
苏锦璃脚步一顿。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记者们疯狂了。
“陆砚深？！是那个陆砚深吗？！”
“苏小姐！有人拍到你和陆砚深一起吃饭！是真的吗？！”
“你和言绪又是什么关系？！”
镁光灯闪得更疯了。
苏锦璃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说只是朋友？那为什么一起吃饭？
说不熟？但被拍到了，解释不清。
说——
言绪忽然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然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最近的那几个记者听到。
他说的是：
“别理他们。有我在。”
全场哗然。
镁光灯闪成一片，记者们疯狂地往前挤。
“言绪！你刚才说什么？！”
“是在公开恋情吗？！”
“苏小姐！请回答！”
言绪没理他们，揽着苏锦璃，大步走进剧院。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苏锦璃站在门厅里，看着言绪，愣住了。
“你刚才……”她开口。
言绪回过头，看着她，笑得无辜。
“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言绪眨眨眼：“哪句话？”
苏锦璃看着他，忽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他明明知道是哪句话。
“言先生，”她开口，“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言绪看着她，眼神忽然认真起来。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
“我们什么？”
苏锦璃看着他，说不出话。
言绪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她。
“锦璃，”他说，“如果我说，我就是想让人误会呢？”
苏锦璃愣住了。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
是因为意外。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是顶流影帝，有八千万粉丝，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都会被解读，都会成为热搜。
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要让人误会？
“言先生，”她开口，声音尽量平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明天会上热搜吗？”
“知道。”
“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知道。”
言绪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锦璃，”他说，“我做了十五年演员，从跑龙套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我知道。”
“我见过太多人，有真心对我好的，也有想利用我的。”他顿了顿，“所以我早就学会了，看人。”
苏锦璃看着他，没说话。
“你知道我怎么看你的吗？”他问。
苏锦璃摇头。
言绪笑了。
“我看不透你。”他说，“你对我客客气气，不远不近。你不像其他人那样讨好我，也不像有些人那样故意冷淡我。你就是……做你自己。”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我很久没见过这样的人了。”
苏锦璃沉默了。
她看着他，忽然想问：
如果你知道我是来攻略你的，知道我有系统，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爱上我然后给我返利——
你还会说这种话吗？
但她没问。
她只是笑了笑。
“言先生，”她说，“你可能看错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言绪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不好，我自己会看。”他说，“不用你告诉我。”
远处有人在叫言绪的名字。
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来，看着她。
“锦璃，等会儿宴会厅见。”
他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
“对了，”他说，“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他走了。
苏锦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系统在她脑子里小声说：
【宿主，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苏锦璃没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
这个人，比她想象的更难对付。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
不过分，不油腻，但就是让人心里痒痒的。
如果他是在演戏——
那他的演技，真的太好了。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苏锦璃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看着人群。
言绪被一群人围着，应酬着各种人。他的目光偶尔会飘过来，落在她身上，然后微微一笑。
沈雨晴站在不远处，和几个女演员聊天。但她的目光，时不时会往苏锦璃这边瞟。
苏锦璃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
系统小声提醒：
【宿主，那个沈雨晴，好像对你有敌意。】
我知道。
【你不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
【比如……反击？】
苏锦璃笑了笑。
不用急。
她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果然，没过多久，沈雨晴端着酒杯走过来了。
“苏小姐。”她笑着打招呼，但笑意没到眼底，“一个人站在这儿，不无聊吗？”
苏锦璃笑了笑：“还好，看看人，也挺有意思的。”
沈雨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言绪。
她回过头，眼神更冷了。
“苏小姐，”她忽然开口，“你和言哥，真的只是朋友？”
苏锦璃看着她，没说话。
“我劝你一句。”沈雨晴压低声音，“言哥不是你这种人能高攀得起的。他身边有太多想攀附他的人，最后都没落着好。”
苏锦璃挑了挑眉：“沈小姐这是在关心我？”
沈雨晴愣了一下。
“还是说，”苏锦璃笑了笑，“沈小姐在关心自己？”
沈雨晴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苏锦璃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沈小姐，你喜欢言绪吧？”
