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进黑暗狭窄的空间,她就会窒息、抽搐。
可刘娟这个畜生,她明明知道这一切!
她曾指着发病的小姑,对哥哥苏强说:
“你看看她这副鬼样子,疯疯癫癫的,住那么好的客房不是糟蹋吗?地下室隔音好,还没窗户,正好让她在里面‘冷静冷静’。”
于是,我的救命恩人,被她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这个地狱。
我报过警,找过居委会。
没用。
刘娟拿出一份伪造的鉴定书,痛哭流涕地演戏:
“警察同志,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我不把她关起来,她伤了邻居怎么办?我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啊!”
警察一走,她就换了一副嘴脸,拿着针扎在小姑身上。
“再敢乱叫,我就缝上你的嘴!”
我忍气吞声,甚至想过带小姑远走高飞。
直到三天前,我在她名牌包的夹层里,翻出了一张巨额网贷的催收单。
以及一份刚刚生效的意外险合同。
被保险人:苏兰。
身故保额:一千万。
受益人:刘娟。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我想起昨天吃饭时,刘娟故意打翻了小姑的药瓶,一脚踩碎了那些药片,然后笑着把一碗馊掉的剩饭倒进狗盆里推给小姑。
“吃吧,老东西,这可是福气。”
她眼底的杀意,不再遮掩。
我背起昏迷的小姑,拼尽全力冲出了这栋吃人的别墅。
身后,主卧方向传来了刘娟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和惨叫声。
巷子口,一辆改装过的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候多时。
陆泽推开车门冲过来,一把接过我背上的小姑。
当车内的灯光照亮小姑满身的伤痕时,这个一向沉稳内敛的男人,眼眶瞬间红得吓人。
他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将小姑安顿在早已铺好软垫的后座上。
我回头,看着别墅二楼冒出的滚滚浓烟。
刘娟,这仅仅是个开始。
别墅大门口,刘娟终于狼狈不堪地逃了出来,她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全是黑灰,头发烧焦了一半,像个疯婆子。
“苏晴!你个杀千刀的!你要烧死我是不是!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她站在风中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坐在车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高清视频。
视频里,刘娟正拿着强力胶水和隔音棉,一点一点地封死地下室所有的缝隙,嘴里还哼着歌。
远处,警笛声划破夜空。
我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们就看看,谁先死。
02
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内,小姑还在输液。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直摇头:“严重的营养不良,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脱水症状。如果再晚送来半天,恐怕人就没了。”
我将那份保单的复印件递给陆泽。
“她不仅是虐待,她是想杀人骗保,填她的赌债窟窿。”
陆泽看着那上面的数字,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握住我冰凉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
“别怕,律师团队已经在路上了。这次,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话音刚落,两名警察敲门走了进来。
“苏晴女士,我们接到刘娟女士报警,称你故意纵火,涉嫌谋杀未遂,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