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
“我马上过去！”
审讯室里。
刘娟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看到我进来，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怎么样？苏晴，看着最亲的人在面前一点点死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心里。
“你想怎么样？”
我强压着想要撕碎她的冲动，声音颤抖。
“不想怎么样。”
她摊开手，一脸无赖，“撤诉，签谅解书。再去给我把那三百万高利贷还了，另外再给我五百万现金让我出国。只要钱到账，我就告诉你解药是什么。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你做梦！”
“那就看看谁耗得起。”
她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里满是疯狂，“忘了告诉你，那药发作起来很快的，最多还有两个小时，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是医院打来的。
“病人休克了！正在心肺复苏！”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倒。
陆泽扶住我，对着电话那头吼：“一定要救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在凌迟我的心。
刘娟从哪里搞来的毒药？
她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怎么可能懂配毒？
除非……是现成的。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
那个地下赌场！那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什么违禁品没有？
我立刻给陆泽打电话：
“查刘娟的手机！她肯定有加密的聊天软件，重点查那个叫‘老K’的赌头！毒药肯定是从那里买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小姑的心跳又停了一次。
就在我快要绝望时，陆泽的电话来了。