沈雨晴的脸腾地红了。
“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沈小姐自己清楚。”苏锦璃端起香槟，抿了一口，“不过沈小姐放心，我对言绪，没你想的那种意思。”
沈雨晴愣住了。
“那你为什么来当他的女伴？”
“因为他请我。”苏锦璃笑了，“沈小姐，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和男女关系有关。我来，是因为我想来。仅此而已。”
沈雨晴看着她，眼神复杂。
“苏小姐，”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你真的……”
“雨晴！”
有人叫她。
沈雨晴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来，看着苏锦璃。
“苏小姐，”她顿了顿，“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她走了。
苏锦璃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一下。
系统在她脑子里问：
【宿主，你为什么不趁机打击她？】
打击她干什么？
【她刚才那么不客气。】
她是喜欢言绪，所以看我不顺眼。这种人，没必要和她计较。
【宿主，你人还怪好的。】
不是好。
是没必要。
她的敌人，从来不是这些小角色。
苏锦璃抬起头，看着人群中的言绪。
他正在和人说话，但目光又飘过来了。
看到她，他笑了笑，冲她举了举杯。
苏锦璃也举杯，回了他一下。
角落里，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一直在看她。
苏锦璃注意到了。
那个人她认识——某个娱乐公司的少东家，据说身家几十亿，但风评不太好，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苏锦璃移开眼，假装没看到。
但那个人走过来了。
“苏小姐。”他站到她面前，笑得油腻，“一个人？我陪你聊聊？”
苏锦璃礼貌地笑了笑：“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
“别这么见外嘛。”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是真心想认识你。”
苏锦璃往后退了一步。
但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这位先生，”她开口，声音依然礼貌，“我说了，不用。”
那个人的脸色变了变。
“苏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我是——”
“她不需要知道。”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锦璃转过头，愣住了。
陆砚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色冷得像冰。
他走过来，站在苏锦璃身边，看着那个男人。
“有什么事，跟我说。”
那个男人的脸色变了。
“陆、陆总？您怎么……”
“我怎么？”陆砚深看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我女伴被人骚扰，我不能来？”
那个男人吓得脸都白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陆总的人！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灰溜溜地跑了。
苏锦璃站在原地，看着陆砚深，愣住了。
“陆总，”她开口，“你怎么来了？”
陆砚深看着她，眼神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说了来接你。”
“可是首映礼还没结束——”
“我知道。”他说，“我在外面等。”
苏锦璃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明明那么冷。
但这种时候，又让人觉得……
“谢谢。”她说。
陆砚深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言绪，然后又看向她。
“他刚才那句话，明天会上热搜。”
苏锦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
陆砚深看着她，眼神复杂。
“担心被人议论，被人扒底，被人说三道四。”
苏锦璃想了想，然后笑了。
“陆总，”她说，“我从小被人议论到大。如果我在意这些，早就活不下去了。”
陆砚深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
她明明看起来那么柔弱，但每次说话，都让他意外。
“走吧。”他说，“我送你回去。”
苏锦璃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言绪站在人群里，正看着她。
他笑了笑，冲她挥了挥手。
苏锦璃也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夜色里。
车上，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楼下，苏锦璃下车，站在车门边。
“陆总，今天谢谢。”
陆砚深看着她，忽然问：“他说的那句话，你怎么想？”
苏锦璃愣了一下：“哪句话？”
“就是那句。”陆砚深顿了顿，“他说‘有我在’。”
苏锦璃想了想，然后笑了。
“没什么想法。”
“真的？”
“真的。”她看着他，“陆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砚深沉默了。
然后他点点头。
“上去吧。”
苏锦璃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陆总。”
他看着她。
“明天，热搜见了。”
她笑了，转身上楼。
陆砚深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很久之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真是……
越来越有意思了。
---
【叮！当日攻略总结：】
【攻略对象“言绪”心动值波动异常，当前状态：无法测定】
【攻略对象“陆砚深”心动值+2，当前心动值：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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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
【海后第六法则——】
【让男人为你花钱是本事，但给自己花钱，是底气。】
【宿主个人消费记录：】
【酒红色丝绒长裙：38,000元】
【消费来源：锦时店铺利润】
【系统评价：这钱花得值。】
苏锦璃躺在床上，看着那行字，笑了。
是啊。
这钱花得值。
不只是因为好看。
是因为——
这是她自己赚的，自己花的，自己给自己买的。
这种感觉，比系统返利一百万，还要好。
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热搜见。
她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